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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主人家,他既然不愿意下去,我也只好作罢。

于是我独自一人下楼去找阿峰。

见只有我一人下楼,他惊讶,“你怎么在这,我要找少爷的,不是找你。”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道:“你少爷跟我熟,有啥事可以跟我直说。”

他挑眉,向三楼的窗口看了一眼,显然对我的话半信半疑,“你跟少爷熟?”

至少那少年见了我也不会像听到他声音一样抗拒,因此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点了点头,“是啊,有什么话你跟我说,我转告便是。”

阿峰“啧”了一声,气息还有些急促,却也不住同我道:“郑管家死活不信我说的话,他老觉得家主同少爷是一家人,家主信得过……个屁!我都不知道我有多倒霉,就是给夫人们倒个水的功夫,竟然听到不该听的,搞得我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那你到底说不说?”我知道这人向来容易纠结,便出声打断他的话。

“说说说,一定说!”他道,“憋死我了!昨晚听到憋到今天,就指望着给少爷提个醒,哎,我说,少爷真不下来啊?”

我道:“他嫌你废话多还长得丑,不乐意下来。还说不说?”

“成!”他翻了个白眼,倒也没有再废话,而是绘声绘色地同我描述了一番他昨日在凤家家主后院儿听回来的话。

昨日凤家主归来,竟带回了个三房太太,于是他原来的大房同二房,便好生“教导”那初来乍到的三房,同她说说这家里的情况。

那大房同那二房以姐妹相称,二人开头先是“姐姐”,“妹妹”了一番,好久才进入正题,大房跟家主跟得最久,资历最深,便由她先开口:“之前的家主还想把这凤家分家的家主之位传给女儿,还好那女儿自个儿不争气,在外头弄了个野种回来,惹得老家主不高兴。”

那二房接着道:“没想到还没过个十年,老家主气又消了,又开始动家主之位给女儿的心思,谁知道呢,那女儿竟然还不乐意了!也是报应,老家主的心思刚动完没多久,才过个几年那女儿就涅槃失败咯!”

大房又道:“可这又有什么用,那女儿留下来的野种都不知道是哪来的,听说族里长老测过他的血脉,倒是纯正的凤凰血脉,可这世间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凤族人不成?”

二房应道:“那孩子的爹真要是凤族人,他们哪能这么遮遮掩掩的?照我看,那个说法可是假的,那孩子不过是运气好,得了凤族的天赋而已,身上流的另一半血,指不定是哪只山鸡的呢!”

说罢,她们一同笑起来。

笑完,大房补充道:“不过你们也别说,直到老家主回主家之前,他都有想法将家主之位传给那个小野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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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房却对这说法不屑一顾,“哼,他怎么想有用吗?虽只是个分家家主,但也不是一个野种能够胜任的,最后还不是落到了老爷手里?”

大房道:“这么说也没错,可那老家主身子骨一直硬朗着呢,万一等到老爷这百年任期满了,那老家主又放话出来让那野种当家主,那浩儿和霄儿又该怎么办?”

闻言,二房轻笑一声,“这你便不必担心了,老爷自有妙计。虽然未必要他的命,可若要让他一辈子都没有起色,可不是件难事。”

大房道:“谁知道呢,那小野种自他娘死后,经脉碎裂,可是一直都好不了,全靠汤药吊命呢!放着他不管,估计连活命都是个问题。”

二房附和道:“是哟,不过你别说,这吊命的汤药还真不错,竟能撑这么久,据说用的药材可是些天材地宝,对修行也是大有益处的!改日,也得让老爷同我备上几副。”

他道:“我听来的就这么多,她们说的野种……确实有些人背地里会这么喊少爷。”

也就是说,那凤家主的三房太太正在说的“一辈子都没有起色”的人,正是那位少年。

我皱眉,“这事别人知道吗?”

他有气无力地看了我一眼,“这回除了你我之外,都没另个人知道。要不是你昨天听到了那腐骨草的消息,我都不会跟你说这事。”

我想到的却是另外一方面,“郑管家知道吗?”

他道:“我没跟他说……说了他也不信。之前家里有过些风言风语,被他一手压下去了,虽然他对少爷好,但他显然更愿意相信家主不会害少爷。”

我深吸一口气,道:“那这事你谁也别说,我俩知道就行了。”

他点头,“行,我知道的。我在这……其实也帮不了少爷多少,但是你不是凤家人,说不定你真的能帮到少爷。”

我那日回去后,我找了老胡,“驿站哪里有什么藏书的地方?”

他瞧我一眼,“话本子最多的就是你房间。”

我给了他一巴掌,“别废话,我认真查东西的。”

他躺在椅子上,动作不够灵活,这一巴掌没躲开。他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咧嘴道:“那驿站没这玩意,出门右转左转再右转,那边有个书铺子,指不定会有你想要的玩意。”

最终我还是没领会到他说的出门右转左转再右转是怎么个走法,拎着他出门给我带路。

他一边在前头骂骂咧咧地领着路,一边道:“你怎么回事呢,突然就来了兴趣想看书?我躺的好好的你拉我出来,你学习,我遭罪?”

我不耐道:“再这么多废话,我明天就让人往你鲜花饼里灌辣油,让你更加遭罪。”

老胡如我所愿地闭了嘴。

老胡来之前便同我介绍,这铺子的老板很奇怪,二楼的书只租不卖,只卖一楼的书。不过二楼的书具体有什么,没人说得上来,只有对他胃口的人才能够上二楼。

我们走到那书铺子跟前,现在夕阳西斜,那书铺子的主人却半点要关店的迹象都没有,悠悠闲闲地躺在铺子最里面的躺椅上。

我们走进去,我问道:“老板,这太阳都快落山了,你不打烊?”

老板懒洋洋道:“太阳落山同我有什么关系,这月亮都还没升上来呢。”

我道:“可等这月亮升上来之后,你这店里黑灯瞎火的要怎么看书?”

老板道:“我晚上卖的可不是要用眼睛看的书。”

我笑了,“那这不用眼睛看的书,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老板也笑,终于直起了身子,“行,我就让你长长见识。不过这书用不上眼睛,用不着说‘看’。”

我点头应是,跟着老板上了二楼。

这书铺子的二楼处设了一个机关,我几乎都没看清老板是怎么操作的,紧闭的门便打开了。

二楼入眼的是同一楼那般的书架子,只不过这些书架子每层比一楼的书架子矮上许多。中间整齐地码放着无数洁白的玉简,在西斜的太阳中散发着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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