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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是什么意思,女人放下酒杯,向他解释,“你是长得超帅没错,可是我没有打算要和你谈恋爱啊。我说的是那种关系,只做,不谈感情。当然啦,为了双方的健康考虑,事先要做好体检,来往期间也不能再和第三个人搞。但只要有一方觉得腻了,没意思了,随时就可以中断。话说回来,这个年代早就已经没有人会执着于恋爱了啦,你也真是可爱……”
关洲抓着筷子,努力地消化着对方带来的信息。他还是没有搞懂,“那这种……算是什么关系呢?”
“嗯,一定要说的话,算是固定的partner?人都是有最基本的生理需求的嘛,自己一个人解决有点凄凉,但要是为了这个就去谈恋爱,又很消耗时间和精力,所以就这么在双方都同意的前提下找个伴,随时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又或者只是想结束这段关系了,都可以提出来,好聚好散,方便又自由。”
见他一副颇受冲击的模样,女人更觉得好玩,笑着对他眨眨眼,“所以,你其实是那种对伴侣关系会很执着的类型?嗯,如果是你这种大帅哥,我倒是愿意被纠缠一下啦,可惜长得像你这么帅的人太少了,大部分都是歪瓜裂枣……”
聚餐在九点多结束了,关洲走向公交车站,女人无论如何都不想就此和他错过,加了他的微信,告诉他要是哪天改变主意和爱情观了,随时可以联系她。
他一点酒都没碰,头脑非常清醒,只是不知为何,要彻底理解女人所说的话似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对方说,这样的话,也就不存在所谓背叛与出轨了,因为本就不是什么恋爱关系,就只是那方面比较合拍,做个有期限的搭档,不需要对彼此的情绪负责。
“也不是每个人都喜欢谈恋爱的,我以前谈过挺多个的,后面就厌倦了,感觉恋爱真的很麻烦,总是有种被束缚着的感觉。你要是也多谈几个就会懂了。”
公交靠边停下,关洲下了车,一步步走向公寓。电梯门开启,楼道灯是常亮的,他和沉着脸站在光亮的楼道之中的祁稚京对上视线。
第33章 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思绪混乱不堪,关洲只能先按下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开了门,让祁稚京进屋再说。
对方穿着拖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他泡好的花茶,表情依旧不是很好,“你怎么回来得这么晚?”身上甚至还有一股浅淡的女士香水味。
要是关洲晚上没有和那个女人交谈过,他会误以为这是祁稚京很在乎他的表现。
然而其实不是的,partner之间也是可以互相过问的,与喜欢和占有欲无关,仅仅是一种公事公办的交流与报备。
总得知道对方这一天下来做了什么,才能确认对方是否有多余的时间和别的搭档发生关系。
“公司安排了聚餐,九点左右才结束。”
祁稚京一时无话可说,他本来也是突发奇想,来关洲的公寓守株待兔——既然他们没有住在一起,他总得想办法加大两人遇到与独处的机率。
本以为关洲肯定会准时下班、准时回家,没承想等了半天都没见到人,祁稚京也不会白白饿着自己,先出去吃了晚餐再回来等,结果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见着人。
公司聚餐确实不好推掉,何况关洲本就是这种服从安排的性子,祁稚京喝了一口花茶,看到对方呆呆地站在沙发旁,也不坐下,也不看他,好像电量耗尽似的。
“你要不先去洗澡吧?”
聚会也许还是太消耗关洲这种不是特别擅长社交的人的能量了,祁稚京可以理解。
关洲应了一声,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祁稚京从来不知道一个人洗澡的水声也可以如此有存在感,乃至于他的脑海里都是水珠流过对方既结实又柔软的胸肌的画面,花茶喝了小半杯,人却越来越热。
他实在是坐不住,也去关洲卧室衣柜里自行翻出一套睡衣,开门进了浴室,关洲洗澡时门都不锁,可见就是专门等着他来食用的。
见到他,对方没什么惊讶神色,反倒很顺从地转过身,由得他借用对方的大腿先行释放一番。
只用腿还是不够,祁稚京最终还是做到了最后一步,只觉得关洲今日异常安静,虽然平常对方也只是发出一些零碎的音节而已,可是今天仿佛在特意忍耐声音一般,他只能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他感觉有点不对,正想把人转过来,看看关洲是不是累到睡着了,结果不知道对方将他的动作误解成了什么含义,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做完了吗?”
这话说得莫名其妙,宛如一盆冷水从头上浇下,祁稚京顿住了动作,他所待在的地方有多温暖,他的心就有多冰凉。
什么叫做完了吗,又不是妈妈检查孩子的作业,一半催促一半不耐烦的性质,背后的意味是“没做完的话要你好看”。
他也不是只顾着自己爽的类型,向来都有照顾到关洲会觉得舒服的那些地方,虽然时长是久了一些,可是事后也总会帮对方清洗干净,床品堪称优良了,和他做不应该是很享受、很快乐的事吗,怎么对方表现得像被他威胁或强迫了一样,巴不得他早点完事?
心理上的不快严重地削减了生理上正在经历的愉悦感,祁稚京向后退了出来,暂时不想再继续这件事了。
要是关洲很累的话,大可以在他进来的时候就直接表达出来,而不是先看似乖顺地接受了他的闯入,又用这种方式拂去他的兴致。
吃到一半才说要收碗,比完全没开吃就关店了还更让人不舒服。
也许是察觉到自己的话语有多扫兴,也许是心怀愧疚,关洲下意识地转过身来,像是想通过简单的亲吻来收买他,将这件事草率翻篇。
祁稚京抬手制止了对方的收买,草草地冲洗了一下就擦干身体,穿好睡衣出去了。
他可以和关洲亲吻,可不是在这种时候。一旦关洲发现只要亲一下他就可以把自己前面恶劣的所作所为当无事发生,以后肯定会循环利用这个卑劣的招数。
不能让对方得逞,毕竟他是真的感到很不好受。
说真的,就算他再怎么想做,只要关洲委婉地表示一下今天先不做了,他难道还会罔顾对方的意愿强行实施吗?关洲到底把他想成什么人了,满脑子只有那档子事的低级动物?
澡都洗了,这会穿着睡衣摔门而出也不合适,祁稚京愤懑地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视观看,特意把音量调得格外大声,在这种动静下,完全不适合再交谈什么。
因而关洲的狡辩也没能顺利出口,对方在沙发的角落坐下,默默地和他一起看着电视。
电视节目越来越无聊了,策划毫无新意,祁稚京看得直想打哈欠,但是想到关洲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