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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了,那么他回去就要让关洲付出擅自行动的代价。

不如把对方绑起来,塞上一个小玩具,而后就长久地保持着沉默,让关洲不安地询问他还在不在这里,再恳请他把玩具拿出来。

也可以直接动手掌掴对方的屁股,直到关洲保证下次外出的时候不会再有任何小动作了为止。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他某一天玩腻了,大发慈悲地放对方自由,关洲也会因为对正常人的生活感到无所适从,而跑回来找他,搞不好还会主动求着他再把自己给绑起来,这辈子都不要再松开了。

可他却未必会愿意再绑缚了,毕竟他作为掌握主导权的那一方,完全可以随时再出去挑一只更听话、更懂事的“宠物”回来,而当关洲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就会用尽一切手段来取悦他、讨好他,二十四小时都围着他转悠,唯恐只要一刻没和他待在一起,就会被他永久放逐。

到了这个地步,哪怕他把别人带到关洲面前,对方都不会多看一眼,多调情一句,反倒很害怕来者会抢走自己目前所拥有的关注,当着外人的面也迫不及待地扑到他怀里来,不知廉耻一样温顺地黏着他。

就算别人觉得不对劲,帮关洲求救报警了,对方也不会因此就告诉警察自己被监禁了,只会很诚恳地表明两人只是合租关系,是别人搞错了,等警车开走了,再重新将链条给自己戴上,把手放在他的掌心里,仰起头,希望他不要生气。

看在对方如此识相的情况下,他出差的时候也不是不能将这只大型犬捎上,让对方也享受一下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和舒适的浴缸。

白天他去和客户谈工作,关洲就待在房间里看着书等着他,不能试图找机会溜出去,晚上他回来了,两个人一起吃完晚餐,他又可以拆吃他的宵夜。

就算路途里有人搭讪,关洲也不会理会,而是一言不发地跟在他的旁边,以此表明自己已经名草有主。

熟睡的关洲显然对他天马行空的畅想一无所知,只是由于身体上的异样感受而醒了过来,醉意还没消散,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下意识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祁稚京……”

他无暇应答对方,顾着享受自己的宵夜,而半梦半醒的关洲也终于在几秒的怔愣后,迟钝地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

“不、不行……”

但凡对方下得来手,狠心扯住他的头发往外推,也许就能躲过这一遭。

可是关洲是不可能会对他下重手的,因而只能无措地拜托他快点停下来,不要再继续了。

他置若罔闻,并不觉得关洲的抗拒是真抗拒,对方现在明明就舒服得要命,否则满溢的粥水也不会一阵阵顶开锅盖,从缝隙里往下淌。

祁稚京干脆调大了火候,沸腾的粥水发出咕噜噜的声响,一个劲地溢出来,弄得灶台上到处都是,他也享用得差不多了,在粥水洒落一地前把火关掉,直起身来。

关洲整个人都熟透了,蒙着眼躺了片刻,羞耻得不知所措。

祁稚京很是愉悦地观赏了一会恋人手足无措的模样,将对方挡着眼睛的手拿开,大言不惭地编造谎言,“是你非要缠着我,让我给你弄的。”

醉鬼的脑袋里一团浆糊,根本无法确定这句话是不是真话,只能万分羞愧地低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关洲是真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品居然这么不好,还要逼迫着祁稚京给他做这样的事,想想对方肯定一开始极不情愿,是拗不过他才不得不实施。

早知如此,他今晚就不该喝酒的。

他又羞惭,又愧疚,只能晕乎乎地按照男朋友所说的努力放松,由得祁稚京正当地索要报酬。

酒意还没有褪去,他被撞得头昏脑胀,只觉得位处一艘驶向大海深处的游轮上。

栏杆年久失修,叮当作响,无法构成安全的庇护,风高浪急,船身左倾右倒,晃得人没一处可落脚。

眩晕之中,关洲生出一点微小的庆幸来——祁稚京如今还是喜欢和他做这种事的,还没有完全厌倦他。

他的为人虽然太过无趣,却至少有一副能让恋人感兴趣的身体,不至于到一无是处的程度。

由于很想和祁稚京接吻,关洲断续地提了出来。

对方即刻俯下身来亲了亲他,不同于狂风暴雨般的动作,这个亲吻相当柔情,让他感觉就算他就此从这艘游轮上坠入大海深处,无法再度浮出水面,也算是死得其所。

第52章 夫夫带娃

第二天仍是周末,本可以睡懒觉睡到自然醒,结果祁棠一早就打了好几个电话来,手机一直在震,祁稚京不醒也得醒。

“喂?”

祁棠没事肯定不会平白无故扰人清梦,对方向来都是那种可以自己完成绝对不会拜托他人的性子,哪怕他是对方的亲弟弟也不例外。

所以,一定是有什么仅靠祁棠自己没法做到的事,才会给他打电话来。

祁稚京坐起了身,强迫自己大脑开机,万一祁棠出了什么事,他得第一时间赶过去。

好在他姐的声音还是很平静的,“来,宝贝,你自己和舅舅说。”

祁冬迎一拿过手机就开始抽泣,把祁稚京吓了一跳,以为在他忙着和关洲相处恋爱的这些天里,小外甥女挨人欺负了。“怎么了冬迎?谁欺负你了?”

实际上祁冬迎在幼儿园里基本上就没有被谁欺负过,偶尔她还会站出来保护那些被男孩子捉弄的女孩子,呵斥他们恶劣的行为极其不应该、不文明,崇拜她的小朋友有不少,祁冬迎也很引以为傲,没少向妈妈和舅舅炫耀。

难道是出现了一个很难缠、很暴力的小霸王,让祁冬迎受委屈了?

祁稚京正襟危坐,听着对方抽抽噎噎地说出哭泣的缘由,“舅舅,惊蝶已经、已经一个星期没和我讲话了。她不和我天下第一好了。”

万幸不是对方受了欺负,祁稚京松了一口气,转而又有些惊讶,毕竟祁冬迎和关惊蝶要好到了吃饭看绘本玩积木睡午觉都要黏在一起的地步,小外甥女的话题也总是在围绕关惊蝶转悠,怎么的就闹别扭闹到冷战的程度了呢?

“你俩为什么会吵架呢?”

从祁冬迎断续的叙述里,祁稚京听明白了——关惊蝶的爸爸是个坏蛋,所以对外她都说关洲就是她爸爸,而祁冬迎本来一直很羡慕最要好的朋友有个这么英俊又这么疼女儿的爸爸,结果一个星期前,关惊蝶才告诉她,关洲其实不是她的爸爸,而是她的舅舅。是因为她爸爸太坏了,她才捏造了这么一个谎言,不想被别人知道真相。

可以想象,小姑娘在向最亲密的好朋友坦白这个事实的时候用上了多少的勇气,但是对祁冬迎而言,她更在意的点是,为什么关惊蝶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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