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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的时候,就会去摸另一边,哥还在不在。

哥总是会用柔软温暖的手,握住他的手。

可这一次,床边又是冰冷的。

应郁怜仿佛再一次回到了哥离开的那天早晨,他立刻翻身下床,连鞋子都没有穿。

已经高坐权力之巅两年,褪|去青涩,变得成熟稳重,甚至沉默的少年。

此刻仿佛又午夜梦回回到了那天早晨。

他像疯了一样地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花瓶,抱枕接连地被他扫在了地上。

指尖牢牢地掐进掌心,血一点点滴落在地毯上。

应郁怜心跳的极快,他开始反复回想自己的那些仇家,会不会是他们对哥做了些什么。

他的手和声音都止不住的颤|抖。

“哥,你……,你在哪……”

应郁怜脑子里一片眩晕,他几乎无法控制地蹲下来,他摸到了随身携带的精神药品,他想要打开,拿出药片,先稳定下来精神。

可还没等他扭开药瓶,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先一步从他手上抢走了药。

“你怎么了,过来,我抱抱你。”

路旻怔愣地看着应郁怜近乎崩溃地模样,又看了看手上药瓶上的英文,是治疗臆想症的。

男人的心忍不住轻轻抽痛。

他将下巴抵着少年的头。

“我不是假的,我在这,我刚刚只是去卫生间了。”

“哥……”

应郁怜抓着男人的衣角,泪水浸|透了男人的衣领。

“我好害怕,我太害怕又没有保护好你了。”

“你一直都在好好的保护我啊,我不是回来了吗。”

路旻在少年的耳旁轻声说着。

他和应郁怜一起去看了医生。

一是为了帮助少年戒断精神药物,二是为了自己回复记忆。

路旻听到医生无奈地向自己说。

“或许您就是应先生最好的治疗药物了。”

听罢,他微微愣神了片刻。

原来他在应郁怜心里如此重要的吗?

后来的每一天,路旻默许了应郁怜全方位黏着他的行为。

睡觉要黏,在卫生间的时候,少年还要端着一个小板凳坐在门口,就像他养了一只小狗狗一般。

而他的记忆也恢复了一点。

可总给他带来一些违和感,在他的记忆里,应郁怜远不是此刻的乖巧,他和应郁怜之间的关系,甚至也不是此时此刻的甜蜜。

反而剑拔弩张,在他的记忆里,应郁怜是无恶不作恶罪犯,而他是抓捕应郁怜的警察。

他们是不死不休的宿敌。

可现在。

路旻的思绪回到了和应郁怜共乘一马的此刻。

他目光复杂地看着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应郁怜。

无论是应郁怜对他,还是他心里对应郁怜的感情。

他都觉得,应郁怜对自己而言,不像宿敌,倒更像是妻子一般。

就像现在,应郁怜落下眼泪的那刻,他有的只是心疼。

“我不会走了,应郁怜。”

应郁怜怔愣的时候,一个轻柔的wen已经落在了少年的额头上。

“哥……”

应郁怜还没有开口说些什么,路旻已经坏笑地刮了下少年的鼻尖。

双手持着缰绳甩下去。

那身马术服最后还是派上了用场。

应郁怜失神地说。

“你不是说你不会骑马吗?”

路旻轻笑一声,眉头轻轻挑起。

“我比较擅长无师自通。”

……

应郁怜经此之后,看见骑马服和马就有了阴影。

圣诞节。

万家灯火通明。

应郁怜在董事会上宣布了另所有股东都大惊失色的决定。

要将自己的所有股权全部让渡给另一个人。

虽说董事们都不喜欢应郁怜近乎残暴的作风,和不近人情的性格。

但这并不代表他们能随随便便地接受另一人。

直到路旻露面时。

董事们先是惊诧于男人的死而复生,后来又松了一口气,衷心地庆幸起来。

曾经对路旻有所芥蒂甚至针对的人,早就被应郁怜清洗一空。

剩下的要么是从未见过男人的,要么就是日夜盼着男人回来的。

毕竟路旻算的上格外的温和了。

而且老臣们近乎人人都知道,没了路旻,应郁怜就是条到处乱咬人的疯狗。

只有路旻在,这条疯狗才能被锁起来,披张人皮。

权力过渡地几乎没有任何波澜。

路旻看着财报微微挑眉,语气里是调侃的意味。

“路家的产业,到你手里,翻了无数倍,我现在回来就像是坐享其成,吃软饭的。”

“如果哥在,肯定能翻的更多。”

应郁怜蹭了蹭男人带着微微胡茬的脸,路旻故意用粗糙的青茬去逗应郁怜,应郁怜被逗笑了。

脸颊露出两个清浅的小酒窝来,仿佛装着蜜一般。

路旻用手戳了戳应郁怜唇角的酒窝。

“我今天记忆又恢复了一点。”

“哥想起了什么?”

应郁怜一边说,一边扯下了男人的领带,所有人都走了,办公室只剩下了他们。

为了迎合圣诞节的气氛。

办公室里摆下了榭寄生。

路旻笑着,随着应郁怜的步伐步步后退,被推到墙上,在榭寄生下与少年近乎是chan绵的jie|wen。

应郁怜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盯着笑着的哥。

“你在笑什么,哥,我们现在在榭寄生接wen,据说这样可以一辈子在一起,不分开。”

他实在太害怕,哥的离开已经成为了他最大的恐惧。

“你看看你的手上是什么?”

应郁怜低头看着手上,两枚戒指戴在了他的食指上。

一枚是T国时的素戒,另一枚是哥刚刚给他戴上的钻戒。

他近乎难以自制地扑进了哥的怀里。

还没有的等哥问出声来。

少年就哽咽地说。

“我愿意。”

“哪有这样的,我还没说话呢……”

路旻有些无奈地拍了拍应郁怜的手臂,少年像一个树袋熊一般,牢牢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哥喜欢什么样的婚礼布置,我今天就找人去办,西式还是中式,请谁呢……”

应郁怜完全陷入了婚礼的幻想之中。

“就这么想和我结婚?”

路旻看着应郁怜笑着的模样,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想疯了。”

应郁怜点了点头。

“我等这一刻,好久了,哥。”

我也是。

路旻正想说出口的时候,却感觉脑子里一阵痛意。

应郁怜立刻慌忙地扶住哥。

再次醒来时。

路旻是在医院,他确实想起了很多很多。

只不过都是应郁怜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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