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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都按照他所想的进行。
前世的犯人让他提前一步送进了监狱,他救下了无数的受害者,而那些还没有开始作案的人,也被他派人密切的监视着。
而与他前世纠缠半生的宿敌,他也将对方培养成了一个正直乖巧的人, 甚至梦想变成了上警校。
好像他应该知足了。
可是他和应郁怜的关系也朝着他从未预料到的方向发展。
既然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会将他当成x幻想对象呢。
那究竟是把他当成了什么呢?
“走了,我下班了,我们一起去喝一杯,你生日是不是要到了,别天天一副死人脸了,想想你马上要收到一大堆生日礼物了,开心点。”
陈慎说着撞了下路旻的肩。
走出警局,陈慎一股下了班的快活感。
却冷不丁地听到了路旻的一句话。
“你弟弟会把你当成幻想对象吗?”
“幻想什么啊?幻想成奥特曼那种吗?”
陈慎有点懵,一边问,一边喝水。
“x方面的幻想。”
路旻冷淡的话音刚落。
陈慎还没咽下喉咙的水,直接喷了出来。
“别呛到了。”
男人拍了拍呛到了的陈慎。
等陈慎缓过起来,又继续追问。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有什么好回答的,我弟要是幻想我这样,那简直就是违背伦理道德,是要被天打五雷轰的,而且正常人谁会幻想自己的哥哥。”
陈慎简直被路旻的这个问题震撼了。
“如果你们并不是亲兄弟呢?”
“不是亲兄弟,那更……”
陈慎刚想说那更诡异了,突然想到了应郁怜和自己好友之间那诡异的关系。
立刻悟了,转头问道。
“是不是应郁怜,我就知道那小子对你怀有不轨的心思,你老实交代。”
“不是,是我的一个朋友。”
路旻眉眼依然淡然,面对陈慎那审讯过无数犯人的目光,直视着撒谎。
“好吧,不管这是你的哪个朋友,还是你,你把事情给我老老实实的讲一遍。”
“就是我的朋友的弟弟把他当成了x幻想对象。”
说着路旻顿了顿。
“但弟弟说了不喜欢他,有另外喜欢的人。”
“那有没有可能是弟弟比较傲娇或者自卑,说反话呢?也许他喜欢的人就是他的哥哥呢。”
陈慎一边说,一边偷瞄着路旻的脸色。
在看到自己说弟弟喜欢的就是哥哥的时候,男人那微微翘起的唇角。
忍不住暗骂了句。
死闷|骚男。
“不会,他是在醉酒状态下说的,酒后吐真言不是吗?”
“那酒后吐真言都是别人瞎总结的,咱们得具体问题具体分析,也许他其实没醉,只是不想暴露呢。”
“他没喝过酒,酒量应该很差。”
“管他酒量差不差的,路旻,那你直接在应郁怜清醒的时候问他啊。”
“为什么我要开口问?”
路旻冷淡的反问道,眉宇间已经染了层淡淡的不耐。
他讨厌去问开口苦苦哀求别人要一个答案。
太狼狈了。
也太没有自尊了。
路旻曾无数次看过母亲希望父亲给一个答案,一个究竟爱不爱自己的答案。
那样反复恳求,纵使父亲外面彩旗飘飘,依然不死心,只求一个答案,甚至宁愿给父亲下跪。
尽管在他长大后帮助母亲离开了父亲。
可他依然不喜欢作为弱势的一方去祈求,他讨厌被别人牵着鼻子耍的感觉。
就像他前世在他和应郁怜的关系里一样,他一直是晚对方一步的那个人,一直再被应郁怜戏弄着,少有平手。
他唯一一次恳求对方,是因为一起爆炸案,那间房子里有四十个小孩。
炸弹是警局没有见过的品类,连他也束手无策。
他希望对方能够把炸弹的密码告诉他,应郁怜沉默了一会,也告诉了他密码。
可是那是错的,还是爆炸了,四十条鲜活的人命就这样轻飘飘的没了。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母亲,他无数次的恳求应郁怜放过那些人一命,甚至宁愿以自己的命相抵。
就像母亲质问父亲一样。
母亲没有得到正确的答案,他也是。
求人和质问都不会有好结果的。
只会让人觉得你更弱,更好拿捏,更像蠢货。
那是路旻得出的最为痛彻心扉的教训。
所以自那之后,他再也不会恳求,只会一次又一次的把刀刺向应郁怜,勒着他,用武力得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既然敢制造爆炸案,那他也敢在应郁怜的大本营放炸弹。
既然敢操盘股市,那他也敢带着整个路家和他对冲。
只有痛了,才会说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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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乖乖的说出他想要听的话,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我要的是他亲手把答案递上来。”
路旻看向窗外,车景正飞速掠过车窗,男人眉眼冷淡而锋利。
“如果他不说呢,或者说的话你不想听呢?”
“那就打到他说出我想听的话来。”
“你真是一个唯我独尊的暴君。”
陈慎无奈叹气。
“不过你刚刚忘记否认那不是应郁怜了。”
陈慎眯眯眼调笑道。
路旻直接忽略了那一句。
不做回答。
心理诊所。
路旻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那等候的应郁怜。
身后陈慎那贱兮兮的声音被他直接忽视。
“你去看心理医生,不会是你才是那个对别人有意思的变|态吧。”
应郁怜怯生生地看了一眼路旻,思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想要去望后面在车上的陈慎。
他从未如此希望此时此刻能有一个像陈慎这样的调和剂的人物,来在他和哥的中间。
至少能在哥和他之间搭座桥,让他敢和哥说话。
“别看他。”
路旻带着薄茧的大手一把捂住了应郁怜的眼睛,对方的眼睫毛轻轻眨着,在路旻的手上留下一阵痒意。
男人松开了捂住应郁怜眼睛的手。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少年脸上不安的表情。
“哥,我觉得要不让陈慎……”
应郁怜的话还没有说完,男人的冷沉的声音先一步打断了少年。
“平时不都说要和我过只有两个人的一天,怎么现在还吵着要多一个人呢?”
应郁怜看着那双宛如蛇类般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不敢说话了。
“这边家长和孩子是分开做心理咨询的。”
护士将应郁怜和路旻分开。
“哥,我们做完检查就回家好不好。”
应郁怜不喜欢在不熟悉的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