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7


这种感觉很好,是一天里难得的既放松又不空虚的时间。即便窗外的风景他都早已十分熟悉,可也许正是因为足够熟悉,反倒像是和故人见面一般,心里安稳又熨贴。 w?a?n?g?址?F?a?b?u?Y?e??????ù???€?n????〇???????.??????

祁稚京好歹家境不差,从小到大要么被人接送,要么自己开车,鲜少接触这种大众化的交通工具,和关洲并排站在公交站台上,脸色不怎么好。

他感觉关洲在憋着坏,故意给他制造门槛,让他知难而退,不再紧随着对方回家,可是很遗憾,关洲还是低估了他要报复对方的决心。

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关洲对前任男友冷言冷语、敷衍至极的场景,至今仍深深地扎根于他的脑海里。

他差一点就要以为关洲只喜欢他,最喜欢他,结果事实铁面无私地摆在他面前,告诉他:你搞错了。除了你,关洲都不知道喜欢过多少人。他只是很能演深情,害你被耍得团团转,连和女生亲嘴都做不到,自己却早在万花丛中潇洒风流了。

公交车后排有空位,关洲坐了靠窗的位置,祁稚京挨着对方坐下来,心里老大不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能成功摆脱他,关洲这会变得很沉默,望着窗外的景色不说话。

祁稚京看着对方的侧脸。客观地说,这就是一张足以哄骗万千少女的英俊脸蛋,眉型英气,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厚适中,看起来就很柔软,亲起来也是。

关洲没和那些前任发生过关系,但是亲嘴肯定是亲过的吧,谈恋爱怎么可能那么柏拉图呢,牵牵手接接吻是必不可少的步骤。

如此一来,对方先前相当青涩、生疏的吻技,肯定也在数次和不同的人亲吻后有所进步。

这让他感到无比反胃。

公交晃荡到了目的地,祁稚京跟着关洲下了车,上了楼,甫一进门,便将对方摁到门板上,咬上了那张一整个下午都在吸引他注意的嘴唇。

关洲被他咬痛,却不喊疼,只是顺从地微微仰起头,由着他相当粗暴地亲吻着。

祁稚京总感觉自己在前面四年实在是憋太久了,现在只是帮关洲简单地消毒一下嘴唇,立刻就想要再进一步,不知道还以为对方的身体对他多么有诱惑力呢。

他可不想又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被关洲倏然打断兴致,在松口的间隙里明确地先询问清楚对方的意见,“要不要做?”

第36章 洗面奶

关洲先是被暴风雨一般袭来的亲吻亲懵了,而后又被问懵了。

为什么祁稚京反倒会问他要不要做?前一天做到一半就兴致缺缺的人难道不是对方吗?

他还以为祁稚京已经彻底丧失和他做这种事的兴趣了,原来对方还是愿意跟他做的吗?

也就犹豫了几秒的时间,祁稚京就好像认定他这是回绝了一样,“不想做就算了。”

关洲情急之下拉住了对方的胳膊,忍着羞耻将真心话告知后者,“我没有......不想做。”

祁稚京表情一下子转好,“嗯。那就去浴室吧,你帮我也拿一套睡衣。”

关洲得了指令,去卧室衣柜里翻出两套睡衣,祁稚京已经脱了衣服,在调水温,见他进来,将蓬头对准他,浇湿了他的白衬衫。

“嗯......?”

衬衫一湿透,底下的风景就显露无疑,祁稚京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把蓬头固定好,脱下了关洲的上衣。

关洲三两下把裤子也脱下来,看着祁稚京蹲下去,不明所以地露出疑惑的神色。

“怎么......”

话音未落,对方已经高效率地作出了行动,及时解答了他的困惑,但同时带来了加倍的惊吓。

祁稚京从没为任何人做过这种事,虽然电影里有不少例子,可是一旦代入自己,他就觉得很掉价。

奇异的是,当他要用嘴巴服侍的人变成了关洲,心里那点不甘愿也几乎消散了,看到对方被他突袭的那一刻惊慌失措的表情,他就没犹豫地将嘴巴张得更大了一点。

“不、不行......”关洲又想推开对方,又不舍得太用劲去扯祁稚京的头发,又或者太大力地推搡后者,生怕手劲没控制好把祁稚京推摔倒了,脑袋里一团浆糊,生理上的欣愉感受加剧了大脑的混乱,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祁稚京停下来,只能磕磕绊绊地说,“这、这太过了......”

祁稚京没觉得过头。想要让关洲彻底地忘不掉他,总得要先豁出去,制造一些让人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体验和回忆。

想到哪天他明明甩掉了关洲,对方却还是对这个他蹲下身帮忙用嘴服务的场景记忆犹新,甚至念念不忘,以至于没法再从其他人那感受到相等的愉悦,他就格外有精神劲。

以前语文老师常说卧薪尝胆是一种很了不起的精神,小不忍则乱大谋,他何尝不是极富这样牺牲小我成全大计的精神?

只是用嘴巴给关洲含一下,就可以换来对方进一步的沦陷和惦记,怎么想都很划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画面或者暗恋的人在用嘴帮自己的事实太有冲击力,关洲没能坚持多久,慌忙示意祁稚京先松口,因为他快要不行了。

祁稚京固执地不顺从,直至最后一刻才堪堪往后退了一点,毫不意外的,他被特殊的“洗面奶”糊了一脸。

关洲晕头转向地去架子上找毛巾,简单地洗干净后就仔细地帮祁稚京擦起来,嘴里连声说着“对不起”,祁稚京一边享受着对方细致的洗脸服务,一边又因为听了太多句道歉,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他极不喜欢关洲对他说什么对不起。这听着就是在划线,在用客套的说辞把他划出亲近的范围之外。

在关洲总算帮他擦干净最后一点渍迹后,祁稚京打断对方仍要持续的道歉,“舒服吗?”

机器人的道歉程序冷不丁被打断,卡了半分多钟的壳,才吭哧吭哧给出一个肯定答案。

“很......很舒服。”

对方每次一脸红就会一路红到脖颈,祁稚京看得牙痒痒的,总想在对方干净的脖子上留下点什么印记。

“能咬一口吗?”

“啊?”

凡是需要他重复第二遍的事,祁稚京都会相当不乐意,总觉得自己第一遍说得就够清楚了,对方不可能会听不到,“不能就算了。”

关洲像是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啊”了一声,指着脖子稍微偏下一点的位置,“可以的,咬这里吧,衣领可以挡住,别人不会发现......”

倒是全然没去纠结为什么祁稚京非要在他脖子上留印。

祁稚京也不客气,既然关洲已经应允了,他就俯下身,在对方的脖子上吮了片刻,留下一个明显的印痕。

公司里聪明点的女同事要是看到了,又该在小群里以他和关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