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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所动,道:”我二人前来本就是为了多管闲事,如今这局面已是骑虎难下,倒要叫烈风侯失望了。“
烈风侯的声音难得有了些嘲讽意味之外的起伏,”你二人皆是妖,虽说你堂哥道行不如何,可出这皇宫绰绰有余。你二人也非风帷国人,我倒不知你二位为何而留。“
凤舒行不咸不淡地应道:”这便不劳烈风侯费心了。“
再无回音,只有轻轻的脚步声响起,想来是烈风侯离去的脚步声。
我保持着侧躺的姿势听着他们打了一番机锋,此刻手压久了,感觉有些麻。却又想到我此刻还在装睡,因此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起来的好。
若是被凤舒行知道我一直在装睡偷听他俩的对话,感觉面上似乎有些挂不住。
可惜,我的企图早就被凤舒行看穿了。
”孟大哥,他已经走了。“凤舒行淡淡道,”想必你也听到了,这事你觉得应当如何?“
我:”……“
既然他都知道了,那我这装睡似乎没有再装下去的必要。
我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侧过头去看着凤舒行。
凤舒行坐起了半个身子,现在正倚在床头,静静地看着我。
我呼出一口气,”怎么办,看着办。“
凤舒行微微一笑,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那便不想想别的办法了?“
我叹道:”我也想,只不过这情况,你我都知之甚少,这如何能想。“
这回,这回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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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舒行道:”总该有个设想。我倒是没想到这位烈风侯如此沉不住气,竟会在今夜主动寻来。不过他来了倒好,也是应证了你我的猜想。“
在国君领着我们到烈风侯面前时,我同凤舒行除了震惊外,也都有了同一个猜想:这烈风侯同我们一般,是妖。
今夜一会,果不其然,我们猜中了。
可猜中了又如何?我有预感,这不过只是个开端。
我问道:”你方才看到烈风侯,有看出什么问题吗?“
凤舒行想了一会儿,”他还是以原身露面的,唯一的端倪大约是,我今夜再看,也看不出他是妖。要么是因为他的实力比我高上太多,我看不透,要么就是他用了什么办法,将自己身上的妖气遮掩了去。“
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就没了底。
我虽不清楚凤凰的九转涅槃决修炼到第七转是何等实力,但是凤舒行好歹也被外界称为凤族百年难遇的天才,实力理应不弱。若烈风侯是连他都无法觉察到妖气的存在,那得是何等道行的深山老妖了。
凤舒行似是看出我的焦虑,将语气放轻了些,”我倒是不觉得他实力有多高深,若是他真有那个实力,方才就应该直接用威压镇压你我了,哪用再同我们多费口舌。想来是他有些稀奇的遮掩手段,而你我未能识破罢了。“
我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
我心底里还是觉得他这话安慰性质居多,因此心底里也是一片愁云惨淡,就连与凤舒行同床这事带来的焦虑都给压过去了。
“别想太多,先休息。”凤舒行的手轻轻覆上我的眼,让我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之中,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安抚的味道,“见招拆招,再不济,你我一走了之便是。”
第二十三章
次日午时,国君继续宴请几位入宫的人。
这回国君也在场。见到他出现,在场的人都磨拳擦掌,准备打探一点儿消息。
只不过谁也没料到对着事最热情的竟然是那位中年男人。
在昨日晚宴期间,我得知那名中年男人名叫胡洪熙,是当地医药世家的后人。据说祖上曾经当过风帷国的御医,在林城当地声望不低。胡家的医馆专治各种疑难杂症,胡洪熙见到皇家发放出来的榜单,认为自己大展身手的机会来了,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入了宫。
这几日在林城不同地方游荡,这胡家我也听说不少。说得好听是医药世家,直白点讲便是百年来一直在吃那位御医的老本。近几年的胡家医师实力更是一年不如一年,他的父在最后一次会诊中,因为那位患病的权贵不治身亡,胡父声望跌至谷底,差点砸了自家的招牌,于是轮到胡洪熙出来掌家。
胡洪熙这也算得上是临危受命了,身上的担子不可谓不重。
因此,胡洪熙格外渴望自己能够挣得名声,以此再扶起胡家的医馆。
只是这胡洪熙自身也是天赋平平,不见得比他父亲好到哪去。人至中年,虽然已经行医二十余年,却还是半点名声也没闯下。这次是抱着孤注一掷的想法揭了榜,就指望着这回能够捞名声已经跌至谷底的胡家医馆一手。
尽管如此,胡洪熙仍旧揣着他的架子,看他那态度,仿佛能入他眼的只有他自己。
胡洪熙始终认为昨天国君说的话是玩笑,只认为这是国君的考验,目的是考验在场的各位有没有一颗求知的心以及全面投入的态度。
他昨日便是这个观点,到现在仍是。他不但跟我们说,在国君面前也仍旧滔滔不绝,半点不隐瞒。
胡洪熙直道:“我知道这一定是陛下您给我们心态上的考验,但我的实力不需要这等考验,大可直接让小人见一见真正的烈风侯,这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病。陛下应知,病可拖不得,久病难医啊!”
我叹为观止,“这人的想象能力也太丰富了点。”
“这倒是,”凤舒行应道,“只是他这腔热情,恐怕持续不了多久。”
面对胡洪熙的追问,国君笑着摇了摇头。
胡洪熙又道:“陛下可是信不过我?我祖上乃是风帷国御医,胡家医馆行医百年……”
胡洪熙不遗余力地介绍自己,却没注意到国君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经历了昨晚烈风侯的造访,我倒是能理解国君的心情,因为他确实没说谎。
国君踌躇半晌,道:“这位……胡医师,朕当真没有骗你,昨日你见的,确实是烈风侯。”
“陛下莫不是还想耍我?”胡洪熙瞪大了眼睛,“我都说了我不需要那些考验,陛下如今应当做的是让我尽快见到烈风侯。”
纵使这位国君脾气再好,那也是国君,恐怕长这么大还是第一回遇到会用这番口气同他说话的人。国君没有即刻回答他的话,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只是沉默下来,明眼见着就是不想搭理他。
国君不愿解释,在我同凤舒行眼里,我二人知道真相,知道他此时沉默的意思。可在别的人眼中,事情显然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围。
方才一直都是胡洪熙缠着国君问东问西,这回终于得出空当,我还没动作,坐我对面的王文已经抢先插话,“不知陛下这是为何意?”
他这么问法,不像求证,更像是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