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
长得既像他,又像关洲。
其实这个时期的小婴儿还很丑,小脸蛋皱巴巴红通通的,一到半夜就没有规律地哭起来,不让自己的父母有一通好觉可以睡。
关洲也被婴儿的哭声吵醒了,打开柜子去找奶粉冲泡,搅拌完之后滴了一滴牛奶在手上试温度,确认不会烫了之后就伸出手,接过他怀里的婴儿。
“我来吧。”
祁稚京困倦地将下巴倚在关洲的肩膀上,由背后环绕住一大一小两个家人,打着哈欠想,为什么关洲不能直接给宝宝喂奶来着?
哦,是因为之前对方的奶都被他给打着疏通的名义悄悄喝光了吧,所以宝宝只能喝奶粉。
这么一想,是有点对不起那么小的宝宝,可是如果关洲不纵容他,他也不至于把宝宝的食物全都抢夺过来。
关洲的纵容无异于默许,那就只能委屈一下宝宝了。
墙上挂着巨幅的结婚照,他和关洲都穿的西装,当时请了哪些人作为证婚人来着,他怎么有点想不起来了,就只记得关洲和他当着众人的面交换了戒指和亲吻,许下了非常神圣的誓言,一生一世都不能违背的那种。
祁稚京看了看手上亮闪闪的戒指,将自己的手和关洲的并在一起,两枚戒指在黑暗里显得格外闪耀夺目,看着看着忍不住就会笑起来。
察觉到他在笑,关洲低声问他,“怎么了?”
“没有。”祁稚京抱着恋人感叹,“就是觉得,能和你结婚可真好。”
关洲闻言便侧过头来,轻轻地亲吻了一下他的脸颊。
对两人之间静悄悄的甜蜜互动全然不知的宝宝喝完奶就安稳地睡着了,祁稚京将婴儿放回到婴儿床上,和关洲又回到房间里继续睡。
等再醒来时,祁稚京抬手想看看手上的戒指,却发现他的戒指不翼而飞了。
他吓了一跳,又去抓关洲的手看,发现对方的手上也没有了戒指。
家里进贼了?还是关洲要和他离婚了?可是他俩离婚了,宝宝怎么办?就算关洲舍得下他,也舍不得让宝宝那么小就变成单亲家庭的一员吧?
他起身去察看客厅里的宝宝,可是客厅连一张婴儿床都没有,遑论是叼着奶嘴在床上安睡的宝宝。
茫然地站了半分多钟,祁稚京才终于意识到,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逼真的梦,梦里他和关洲结婚了,还有了属于他俩的孩子。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心情骤然变得低落,手指看起来也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点什么。
祁稚京回到卧室,关洲昨晚累到了,此刻仍然睡得很熟。他找到一张纸条,无声地圈住了恋人的食指,在交叉处做了个记号。
第48章 吃醋
周五毫无疑问是所有社畜最喜欢的日子,除去个别周末也还要苦命地加班的,基本上从周五下午开始就已经在悄摸规划周末要做什么了。
关洲也难得地加入了摸鱼大军,在小框里搜罗着适合约会的场所。
※ 如?您?访?问?的?网?阯?f?a?布?y?e?不?是?ì???????€?n??????????????c?o???则?为?山?寨?站?点
是祁稚京先提议的,两个人前一晚刚做完,亲了好一会,对方问他,周末要约会吗?
对于这类提议,关洲的答案从来都只有肯定。
其实他在大学时期也没少和祁稚京单独出去过,只不过约会和单纯一起出去当然还是不太一样的。某件事一旦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就会让人有所期待。
去哪约会好呢?
祁稚京谈过那么多任女朋友,想来再怎么特别的场所都去过了,想在新鲜感上脱颖而出估计很难。
何况他们俩都是同性,约起会来不好像异性情侣那样那么光明正大,恐怕得选相对人少一点、隐蔽一点的地方。
看来看去,关洲看中了一家蛋糕店,这家店并不在市中心,店面看着也不算特别大,但是环境应当是很好很安静的,店长还会亲自教学客人怎么做简单的蛋糕给重要的人,只不过需要提前预约。
关洲不确定祁稚京对这样的约会是否会感兴趣,在私聊对话框发送了店铺的位置和蛋糕DIY活动宣传海报,过没几秒祁稚京就拿着文件站起身来,看起来是要找他讨论工作上的事项,实则是打着讨论文件的名义和他说,“这个看起来挺好玩的,你喜欢的话就直接预约吧。”
他应了一声,下意识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耳朵,点下了预约按钮。
店面装修得很温馨可爱,店长远远走过来的时候,关洲还以为是个高个子女生,等对方走近了,才发现是个漂亮白皙的男孩子,笑起来灿烂又元气,很讨人喜欢。
“下午好!我叫许漫溪,浪漫的漫,溪流的溪。两位想要做什么样的蛋糕呢?”
祁稚京像是早就想好了,指了指橱窗里的巧克力蛋糕,关洲则犹豫了好一会,对着琳琅满目的蛋糕挑花了眼。
像是看出来他非常纠结,年轻漂亮的店长指着一个爱心形状的蛋糕小声地给他推荐,“可以尝试做这款‘永恒之心’哦,做给男朋友吃特别合适,说不定吃完了,你们两个就可以永远在一起啦。”
关洲吓了一跳,从进到店里他和祁稚京基本没有说过话,就只是没什么安全距离,贴得很近,这样也能被人看出来他俩的真实关系吗?
“吓到你了吗,真对不起,是因为我也有男朋友,所以一下子就能看出来,你们俩的氛围完全就是很甜蜜的,不可能只是朋友而已。”
男孩子笑得眉眼弯弯的,全然没有任何恶意,关洲也因此平复了短暂的惊慌,不由自主地就觉得和他一样是同性恋的店长看上去格外有亲和力,怪不得这家店虽然选址偏了点,可是评分特别高,也不缺远道而来的客源。
“我想要学你说的这一款。”
祁稚京实在是在太多事上都有天分,都不需要店长怎么多余指点,光是看着对方简洁明了的示范,就能够七七八八地模仿出个大概来。
相反,关洲同样认真地聆听了,也目不转睛地观察了店长的做法,可还是有些笨手笨脚的,好几个步骤都犯了点失误,慢一拍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弄错了。
他这个笨拙的模样倒是把店长逗笑了,想跑过来仔细地教他,结果被突然起身的祁稚京挡住了,对方戴着手套,站到了他的身后,语气不怎么温和地开口,“你直接说,我来手把手教他就行。”
手把手三个字的音咬得很重,店长也并没有因此就生气,反而笑眯眯地拿起手里的蛋糕又做了一次示范,“这样,你抓着他的手来做一下。”
关洲的手在男性里不算小了,奈何祁稚京的手更大,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覆在底下,带着他把蛋糕胚上的奶油涂抹得足够均匀。
店长一直笑着望住他们,明明是高中生般很显嫩的长相,却自有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还问要不要帮他们拍一下做蛋糕的视频。
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