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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的橘色,若不是他身后还拖着凤凰的翎羽,我都要怀疑他根本不是凤凰。
我也只来得及匆忙扫上一眼,接下来便闷着头飞,试图用这仅有的一点距离优势将中年男人甩下。可中年男人的原身是凤凰,任凭我怎么用力飞,我也甩不下他,甚至我们中间的距离还有逐渐缩短的趋势。
这般玩命似的飞还是第一回,想我一只从不犯事的鸽子,居然为了这个凤舒行私闯鸣凤城不说,还被凤族人追得像只没头苍蝇似的乱钻,真的是一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谁知道被这凤族人抓到了有啥后果,但是看凤凌浩之前正色警告我时那认真的模样,想必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凤族主家的路我压根不熟悉,只记得来时的方向,我怕朝别的方向去,会进到主家深处,便一直方向都没变过地朝着我来时的入口飞。
我眼角的余光忽然撇到,在我身后,那只中年男人化成的凤凰嘴巴微张,口中酝酿着缕缕火光。我一惊,连忙一个急拐飞向高处,刚离开原来的地方,便见到了一股火焰冲出凤凰的嘴,扑到了我方才停留的地方。
四散的火焰甚至燎黑了我的尾羽,可我顾不上这么多,因为我想飞得更高时,忽然发现我面前有赤色的流光一闪而过,我连忙停下,匆匆看了一眼。
这一眼看得我冷汗直冒,我面前竟悬浮着一堵由火焰符文组成的墙,还好我方才收势及时,否则一头撞上去,不死也残。抬头望去,这堵墙仿佛是个蛋壳,将整个主家笼罩在内。而在城市的最中心处,有一道红光微微亮起,给漫天的火焰符文带去灵力的支持。
是鸣凤城的守城大阵! w?a?n?g?阯?F?a?B?u?y?e??????????é?n??????2??????????
凤凌浩没有骗我,只刚刚这大阵现形的一瞬间,我便清楚这大阵我是硬闯不过的。
身后的追兵在我犹豫的时间中,又更近了一步。看他刚刚直接喷火的架势,我不能指望他们会抓活的甚至是优待俘虏了。
他烤了我还算轻的,就怕我被他逮到,远在勾陈城的鸽子家也得遭殃!
一想到这,我更不敢放松,连忙几个躲闪腾挪,躲过了那灰白凤凰的袭击。我的速度虽比不上他,可胜在体型小,动作灵活,让他一时间对我无可奈何。
看这架势估计是出不去了,我调转方向,径直朝方才有人的院子飞去。
人越多,便越容易出事,若是弄出点乱子,我指不定就能脱身了。
可我刚飞出去没多久,我的意图便被觉察到了,灰白凤凰在我身后高声啼鸣,“拦住他!他想去搅乱宴会!”
我心中正纳闷着他在跟谁说话,还不待我想出个所以然,面前嗖嗖嗖地窜出好几只凤凰,我忽然想起,方才那灰白凤凰来抓我时,身后可是跟了好几人的,想必这几只凤凰便是他带来的那几人。
灰白凤凰的声音大且尖利,穿透力极强。除了将我耳膜震得发疼之外,我还看到远处又腾飞起几个身影,想必是听到他声音过来一同对我围追堵截的人。
眼见着抓捕我的人多了起来,可我距离原来的院子还有一段距离,我不免有些急。
这是我眼下想出的办法,若是这也行不通,我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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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侧身,躲过一只凤凰袭来的利爪,气息逐渐变得有些急促。
在这要紧关头,我甚至还生出几分悔意,后悔没有在平时多锻炼锻炼,以至于体力拖了自己的后腿。我心知,照这般发展下去,我被抓住也只是时间问题。
眼见着方才宴会的院子正在眼前,然而前进的路线上追兵越来越多,我估算了一翻,估摸着我是回不去宴会了。便低头迅速扫了一眼,在躲过一只凤凰喷吐的火焰之后,我看准了一个富丽堂皇的院子,一头扎了下去。
左右这院子同那宴会举办的地方不远,我若是再找找机会,指不定还能过去的。
随着我的前进,身后响起惊慌的呼声,却无人追来。
我心中正奇怪,却仍没有止住自己下落的速度。
距离这院子愈近,我便看得愈清晰。
院中的摆设无一不精,无一不巧,看着便是富贵人家才有的家底。
我径直冲了进去。
一路上畅通无阻,落到这院子中时,我也有些讶异我的顺利。凤族人习惯用阵法防护自家庭院,我竟没有被半途阻拦,不知是我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我抬头看了一眼,原本黏在我身后的追兵还在犹豫,我迅速找了个草丛隐匿起来,让自己喘口气。
能苟一时是一时,我得抓紧时间让自己恢复。
空中传来凤凰们的尖啸声,我听着那声音越来越近,几乎都要落到这房顶,却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尖啸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痛呼。
我抬眼望去,只见院子上空闪过了赤色的火光,同我方才见到的守城大阵如出一辙。那些追在我身后的凤凰都停在那火光之后,拿这火光无可奈何。
“铛——”远处响起悠长的钟声,他们在这阵法外徘徊了许久,听到这钟声后,互相看了几眼,一同朝着宴会的方向飞去。
他们竟这么容易就放过我了?我正疑惑着,忽然听到厢房中传出“砰”的一声脆响。
我一愣,方才看这里的架势,应当是所有人都去了宴会才是,这院中为什么还会有人?
我不免觉得奇怪,但又不敢靠近了去查探,方才差点被抓的经历让我感到一阵后怕,为了避免犯下刚才的错误,我不想再去靠近这间厢房,谁知道又会被卷进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里去呢?
这时候我本该走为上计,可这个保护我不受追兵追击的阵法此时却让我我犯了难。这个阵法应当同守城大阵一般,若非主人允许,一般是不能进也不能出,可我刚刚为什么进了来?
总不可能是这阵法看我骨骼清奇人还长得帅吧?
搞不明白这个问题,我连离开这院子也困难。再说,即使能出得了这个院子,恐怕也出不了这座城。
我只想离那厢房远远的,可接下来那厢房中又传出一声破裂的脆响。这回我听清楚了,像是什么东西被人摔在了地上,那声音听着让我牙酸。
敢情这房间里还是个脾气大的?
我正想着,却见那紧闭的大门“砰”一声打开,我见到一个须发赤红的男子从中走出。
我躲藏的地方离他很远,因此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尽管如此,我还是心虚地再往草丛中缩了缩。
那名男子穿着一身朱红长袍,袍子上用金线绣着祥云彩凤,看那衣料光滑柔顺的表面便知道这身衣服昂贵非常。即使是在鸣凤城中,我也见到过不少穿着一般衣料甚至布衣的平民,想来这男子即使是在凤家主家,身份地位也一样不低才是。
只是那位中年男子面色十分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