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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

还好贺恂夜并没有这么做。

恶鬼的指。尖轻轻在妻子的肚子上戳了戳,他显然很满足,孩子那种脏东西不应该出现在妻子的肚子里,他的妻子值得更好的。

而且妻子很爱他,他一想到妻子柔软的手会从肚子上很温柔地抚过,鬼祟阴郁漆黑的眸子都渗出来一点血红。

谈雪慈都要晕过去了,而且更恐怖的是,他感觉到贺恂夜搭在他肚子上的那只手,有一根手指渐渐地有了温度,他的小羊眼瞬间睁圆,有些惊恐地看向贺恂夜。

“我说过,”恶鬼似乎觉得他很可爱,在他唇上亲了亲,贴着他的唇肉厮磨,含糊地开口说,“小雪的身体里很温暖。”

他的一部分寄生在妻子的肚子里,已经活了过来,但也只是寄生而已。

就像还没有完全成型的婴儿,在母亲的肚子里是活着的,剖出来以后就会死。

“可惜宝宝的肚子很小,”恶鬼森红的眸子笑意更盛,语气却很阴森,“顶多装一双手,不然我真的可以活过来。”

不过就算是完整的肉。体,整个寄生在妻子的肚子里,他也只能依附于妻子存活。

他们需要血脉相连,至少要有一根血管,或者一根脐带连在一起,他不能离谈雪慈太远,不然他出来以后也活不久。

何况从什么地方出来呢,宝宝的所有地方都小小的,会被撑坏,他会很心疼。

恶鬼想着想着,突然歪过头,往自己下方扫了一眼,他眸底血红浮动,就像发现了什么好东西,跟妻子邀功说:“或者宝宝想要这个吗?我的躯干在贺家,我可以把这个给你割下来,然后宝宝吃掉,它也会变热。”

谈雪慈:“……”

停停停。

“宝宝不是一直嫌它冷吗?”恶鬼显然是认真的,很温柔地捧住妻子的小脸,去亲他的鼻尖,他幽深的眼窝嵌在夜幕中,显得阴鸷又诡异,说,“这样的话,宝宝晚上还可以握着它暖手,好不好,宝宝喜欢怎么用都可以。”

恶鬼深邃而浓烈的黑眸倒映着他的影子,很专注地望着他,对他承诺,“我是你的。”

这表白听着深情款款,但谈雪慈一点儿也感动不起来,他满脸涨红,在羞愤中浑身都开始发抖,谁要把那种东西吞了装在肚子里。

他请问呢。

他是神经病吗?

“宝宝不是最喜欢老公了吗?”恶鬼似乎很不解,语气懒懒的,一副死不正经的样子,讶异地说,“为什么拿这种眼神看着老公?”

谈雪慈朝他露出个甜甜的笑,语气很温柔,好像对他爱到不行,然后充满了真情实感地说:“老公,你去死吧。”

他想跟贺恂夜同归于尽,又怕贺恂夜觉得他是爱到想要殉情,这死鬼简直无敌了。

贺恂夜将妻子搂在怀里,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男人的肩膀都在颤,谈雪慈恼羞成怒,狠狠给了他几拳,也还是没能止住他的笑声。

贺睢的腿被布娃娃打断了,倒在地上脸色惨白,颤抖着给家里发消息。

那个鬼司机抱住陆栖的腿,还在哭诉他的脑浆不见了,陆栖一开始怕得要死,最后被哭烦了,恶声恶气地拿起那个头盔给他看,说:“给给给,都还给你行了吧?!”

那个头盔里都是开车的时候飙出去的脑浆,又红又白的看起来浑浊恶心,鬼司机呜wer一下哭得比刚才更大声了,跟陆栖闹成一团。

直到恶鬼突然笑出声,所有人都被吓得打了个哆嗦,不敢吵不敢闹,满脸惊慌,齐刷刷地转过来,拿看疯子的眼神看向贺恂夜。

贺恂夜沉黑的眸底笑意还在,朝他们瞥了一眼,所有人又都受惊似的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不管是鬼还是神经病,他们都惹不起。

“我只是舍不得离开你。”贺恂夜又望向谈雪慈,他蹲下。身,漆黑的皮鞋都压出褶痕,靠在妻子的小肚皮上,好像在听里面的胎动。

谈雪慈咬住嘴唇,脸上浮起一片臊红,想往后退一步,这个高度太诡异了,他生怕贺恂夜突然发癫,凑上来吃自助餐。

再给他吃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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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这死鬼是真的饿了,打了二三十年光棍快要憋死了吧。

贺恂夜却抬起手,男人的大手死死按在他后腰上,不允许他后退,然后在他肚子上亲了亲,自下而上地抬起眼望着他,唇角勾起,嗓音很嘶哑地说:“宝宝知道吗?如果你跟我分开,跟别人做的话,我会感觉到。”

那块肉跟谈雪慈肚子里的任何器官都没差别,被顶到的话,他会有感觉,谈雪慈也会有感觉,知道是什么地方在被挤压。

就算他跟谈雪慈离婚,就算他死得不能再死了,那块肉没有意识,但仍然是活的。

除非谈雪慈找个小到没感觉的,连肚子这么浅的地方都碰不到,但宝宝好像什么东西都喜欢挑大的,很可爱。

贺恂夜搂住妻子的腰,很依恋地将整张脸都埋在妻子的小腹上,高挺的鼻梁都压上去,隔着衣服戳到了妻子软软的肚脐。

到时候,他会成为小咩的一部分,永远都不离开,在谈雪慈往后的每一段婚姻里,都像夜晚必将出现的影子一样,如影随形。

当然,他没有让谈雪慈为他守贞的意思,他只是舍不得离开他。

谈雪慈不知道怎么又扯到这个了,他本来想说自己没打算离婚,但抿了抿嘴巴,又好像有点昧良心,他刚才确实有一瞬间想过要不然还是离婚算了,这日子怎么过哇。

但是贺恂夜靠在他的小腹上,恶鬼浓长的眼睫垂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贺恂夜总是心事很重的样子,而且也没有对谁诉说的习惯,他不高兴了还可以呜哇呜哇地哭,老公会哄他,贺恂夜又不能像他这样哭,连眼中的温柔也总是沉压压的。

让谈雪慈又控制不住地心疼起来,觉得贺恂夜很可怜,只是一个很小的鬼。

他低下头,对上恶鬼苍白俊美的脸,那双黑眸望着他,没了刚才死不正经的样子。

谈雪慈觉得贺恂夜可能只是想问他,小咩可以爱我更久一点吗?

“……不离婚,”谈雪慈一时间心软起来,笨拙地摸了摸男鬼的脑袋,将对方抱在怀里,眨巴着眼,跟他说,“我们要好一辈子的。”

哥哥以前跟他说过,他只能娶一个老婆,不能重婚罪,而且娶了就是他的责任,这两个字很重,需要用一生来证明。

别说贺恂夜是个死鬼,就算贺恂夜真的死透了,他也不会再爱上其他人。

毕竟他也只是个很小的小羊,心眼也很小,又不太聪明,他负不起那么多责任。

“宝宝,”贺恂夜对他笑了下,又埋在他怀里,挺拔的鼻梁在他肚子上蹭来蹭去,嗓子低哑含糊得厉害,也不说别的,只是抱着他一声接一声地叫,声音都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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