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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我不愿惊动他。
我与凤舒行靠得极近,却无法看到他的脸,因此清醒久了,还觉得有些无聊。
万幸凤舒行不久后也有了动作,让我没有无聊太久。
他双眼迷蒙着抬起头来,恰好对上我低头他的目光。
不可否认,凤舒行是长得极好看的。他清醒时总是冷静自持,做事雷厉风行,又飒又帅,一点也叫人联想不到他此刻双眼氤氲着水汽的模样。
看起来很……可口,也很可爱。
可惜的是,看到我的瞬间,他眼中的迷蒙便去了大半。人一激灵,连环着我腰的手都下意识收紧几分。
我觉得好笑,凑过去在他唇上留下一吻,“怎么,睡过之后不想负责了?”
“没、没有……”他又将抬起的头埋回到被子上,用几近嗫嚅的声音说话,“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我失笑,“我就在这,哪都不去。”
凤家庄园还有正事要干,凤舒行醒来后不久便去忙了,只中午回来与我一道吃饭。
凤舒行与我道:“方才刘若山得知了我们回来的消息,来找我说想见见你,你要去见他吗?”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我便欣然应了,“他有说什么吗?”
凤舒行轻笑一声,道:“他说赵氏如今恢复得不错,邀请你过去他们那边坐坐。”
“她没事了?”我惊讶。
凤舒行点头道:“至少神志是回来了,看着与常人无异。”
我道:“那倒算是好事,他们何时得空,我们过去看看?”
凤舒行神色中却罕见地浮现出几分紧张,他看我一眼,“你可以?”
“可以,”我道,“已无大碍。”
早在今早,凤舒行用妖力替我梳理过经脉,将身体的酸痛驱除大半。现在活动起来,处了难言之处的一些不适外,也没有太大的影响。
也不知道是凤舒行是信不过我的身子还是信不过他自己的妖力。
凤舒行这才放下心来,下午的时候依言带了我去赵氏在的院子。
我刚走到院门口,还没出声喊人,便听到了刘若山的声音,“孟总管!有失远迎!”
我同他本就不算太熟,又是许久不见,他这般说话,倒是让我心头生出几分亲切。
我连忙道:“刘大哥,好久不见。”
刘若山连连点头,“的确好久不见。如今再见到孟总管,当真是三生有幸。”
我被他这一番夸,脸上有些挂不住,倒是凤舒行极为适时地替我解围道:“不知刘大哥母亲情况如何了?”
一说起赵氏,刘若山更是两眼风光,“我母亲好得很,如今也同常人无异了!感谢凤家主,让母亲顽疾痊愈了!”
我往院中看了几眼,却没发现赵氏的身影,刘若山看出我的意图,道:“母亲尚在屋中歇息,待再晚些了便带她出来晒太阳。”
听到赵氏在休息,我便没有去打扰,同时心中却仍旧还带着几分好奇:当年杀害她丈夫的凤家人,到底是谁?
我对这个答案仍抱有极大的好奇心,因此我决定在此处等着赵氏醒来。
我们刚坐下不久,郑伯昌便来找凤舒行了。
凤舒行叮嘱了我几句,我只应付了几句便让他去忙。
凤家不可一日无家主,他之前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现在忙些也是应该。
见他还想再说多两句,我忙道:“左右这里是在凤家,可比外头安全多了,别担心了。”
凤舒行这才走了。
随后我同刘若山聊久了一会儿,赵氏才醒来。
刘若山在院中摆了一张躺椅,又转身进屋去将赵氏扶出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刘若山扶着赵氏。
赵氏同刘若山有说有笑,想来这母子二人感情很好。赵氏面上带着笑容,大约是刘若山同她说了我的来访,她便含笑望来。
我面上也挂起了一抹笑,朝她点点头示意。
只是我看到赵氏的脸色骤变,笑僵在了脸上
她瞪圆了眼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我愣了一下,她那副表情,同病她还没好之前见到凤舒行的那副模样极为相近。顶多就是现在神志尚存,多了几分克制罢了,可面上那副铭心刻骨的恨以及恐惧,半点未变。
刘若山察觉到赵氏的不对,抬起头来看我。我便看到他的面色也骤然一变。
连刘若山都是这副表情……
我忽然意识到,他们看的不是我。
我回过头去,见到一位不知何时来到的青年,正站在我身后。
乍一看我还以为看到了凤凌浩。可我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是凤凌浩,凤凌浩这等老奸巨猾的家伙,是不会轻易露出如此有敌意的表情的。
来人面容同凤舒行也极为相近,这也彰示着他们不同寻常的关系。
我在想着,这莫不是凤舒行的哪个表兄弟?或是凤凌浩的表兄弟?不然也不该长得如此相像。
我看了眼那青年,他与凤凌浩极为相似的面上多了几分邪气,一双眼却正死死地盯着我。
在他这样的目光中,我有些不舒服,因此皱了皱眉,道:“请问有事吗?”
那人轻佻笑道:“没事便不能找你?”
现在是不止他的目光,就连他嘴角的微笑都令我不适。
我道:“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出乎我意料地,他答得很坦然,“凤凌霄。”
意料之中的答案,凤家这辈小辈,皆是“凌”字辈,也就凤舒行是个例外。
为了拖延时间,我继续问道:“你同凤凌浩是什么关系?”
他想了一下,忽然笑了一下,“应该是……兄弟关系。”
应该?这人怎么开始说起了胡话?
只是他这样的答案让我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
这人从头到尾都显得不对劲。
我后退几步,想远离他,没想到我的小动作竟被他发现了,他一咧嘴,朝前跨了几步,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瞬息间竟来到我跟前。
他虽站在我面前,目光却落在我身后的刘若山二人身上。
他忽地一笑,“没想到凤舒行竟这么爱养废物,还拿着凤家来养废物。”
我察觉出他话中有话,站定在原地,看着他,“阁下我还未曾在凤家庄园见过,是外地来的吗?”
凤舒行方才急急忙忙离开,莫不是要招待这人吧?
我打量这人一会儿,见他不搭理我,正欲继续开口,忽然听到赵氏撕心裂肺的喊声。
这喊声同她之前未曾恢复时的不同,吐字极为清晰,字字句句都是在痛斥着凤凌霄当年的恶行,“你!就是你当年杀了老刘!”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想到方才赵氏那扭曲的面容,忽然发现我似乎触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