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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你的眼睛真好看,送给我吧。”
……
谈雪慈靠在墙上, 微微仰着头,双眼无神地喘。息,殷红柔软的舌尖都控制不住探了出来,腿软到根本站不住。
实际上他也没有站着,他被男人的大手扶牢腿根,几乎是给托了起来。
酒吧外面明明喧嚣吵闹,但他什么都听不见了,耳边都是咕啾咕啾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他双手死死攥住自己的裙摆,然而黑色的裙摆还是乱蓬蓬的翘着,将少年雪白修。长的双腿勾勒得一览无余。
贺恂夜本来以为谈雪慈会生气,他倒不在意,大不了被扇几个巴掌。
但他没想到,谈雪慈只是一开始挣扎了下,紧接着冷白的脸颊就彻底红了起来,眼底含着泛滥的水光,却没有拒绝他,仍然让他将自己水淋淋的小嘴亲得通红。
喝醉了以后反而更坦率一点,而且比起被按在床上,似乎更喜欢这样亲。
谈雪慈封建归封建,他就像所有嘴上封建但生了一窝孩子的老辈子一样,说很讨厌,其实贺恂夜做什么他都没真的拒绝过。
要是换成其他男人对他这样,谈雪慈觉得自己恐怕会连夜将对方大卸八块,但换成贺恂夜,又好像还好。
没有杀夫的冲动。
谈雪慈小猫似的低叫了几声,终于被放过,贺恂夜直起身,男人的西装外套都被揉皱了,黑发垂下来几绺扫过眉骨。
他肤色过于苍白,从眼窝到鼻梁像覆了层冷霜,嘴唇却揉得发红,上面还带着水渍,他托住谈雪慈的脸蛋,要笑不笑地望着他,就像故意给谈雪慈看的一样,伸出了舌尖。
谈雪慈脸颊蹭一下红透,手心绵软无力地推在贺恂夜肩膀上,想让贺恂夜放开他。
他鼻尖都冒出细小的汗珠,牙齿磕磕绊绊打着颤,贺恂夜却仍然捏着他的颊肉。
谈雪慈只好被迫张开嘴,让恶鬼比人类更长的舌头探入他口腔最深处。
过于深入的动作让他有点想吐,但是不敢想他就这样吐出来,贺恂夜会对他做什么,只能呛咳了几下,然后忍住。
他嗓子里发出模糊的哼唧声,伸手勾住了贺恂夜的脖子,整个人趴在贺恂夜怀里,跟对方咕啾咕啾地接吻,企图用拥抱的动作让自己得到一点安全感,就不会那么难受。
贺恂夜怔了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搂住了脖子,谈雪慈浑身软趴趴地依偎在他怀里,双眼水蒙蒙的又亮又圆,不哭不闹也不werwer叫的时候,简直乖得不像话,就像一个只属于他的小猫,捞在怀里一抱就走。
谈雪慈亲着亲着,就迷迷糊糊听到贺恂夜似乎笑了声,然后死鬼突然捧起他的脸颊,嘴里喃喃地叫他宝宝。
这次没把舌头探那么深,没有让他难受,只是在他嘴唇跟脸颊上亲来亲去,手上还戴着他给的那个不值钱的小破戒指。
“宝宝,”尽管亲了个够,但贺恂夜还是没忘记刚才的事,浓长的眼睫垂下来,将那双鬼气沉沉的桃花眼衬得越发漆黑,嗓音幽冷,怨鬼索命似的问,“什么哥哥啊。”
谈雪慈酒还没醒,没听懂贺恂夜在问什么,只听懂了语气,他瞥了贺恂夜一眼,胆子很大地含糊说:“你别咬牙切齿。”
贺恂夜:“……”
恶鬼顶着双又冷又红的眸子,捞住他的腿弯,将人面对面抱起来就往外走。
谈雪慈被塞到车里,才终于反应过来,贺恂夜好像生气了,他带着一身酒气,眼巴巴地凑过去看贺恂夜的脸。
谈雪慈现在脑子还很迟钝,幸好他不清醒,不然就会发现他跟贺恂夜都在后座,前面是一个颧骨上有两团阴红的纸人在开车,半夜看到能把过路人吓死的程度。
“我不想要小灯。”恶鬼垂下长睫,冷白修。长的指骨上勾着那个带小灯的戒指,嘴里说不想要,其实也没有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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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有点无措,他不光不识字,其实也没有很识数,几百几千他还勉强掰指头算算,再多就不懂了,只知道数字大就是贵。
贵的都是好东西。
但同样的,因为不太识数,便宜的小东西他也不会觉得不好,他不懂有多便宜。
属于一碗麻辣烫就能被骗走的那种。
他伸出手,圈住贺恂夜的那根手指,还没想好要说什么,贺恂夜就顺势攥住他的手,将人一把拉到怀里,在他耳边低声说:
“我想要小咩。”
此刻夜幕黑沉沉地压下来,外面灯火霓虹时不时从昏暗的车厢内晃过,勉强映亮了两个人的脸,有种朦胧的暧。昧。
谈雪慈对上贺恂夜堪称温柔又藏着点坏的眼神,心脏好像也不受控制地乱跳起来。
他慌张地撑着男人肌肉冷硬的大腿坐起身,就贴在车门旁边不动了,咬住嘴唇没说话。
他不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过去的十几年跟别人相比完全是空白的,没人教过他该怎么跟一个男人……男鬼,谈恋爱。
贺恂夜这种时候总是很没有眼力劲,他靠近谈雪慈,手臂从谈雪慈身后绕过去环住他的腰,还将下颌抵在他肩膀上,在他耳边低低地笑,轻声问他,“可以给我吗?”
谈雪慈本来想装没听见,但死鬼笑的时候胸膛也会微微震颤,靠在他后背上,他都能感觉到,他莫名地有点羞恼。
然而一转过头,他眼神不受控地往下挪,落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雪白的脸颊一瞬间充血红透。
贺恂夜还捏他腰上软肉,催他,“说话啊宝宝,小灯可以给老公,小咩可以给吗?”
“你……”谈雪慈使劲掰贺恂夜的手,像死人一样冷硬发僵,根本掰不动,他只能红着耳根恼火说,“你能不能要点儿脸?”
“我当然要脸,”贺恂夜趴在他肩膀上,笑得不可自抑,冰凉的吐息直往他耳朵里钻,语气不以为耻,“没有脸,拿什么给小咩坐。”
疯了。
“呜……”谈雪慈捂住通红的耳朵,他双眼湿漉漉,很崩溃地小声呜了一下,不肯再听。
他觉得自己不干净了,被贺恂夜带成了一个小变态,这死鬼估计上半辈子讨不到老婆憋疯了吧,什么骚话都能说得出口。
贺恂夜敢说,他都不敢听。
谈雪慈都被气坏了,他还穿着晚上的女仆裙,快到家的时候,贺恂夜怕他下车冷,要给他换裤子,还被他踹了好几脚。
等到下车时,管家在门口等着,远远看到车灯过来,正想招手,就见谈雪慈跟贺恂夜拉拉扯扯地下车,不知道贺恂夜说了什么,谈雪慈一巴掌就甩了上去。
管家:“……”
管家震惊地张大了嘴巴,老脸莫名跟着一痛,本来还想当个狗腿,在谈雪慈跟前讨点好,现在也不敢了,捂住脸灰溜溜地离开。
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