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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家门。

冲着沙发那处指了指。

“坐下。”

应郁怜走过去,乖乖坐下,手放在腿前,有些紧张地看着男人。

“说吧。”

路旻撑着头,倚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垂落的黑发挡住了男人眼底的神情。

因此给了应郁怜一种哥格外温柔的错觉。

好像,哥也没有那么生气?

也许没有他想的那么严重?

少年呆愣愣地想。

“不说话吗?”

路旻手撑着头,起身去酒柜倒了一杯红酒,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来。

“我还想听听你的解释。”

“对不起,哥,哥我刚才只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应郁怜磕磕绊绊地解释。

“那,那我继续我刚刚没说完的话说,我就是因为不知道弄破哥衣服的牌子,又不想让哥知道是我笨手笨脚的,所以我就去找了吴盛,我想让他帮我认牌子,买一件一模一样的赔给哥。”

“说完了?”

“嗯……说完了。”

路旻似乎是了然的点了点头。

“好啊,那来挑选一个你喜欢的吧。”

路旻起身,皮鞋在地上留下颇具压迫感的脚步声。

男人看见坐在沙发上,呆呆愣愣的应郁怜。

挑眉。

“过来,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应郁怜这才回过神来,起身。

路旻带着应郁怜到了自己的衣帽间。

他拉开柜门,里面是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皮带。

男人的指尖一一拂过这些皮带,冲应郁怜抬了抬下巴。

“挑一个你喜欢的。”

“我喜欢的?”

应郁怜眼睛惊诧地睁大,他完全不知道哥现在是在做哪一出,他早就做好了准备接受惩罚的准备。

现在怎么还要他挑皮带了。

应郁怜抿唇,硬着头皮挑了一条细长地像蛇一样的牛皮皮带。

小心翼翼地放在哥的手上。

“哥,我挑好了。”

“把上衣脱掉。”

路旻接过皮带,冷声说。

“脱……脱掉?”

应郁怜抬眸,心里的害怕又涌了上来,哥还是要惩罚自己,不是像上次一样的惩罚方式吗。

但少年还是乖乖地脱下了上衣。

路旻将皮带在手上卷了卷。

冷声道。

“跪好。”

在应郁怜跪下去的一瞬间。

“唰。”

皮带划破空气,直接落在了应郁怜的身上,一条红色的红印,立刻浮现在少年身上。

应郁怜被皮带抽的,身体一抖,本能地向前倾,可男人的皮鞋尖,抵住了他向前倾的身体。

“怎么,跪都不会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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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旻嗤笑一声。

紧接着,还没等他回过神来,皮带再一次落下。

皮带抽出来的鞭痕,像一条条细蛇缠绕在少年的身体上。

鞭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变成了火辣辣的痛,还没等应郁怜缓过神来的时候,又一道的鞭痕累了上去。

层层疼痛的累加,让应郁怜忍不住小声地哭了起来。

“哥……哥,好疼……可不可以别抽了……我们像之前一样的惩罚方式好不好?”

少年小声抽泣着,看着眼前手里卷着皮带,毫不留情的暴君。

泪水滴落到路旻的手心,他久久地没听到男人出声,以为哥怜惜了自己。

可后来他才知道,他错的离谱。

路旻弯腰,似笑非笑地挑起少年的下巴。

“这不是你选择的惩罚方式吗?”

路旻学着应郁怜出门时的语气。

“是谁说只要撒谎,哥就把我抽死也没事的,是你对吧。”

应郁怜这才想起来,他之前发的“毒誓。”

他摇了摇头,哭着说。

“哥,可是真的太痛了,我不要这根皮带,我要重新挑,我求求哥了,让我重新挑好不好。”

少年跪着,膝行着向前,爬到了男人的身前。

抱着无动于衷的哥,小声地哭着。

路旻看着应郁怜的眼泪,拿过纸细细的擦干。

少年抱着自己,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在他擦眼泪的时候,应郁怜还一边哭,一边用头蹭自己。

“手松开,别撒娇。”

男人忍不住皱眉,他挑起应郁怜的下巴,对方一哭,整张脸都因为情绪激动,泛起红晕,眼圈红红的,鼻子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兔子。

莫名地有些可爱的意味。

但撒谎是不可以被轻易宽恕的错误。

男人看了眼缠绕在手上,细长如蛇的皮带,又看了眼泪水连连的少年。

身上层层叠叠的红印,如同无数条细长的小蛇,攀附在落满雪的白桦树上。

他揉了揉眉心。

确实太细了,他不好掌控力度,会把少年打坏。

路旻再生气。

本质上,还是教育少年,而并非虐待。

但撒完谎,在惩罚的时候,还在提要求,是更让路旻无法接受的行为。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

“好啊,想重新挑,可以啊。”

应郁怜沾满泪水的脸,立刻带着期待抬头。

“真的吗?”

“真的。”

路旻饶有兴趣地欣赏应郁怜期因为期待而亮晶晶的眼神。

在希望升到最高的时候,一盆冷水浇掉应郁怜的所有期待。

“不过是我来挑。”

路旻抽出了自己正系着的这条皮带。

这是他所有皮带中最粗的一条。 w?a?n?g?址?f?a?B?u?Y?e??????u???é?n???????????.?c????

应郁怜看了一眼后,立刻又被吓哭了。

“哥,我不要这根皮带,我要自己……”

“我有允许你提要求吗?”

路旻有些烦躁地看着应郁怜继续提要求,抬手,一长条皮带印叠在了重叠的鞭痕上。

应郁怜看见那落下来的黑影,本能地先要逃跑,却发现路旻落手根本不讲究任何章法。

他往前,抵住他的就是路旻的皮鞋尖,往后就是路旻撑住他后背的手。

而左右就是不断落下的皮带。

他就像被困在了哥塑造的一个牢笼里,除了挨鞭子,无处可逃。

而随着抽下的皮带不停地落下,应郁怜终于意识到,刚才他被头顶的巨影给吓傻了,以至于他根本忘记了按照物理来说,受力面积大的粗皮带抽人根本没有细皮带疼。

如果刚刚的疼是一次性就可以结束,那粗皮带抽人,就变成慢刀子割肉,只是在应郁怜的皮肉表层,留下了比痛意更难熬的痒意。

他夹紧想要以此来躲避哥的目光。

他太下|贱了,以至于有这样一副不知好歹的身体,在屈辱的惩罚下,能感受到的不是撒谎的悔意,而是一种兴奋的幸福。

可应郁怜是正对着哥接受惩罚的,他知道敏锐如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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