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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听故事的村民,反应古怪得很。
王婶扬着脑袋站在人堆里,看向说书人的眼神很平静,没有一点敌意或厌恶,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林清羽把他的发现,分享给了宋秋粟。
男鬼转过头,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脸,“什么?”
林清羽和哥哥是老夫老妻,过了会因为这点小事脸红心跳的年纪,“我说话你没听?”
“听了,我没明白。”
宋秋粟略微思索,“你说的事,是我救孙老师期间发生的?”
林清羽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顺序。
秋丫看见王老师的鬼魂,得知村民的恶行。秋粟去寻找受害者,他和秋丫在原地等说书人空闲下来。
说书人被村民追着打时,哥哥不在现场。
怪不得他没印象。
林清羽边和他说明情况,边观察村民的反应。
不是错觉,这帮人真的不认识说书人了。
“清羽,你看那边。”
耳边传来宋秋粟阴柔的声音。
林清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小帅的室友们,那三个自愿做免费种。猪的男大。
哥哥的耳朵真灵,这么远都听得见。
林清羽反手摸摸秋粟的脸,指腹揉着他的眼眶。
他要是没瞎就好了,就不会被众生相骗了。
————
老登、红裤衩和老六三人爽完,跑去秋丫家,想和室友汇合。再分享一下,他们刚才有多爽。
院门锁着,叫了几声没人应。
快到中午了,其他人应该在排队等杂技团开门。
他们商量一阵,决定来集上碰碰运气,顺便吃个早饭,空腹运动还是挺累的。
室友没看到,倒是见到了秋丫的男嫂子。
老六吃完最后一口肉包子,盯着远处的林清羽,搓搓手,“昨晚我就想说了,他是真好看。”
老登翻了个白眼,“一米八的肌肉壮汉你都不放过,吃点好的吧。”
“你管这叫壮汉?没品。这种有肌肉的,手感才好。”
“你怎么知道,你约过?”
“昂,就是之前学校那个体育生。说实话长得没他好看,身材也太夸张了。不如他,该鼓的地方鼓,该瘦的地方瘦。宽肩窄腰,前凸。后翘,这种在床上……”
双方距离太远,林清羽听不见几人的对话。
他只看到宋秋粟突然变了脸色,周身阴气暴涨。
不等他问清楚发生了什么,厉鬼就像离弦的箭,猛地窜出去。将手舞足蹈的胖子,撞进一旁的巷子里。
林清羽赶过去时,胖子还在挨打。
老登和红裤衩惊恐地抱在一起,看着胖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着,一遍遍往墙上撞。
林清羽咳嗽一声,宋秋粟丢开胖子,阴沉着脸飞回他身边。
他小声问哥哥,老六怎么了。
厉鬼语气阴冷,“他拿你开黄腔。”
林清羽挑挑眉,“那你打得有点轻了。”
“没恢复,力气不够大。他太沉,二百多斤,我没拎动,”
老六额头破了个洞,不致命,但很疼。
他满头是血,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跟杀猪似的。
老登哆哆嗦嗦地把他扶起来,看见林清羽,像是看到了救星,跟他打听村卫生所怎么走。
林清羽指了方向,口述了路线。
红裤衩求他送他们去。
林清羽看了眼系统后台时间,距离杂技团开场,剩下不到十分钟。
“我很忙,我没空。你们找不到路,可以问沿途的村民。”
胖子太沉,老登和红裤衩两个扶不动。看看林清羽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求他帮忙把人送过去。
林清羽微微蹙眉,“都说了我没空。”
老登被胖子压得喘不上气,“你怎么这么自私,他都这样了。”
红裤衩在旁边帮腔,“对啊,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见死不救要负法律责任。”
“卫生所就在那边。他又不是没人照顾,你们两个自己带他……”
“他都这样了,你都不管管。大哥,我们好歹给了房租的。”
“我很忙!”
“这里的人好冷漠,怪不得会男鬼。妈的,什么破地方!”
林清羽深吸口气,太阳穴突突地跳。
————
几分钟后,三个男大整整齐齐地躺在巷子里哀嚎。
林清羽擦擦手上的血,闪身钻进人群。
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作用。
在深刻体验过佛恩村独特的民风后,老登给林清羽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们的室友最近很奇怪,几人进山前在附近的镇子住宿。
夜里老登去厕所,撞见小帅三人跪在客厅,举着香烛互相磕头。
边拜边嘟囔,说着‘好饿好饿。没有供奉,快要饿死了。’
第二天老登去问,小帅不承认。说老登是睡觉睡傻了,梦里发神经。
村民也奇怪。
他们播完种,回来的路上经过一个民宅。大门开着,里面还有血腥味。
三人壮着胆子进去看。
客厅的贡品洒落一地,屋里没人,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血。
他们吓得跑了出来,告诉路过的村民,这里出人命了赶紧报警。
张大婶却说那间屋子一直是空的,三十多年都没住过人。
等三人再转头看,先前还很有生活气息的民宅,已然变成一个破败的院落,里面杂草丛生。
很离奇,和做梦一样。
宋秋粟看不见,更擅长用听到的信息,在脑海里构建画面。
林清羽问他,知不知道那间院子里住的是谁。
宋秋粟摇摇头,“没印象。”
林清羽叹口气,“算了,不想了,直接去杂技团。阴阳先生的话跟个石头子似的,在我心里硌得慌。抓紧处理完,免得再生事端。”
宋秋粟沉默半晌,“阴阳先生是谁?”
“你在说什么?你伤得太重,脑子坏了?”
“?”
林清羽怔怔地看着他,转身抓住正在路边啃馒头的村民。
他和秋丫在村里乱逛时,见过这个村民一两次。不好不坏,是个平凡的普通人,可以正常交流。
“大哥,你知不知道阴阳先生家怎么走?”
村民茫然地抬起头,“啊?啥?”
“就是在村里住了三十多年,平时负责办丧事的老头。”
“村里的白事?不都让做棺材的老孙家包了么?”
林清羽急切地追问,“宋秋粟和铁牛的葬礼,是谁举办的!”
男人把馒头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应,“老孙头啊,咋了?”
林清羽脑子彻底懵了。
怎么回事?
阴阳先生在其他人的记忆里消失了,只有他还记得?
一个诡异的猜测,在林清羽心头升起。
他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