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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他就会抬头看一眼,过了一会又看一眼。一看就是超级在意你的表现啊。”
祁稚京还真不知道这点,他和别人沟通的时候,只觉得大部分人好像都听不懂人话,又不好在职场上那么真性情,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太嫌恶和厌烦的表情,全然不晓得背后有一只水豚在一眼又一眼地偷看他,可能心里还在想他什么时候才能和别人沟通完。
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他都感觉要被可爱晕了。满足感油然而生,祁稚京追问,“还有呢?”
“还有他的表情本来是很少会有变化的,虽然他自带忧郁气质,没表情看着也是很帅啦,但在你来了之后,我才知道他脸上原来也会出现那么多不同的表情,可能在别人看来不是很明显,不过因为我喜欢过他嘛,就能看出来。”
三份乌冬终于煮好,关洲端着托盘,拿着买好的东西出来了,郑怡适时地闭上嘴,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并不太想让关洲知道她一度有过那样的心思。
会找关洲假扮男友,一半是因为关洲很少拒绝人,一半是因为她在想,假如关洲愿意答应帮她这个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他们俩也会有那么一点可能呢?
但关洲的帮忙真的就只是帮忙,日常相处里仍是和从前一模一样,没有半点暧昧或越界的地方。郑怡于是也渐渐收了自己的心思。
等祁稚京一来到这家公司,她就知道关洲之所以桃花运满满却又一直毫无桃花的缘由了,这么巨大一朵桃花就在对方身边盛放着,还能有别人什么事呢?
她对关洲的心思已经淡却,却还是习惯性地会留意着对方,一留意就能发现这两个人对彼此的在意都极为明显,也就是当局者迷,看起来似乎还没互通心意。
不知不觉,她的心情就从微妙的嫉妒和好奇转为了暗自替这两人着急,每天都在想,你们俩什么时候才可以戳破那层窗户纸啊?
暗恋可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呢。
等确认两个人暗通款曲后,她反而松了一口气,有种替关洲开心的感觉。
这么好的一个人,不是她的,也迟早得是别人的。输给和关洲一样优秀出众的祁稚京也没什么不好。
她没对祁稚京说的是,你看起来也真的很喜欢关洲呢。你的视线也在围着关洲转,只要有人和他沟通得久一点,你的表情就会变得不高兴。明明你俩都谈起恋爱了,听到我说我曾经喜欢过他,你也还是醋得要死。
所以,比起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嫉妒心,她更希望这两个人可以长久地走下去。因为看着别人那么相爱,原来也会是一件蛮幸福、蛮欣慰的事情。
关洲不知道外面的两人聊了什么,只觉得祁稚京的心情好像非常非常好,一碗简单的用萝卜牛肉汤煮好的乌冬,都被对方吃出了顶级料理的感觉,而郑怡也时不时就笑看他俩一眼,仿佛对他们非同寻常的关系早就了如指掌,且很是认可。
他有点羞赧,更多的是高兴,就像那会被那个年轻的店长称赞他俩很般配一样,对所有为他和祁稚京或坦诚或默默地送上祝福的人,他都很是感激,觉得这样真诚的祝福弥足珍贵。
祁稚京心情好到甚至主动提议可以先把郑怡送回公寓楼下,对方要拿了行李去赶最后一趟高铁,两个人就在车里等着,只开了一盏昏暗的车前灯,灯光里二者十指相扣,也不怕会被人看到。
把郑怡平安送走,关洲开着车回到他们俩的住处,仍然把祁稚京当樽名贵花瓶一样,自己先去翻出睡衣来放到架子上,又事先调试好了水温,而后才将祁稚京请到浴室里。
祁稚京的腿在休息一星期后就好了一大半,现在就只是走多几步才会隐隐作痛,但关洲事事都替他置办好,也没什么隐隐作痛的机会。
甚至他还巴不得这腿再晚一点好。因为被关洲放在心尖上的感觉实在是很好,虽然就算腿好了,关洲也不会把他从心尖上拂下去,可是想到今晚郑怡说的那些话,想到盯着关洲脸红的便利店店员,就急需一点实质性的证明,证明关洲只爱他,只属于他。
浴室里也放了一把椅子,自然是关洲放的,祁稚京坐在椅子上伸出手,关洲不明所以,东看西看,不知道是要把什么东西放在恋人掌心。
最后犹豫着把手搭上去,被祁稚京一把扯到怀里,很缠绵地接了个吻。
第66章 温泉旅行
放假前要搞一场年会,流程都大差不差,表演节目,抽奖,中间夹杂着几个大领导的致辞,不放到一起,因为连着讲就是一场盛大的催眠,势必让台下员工全都睡着,所以得和抽奖间隔着来。
弄完这些,再吃一顿晚宴,嘴甜的说点俏皮话哄领导开心,不会说话的低头多吃几口。一年工作就这么划上分号。
提前要准备的年会物资和奖品都是由男同事来搬运,关洲每次都会从祁稚京那拿走最上面的一箱,自己多搬点,让男朋友少搬点,免得对方拿的东西过重,一会腿又疼。
他照顾得顺手,祁稚京被照顾得高兴,有几个男同事却不满意了,在那里嘀咕着怎么搬东西这种事还能有差别待遇。
一个男同事酸不啦叽地推敲,“还不是因为我们长得不够好看呗,照顾我们这样的男人有什么意思?”
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但这样的自损八百同时也带有向外的微妙恶意,靶子是祁稚京和关洲。
长得好,工作效率高,受女同事欢迎,也受领导赏识,是两颗无比扎眼的眼中钉。偏偏还生得高大,万一真发生了什么口角,打起来,他们这些一米七几的人一点都不能占到上风。所以连议论都算是比较收敛的,不太大声,也不带主语,大有种“你要对号入座那就是你有问题”的挑衅。
在祁稚京能听见的范围内也不太敢讲,更多是专门讲给关洲听,因为人人都知道惹了关洲相当于没惹,那么高的个子竟然形同虚设,不会轻易发怒,不会轻易动手揍人。几人讲得唾沫横飞,而后看到关洲转过身来,平静地望着他们。
几个人理亏,心虚,可是为了不表现出来,更要梗着脖子瞪眼睛,硬着头皮问一句,“看什么?”
原本要再加几句阴阳怪气的“平常也不见你会在意这些闲话,果然是讲到你的心上人了,才想要维护一下吧”,但担心祁稚京一旦摆好手里那几箱东西,随时要从会议室走出来搬新的,就咽下去没讲。
说实在的,就算抓不到确切的把柄,他们私下也没少怀疑祁稚京和关洲的关系“不干不净”。
虽然他们自己去楼道抽烟都要搁一块抽,夹菜时共用一双筷子,喝酒时传着酒瓶对瓶吹,去洗脚城按摩房都要勾肩搭背,但因为各有家室,这点不分你我的狼狈为奸就显得很清白,只是大老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