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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地在亲吻着,像两只在严冬里取暖的小动物一样,不断靠近彼此。
受温情的氛围所驱使,祁稚京鬼使神差地在双方都要亲得上不来气时停下来,与关洲四目相对,没忍住问了一句,“要谈恋爱吗?”
刚问完,他的大脑就像日出之时云雾散尽的森林一样,猛地变得格外清醒。
无尽的懊悔带着凉意爬上他的脊背,原来这就是关洲布下的陷阱最精妙的地方,不知不觉就诱哄着他在这种气氛的迷惑下说出这样的话。
他干嘛要这样说?他有什么必要和这么一个人谈恋爱?是嫌关洲收集的邮票还不够多吗,他也要成为其中的一枚?
现在赶紧改口吧,说我没想和你谈恋爱,就只是亲着亲着,脑子缺氧了,人在身体出现异常的时候就很容易说些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胡话,要当真可就麻烦了。
在他改口之前,关洲在他身下点点头,“要。”
没有一点纠结或犹豫,就像是等着他问出这么一句话来已经很久了。
果然。对方也是这样对付其他人的吗?先营造出格外亲密的氛围,再让人问出要谈恋爱吗这种话,而后一口答应。
熟练得像是早就预演了千万遍。
算了,这样也行。本来他就是打算要先取得关洲的信任,要先让关洲离不开他,而后再一脚把对方踹开的。
虽然临时出了点状况,倒也不能算什么大差错,反而以恋人的身份和关洲相处一段时间也好,断掉这层关系时,关洲才会更痛彻心扉。
看起来是他不小心咬钩了,其实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关洲以为自己又可以多玩弄一个人了,殊不知到头来,自己才是会被玩弄的那个。
关洲像是鼓足勇气,抬手揽住他的脖颈,献上了一个无关乎欲望的轻吻。
对方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幸福,很为和他谈了恋爱而感到喜悦,以至于他也要跟着扬起嘴角。
是假的。都是假的。在爸爸还没有露馅以前,他们一家四口去公园玩,妈妈会戴上一次性手套,把提前买好的三明治喂到爸爸嘴里,祁棠会努努嘴,怼怼他的胳膊,示意他快看父母随时随地秀恩爱的模样。
爸爸吃下妈妈喂的三明治那一刻笑得很幸福。周围有人路过,看到,也会不由自主地露出或羡慕或感同身受的笑容。
没有人能够想象,在野餐垫上坐着的好丈夫,背地里已经和不同的女人们亲密接触过。大家都被这样虚假的幸福感染到,他和祁棠两个小孩子也不能免俗,悄悄地望着父母偷笑。
“我喜欢你。”他听到关洲轻声对他说,语气真挚,小心翼翼,如同这几个字当真发自内心。
他明知道是假的。他也还是应了一声,回吻着他虚伪的、短暂的、终究要分道扬镳的新晋恋人。
第42章 迟早会和他分手
周末的好处之一就是懒觉睡到十一二点,起来也还是很有余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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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洲又在厨房里忙活着,祁稚京不甚熟练地打着下手,菜都切得七零八碎的,肉也剁成了过于细小的丝。
即便他呈现出的成品简直就像是故意捣乱才能做出来的东西,他的男朋友也还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切得很好。”
“……”祁稚京看着被削掉快一半的胡萝卜,由衷佩服关洲睁眼说瞎话的能力。
是只要成为对方的恋人,只要恋爱关系尚未结束,就可以像这样搞砸一切也还是能被无条件包容吗?
“你教我做饭吧。”祁稚京由背后圈住关洲,懒洋洋地开口。
演戏就是要沉浸,就是要像真正相爱的情侣那样,随时紧密依偎在一起,也要像他当真准备和关洲一起过日子那样,承担起一半的家务。
关洲的耳朵红得厉害,连和他对视都不敢,带着他这么个大型挂件去水池旁边把他切好的菜又洗了一遍,而后问他,“你想学做什么菜?”
“糖醋排骨吧。”
这其实算不上一道罕见的菜式,只是很奇怪,哪怕祁稚京去到相当高档的餐厅里点上一盘近一百块的糖醋排骨,味道也始终还是和关洲做的无法比拟。
也是。都说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必须先抓住一个人的胃,关洲要抓住那么多个人的心,肯定要在厨艺上有所研究。
那他也可以效仿,他还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做出世界上最好吃的糖醋排骨,让关洲日后在吃不到的每个日子里都追悔莫及。
排骨是事先解冻好的,关洲调制着调味料,教他每种调味料要放的份量。 网?址?发?b?u?页?í??????ω?é?n??????????5?.?c?o??
“放多一点会怎么样?”
“有可能会太咸了,或者太甜了。”
关洲拿起料酒往锅里倒,给排骨焯水,祁稚京看着对方熟稔的动作,一时又有些牙痒痒,在对方的脖颈上啃了一口。
对他突如其来的啃咬,关洲没有任何抗拒,仿佛他本就处在口欲期,咬什么都很正常。
祁稚京松了口,毫不挣扎的猎物叼在嘴里也没意义,“你给多少人做过这道菜?”
“我就做给你和我妈吃过。”
好标准好动听的答案,祁稚京摩挲着对方脖颈上的咬痕想。关洲要是去参加那种“防止和对象争吵大赛”,指不定能夺得桂冠。
他身边的男性朋友也是和他说过诸多不和女朋友吵架的诀窍的——不管女朋友问什么,回答一律只围着对方转,问我和某某某谁更漂亮,就说我眼里除了你根本都看不到别的女生,没办法比较,问这家餐厅你到底带多少个人来吃过,这么熟路,就说这是我第一次来,顺便赶紧在手机上断掉自动连上的餐厅wifi。
显然,关洲也深谙此道。
明明就做得那么娴熟,一看就是给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前任都做过,但是只要恋人问了,关洲估计就会雷打不动地给出这样的回答——我就做给你和我妈吃过。
一来是让恋人感觉自己果真非常特殊,可以享受其他前任后任都享受不到的顶级待遇,二来也显得足够孝顺,更加虏获人心。
这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地知道真相就好了,没有当面拆穿的必要,祁稚京也不揭穿,只继续着关洲的话头问,“你妈妈很会做菜吗?”
“嗯。”
其实一开始妈妈也不太会做菜,但是如果家里一个会做菜的人都没有,全家人就都要饿死了。
所以妈妈就开始学着做菜,而爸爸每次都会说“挺好吃的”,妈妈就笑得很开心,也有动力日复一日地做下去。
妈妈的厨艺逐渐小范围地闻名了起来,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关家那个女人很会做饭,时不时也会去蹭一顿饭,爸爸更是会带工友回来,在一片“嫂子上得厨房下得厅堂”的称赞声里,妈妈端上了一桌子好菜。
而后,爸爸头一次带回来了一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