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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开拓新的市场。

也是给他和应郁怜之间的关系,留些重回正轨的机会来。

他总是在应郁怜眼皮子底下晃,只能让应郁怜对他的依恋更深。

也许离开是更好的选择。

他和应郁怜应该没有以后了。

“可我想现在说呢?”

应郁怜冲着哥狡黠地眨了眨眼睛,将脖颈上的衬衣领口拉下来了些许,露出了一个毛茸茸地带着长长细锁连的项圈。

他叼起锁链,放在哥的掌心,用柔软的脸颊蹭了蹭。

学着小狗叫。

“汪,汪。”

舌钉粗粝的触感划过路旻的掌心。

他轻笑一声。

将应郁怜叼着的锁链拉了过来,用力地收紧,他的指尖划过应郁怜因为窒息感涨红的脸颊。

“我听不懂狗语。”

应郁怜顺着锁链,一步步向上攀附着,双手揽住哥的脖子,柔软的舌尖痴痴地伸出,舌钉在灯光下亮闪闪的,像糖果让路旻莫名的想要弯腰品尝。

“主人听不懂,那小狗来教就好了。”

“可惜我不是你的主人,是你的哥哥。”

路旻在气温不断暧昧升温的时刻,浅笑的眉眼骤然冷淡了下来。

他松开手,任凭应郁怜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套上西装外套,拿起桌上的财务报表,粉色的卡片露出了一点点角,就被路旻的拇指带了回去。

“不要再把这些东西用在自己身上了,要么卖掉,要么丢掉。”

路旻对着沙发上似乎因为看到了什么东西,而愣神的少年,命令道。

“不然后果自负。”

应郁怜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在路旻走后。

沙发上的少年眉眼立刻变得阴沉了起来。

那个粉色的卡片是什么?

他先是在网上搜索了一圈,无非就是说情书之类的。

他都不用动脑子就知道是错的,哥身边的人又不是纯情小白兔,哪会递情书。

电子蓝屏的冷光,冰冷地打在少年的脸上。

他冷冷地继续下翻,终于看到了他最讨厌,最愤怒的答案。

结婚请帖。

呵?

不是说好不结婚的吗,怎么又结上了?

所以哥一直在骗他吗?

不会的,哥不会骗他的。

哥怎么会骗他呢,他应该无条件相信哥才对。

应郁怜的脑子里,此刻像是被两股巨大的力量相互撕扯着,让他惶恐又让他崩溃。

他手不停地颤|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吴盛的电话。

“喂,我哥是不是要结婚了?”

“没,没啊。”

吴盛听着应郁怜低沉的声音,隔着网线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虽然他也弄不懂为什么路旻要瞒着应郁怜,但是既然金主要求了,他也只能这么说。

“说真话,我哥是不是要结婚了。”

应郁怜的语气听起来格外平稳,可吴盛听出的是极度的崩溃。

他本想以沉默来回答。

却听到了电话另一头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

应郁怜平常精神状态在他看来就并不算好。

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慌了。

“学神,你不要做傻事啊,你哥他确实要结婚,但我觉得肯定是有难言之瘾的。”

“难言之瘾?”

应郁怜嗤笑一声,掂量了下手上的刀,地上是被他刚刚砸碎的玻璃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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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做傻事的,我还要在他们入洞房的时候助兴呢。”

“咱们冷静行吗,哎约喂。”

“他们什么时候办典礼。”

“不是结婚,就是订婚而已,好像就是今天下午。”

“地址。”

“我真的不知道啊。”

电话另一头只剩下了嘟嘟嘟的忙线的声音,吴盛松了一口气。

他坐在沙发上,打算听点音乐来放松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刚刚明明另一头说的是助兴,他却感觉到的是应郁怜要去谋杀嫂子一般。

还好对方挂掉了。

“咚咚咚!!”

正当吴盛庆幸的时候,他就听到门口传来的巨大的敲门声,像是要把他家的门直接给掀开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绝望地打开了门。

他看到了应郁怜那张眼眶红红,满脸泪水,整个人像是一条被雨水淋成一条湿漉漉的弃犬的脸。

又或许说是被老公抛弃的怨夫脸。

吴盛刚想生出些许怜爱之心,安慰一下救命恩人。

当他视线下移,看到应郁怜左手一锤子,右手一把刀的时候。

吴盛彻底被吓尿了。

他觉得自己比较需要怜爱。

“带我去订婚的地方。”

应郁怜沙哑的声音,刚刚落到吴盛的耳边。

吴盛就立刻说。

“包在我身上。”

“开快点。”

吴盛开着车一路飞驰在车道上。

他看着超速的表盘,感觉自己的驾照要化为泡沫了。

舔了舔嘴唇,怂怂地开口。

“安全比较……”

他还没说完,应郁怜动了动手上的锤子,和小刀。

吴盛不说话了。

“到了。”

吴盛看着门口围着的安保人员,犹豫地说。

“这个保护比较严密,我们都没邀请函,进不去。”

“没事,我有办法。”

应郁怜淡淡地回了一句。

吴盛,看了眼应郁怜手上的东西,对少年所说的方法内心更是胆颤。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吴盛深吸一口气。

“没事,你去吧,我有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大撒币。

订婚宴设在路家旗下的酒店。

水晶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流光溢彩,宾客们衣着光鲜,觥筹交错间全是虚伪的恭维与客套的笑声。

路旻站在人群中央,身边是这次联姻的女主角——容貌端庄,举止得体,是所有人都赞不绝口的“良配”。

他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时不时飘向宴会厅的入口。

应郁怜没来。

他松了口气,又隐约感到懊恼

这说明他瞒的很好。

卢家的许多证据他都传给了陈慎,于公,于好友,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可是他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应郁怜,明明他曾答应过对方,不会结婚,不会订婚。

可他屡次撒了谎。

这在路旻的道德里,是不正确的。

没事的。

路旻想。

等一切尘埃落定,在他彻底远走m国之前,他会给应郁怜一个解释的。

但莫名地,路旻感到整个宴会厅太安静了。

安静得不正常。

面对无数大案都未曾有过不安的男人。

居然在现在感到了一种莫名的不安感。

“阿旻?”

身边的卢羽轻声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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