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5


呆住,对啊,找谁呢,找贺乌陵,还是找阎王。

谈雪慈雪白的腮帮上都是泪痕,恨恨地瞪了贺恂夜一眼,使劲拍开贺恂夜的鬼手,就哽咽着去摸自己的手机,他要给贺乌陵打电话,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但他很不会照顾自己,东西也总是乱丢,平常有贺恂夜给他收拾,跟在他屁股后头捡,今晚跟贺恂夜分开了几个小时,现在连手机都不知道丢在了什么地方。

他眼泪蒙蒙地找手机,还没找到,他浑身突然一抖,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贺恂夜的手。

在……在做什么……

恶鬼眼神蓦地晦暗,他肩背筋骨悍利的肌肉弓起,高挺鼻梁抵在谈雪慈后颈上,明明吐息冰冷,却硬是把那块肌肤磨到发烫。

他不在意任何人的生死,也不在意自己的,有种很病态的疯癫,谁都不会想惹上这种人,何况他连人都不是,他只是个鬼祟。

这个鬼祟现在眼神却很温柔,轻轻拍抚着谈雪慈,拿他当小宝宝一样哄,哄得谈雪慈软在它怀里,脑袋晕乎乎。

本来想尖叫骂人,红润的嘴唇张到一半,被哄得忘了发出声音。

恶鬼贴在他耳边低笑了声,此刻又好心起来,劝告他说:“宝宝,不要叫得太大声,好吗?会被其他人听到。”

“当然,”恶鬼弯起唇,亲昵地蹭了蹭他的鼻尖,说,“我不介意,只是怕你不喜欢。”

谈雪慈知道贺恂夜肯定不介意,毕竟贺恂夜又恶心又不要脸,但他还要脸。

他揣摩不了一个鬼祟的心思,害怕贺恂夜把他抱去外面当着所有人的面撅他,只能泪盈盈地咬住唇,不敢大声骂,也不敢用力挣扎。

但他刚才一直乱动,身上的睡袍还是滑了下去,都堆在了腰上,雪白的脊背完全露出来,他微微出了点汗,乌黑长发蜿蜒黏在脊背上,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呜……老公……”谈雪慈害怕得呜呜起来,泪眼婆娑地挣扎,他眼尾都可怜兮兮地蒙上了水红,口齿不清地说,“求求你……”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要给男鬼当老婆了。

谈雪慈眼泪哗哗地流,委屈地小声吸了一下鼻子,让他推推怎么了,不就是个死沉死沉的破牌位,为什么不能推。

他觉得贺恂夜就是想找个借口操老婆。

谈雪慈还背对着贺恂夜,这个姿。势让他很不安,他拧着肩膀想转过去,却被贺恂夜按住后背给压在了桌子上。

恶鬼掰过谈雪慈的脸,撬开他的唇缝,冰凉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

它今晚亲得很重,动作强势又粗暴,吮住谈雪慈的舌尖使劲吸了一口,吓得谈雪慈溢出哭腔,口水止不住地流。

谈雪慈睫毛都被泪水浸透成一绺一绺的,他被吮到红肿的唇瓣张开,呜呜了几声,难堪地想推拒贺恂夜的舌头。 w?a?n?g?阯?F?a?B?u?Y?e?ī????ǔ?????n????〇????5?????????

“宝宝,”恶鬼咬住妻子的舌尖,满意地看着妻子红润的小舌头被一点点拉长,惊恐地流下眼泪,它眼神阴郁湿黏,笑起来说,“没人告诉过你,想拒绝就不应该喊老公吗?”

谈雪慈满脸都是眼泪,黏糊糊软趴趴,他什么都不知道。

恶鬼的身体明明是冰冷的,他被肉贴肉抱在怀里,按道理也会很冷,但他现在浑身都很热,觉得自己像一根即将融化的雪糕。

“我们见过,”恶鬼终于放开他已经红肿的舌头,却忽然问他,“你忘了?”

谈雪慈脊背微微僵硬了下,他睫毛垂着,想移开目光,然而还没移开,就又被扇了一巴掌,叠在刚才的掌印上。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w?ε?n????〇?2?5?????ō???则?为?山?寨?佔?点

他眼泪一下涌了出来,沿着眼角往下淌,雾蒙蒙的双眼睁着,说:“疼……疼……”

“你没忘,”恶鬼安抚地在他后背上摸了摸,眼神郁郁,“宝宝,别撒谎,好吗?”

谈雪慈塌着腰,胸口磨在冰凉的桌面上,涣散的眼瞳里映着蜡烛影影绰绰的火光。

他跟贺恂夜……确实见过,就在贺恂夜死前一周左右的时候。

当时贺睢说想跟他在车上做,他故意把贺睢惹生气了,贺睢好几天都没理他,那天才稍微心情好一点,晚上带他去夜总会玩。

谈雪慈不太喜欢夜总会,他不会喝酒,也不会唱歌或者玩游戏,每次都是在角落坐着,偷偷吃一点东西,也吃不饱。

因为吃多了会被贺睢的朋友笑话。

“贺少,”有个富二代嬉笑着跟贺睢说,“让你男朋友一起来玩呗。”

贺睢皱了下眉,他也是无聊才跟这些人打交道,算不上多好的朋友。

这些人玩得很开,在夜总会点几个小鸭子一起玩都是经常的事,谈雪慈实在长了张让人垂涎的脸,这些人盯谈雪慈很久了,想等贺睢玩腻了,送给他们摆弄。

贺睢从来不把自己的床伴送人,再加上他时有时无的良心,知道谈雪慈落在这些人手里,会被玩死,所以没松过口。

但谈雪慈那天在车上实在气到他了,贺睢觉得应该给谈雪慈一点教训,他手上拿着副纸牌,皮笑肉不笑地说:“好啊。”

谈雪慈茫然转过头,他肩膀微微瑟缩着,跟京市这个纸醉金迷的夜店格格不入。

贺睢见谈雪慈没反应,冷峻的脸上显出几分厌烦,他手指叩了几下纸牌,只能教他说:“过去陪萧少他们玩玩。”

贺睢那个富二代朋友叫萧安,就属他对谈雪慈最感兴趣,好几次伸手想搂谈雪慈的腰。

谈雪慈不想去,但他向来听贺睢的话,就还是慢吞吞地站起身,然后有人走过来,用黑绸布蒙住了他的双眼。

谈雪慈抿住唇,迷茫站在原地,本来就消瘦的小脸被挡住了大半张,只露出苍白微尖的下颌,还有嫣红的唇瓣。

“玩玩而已,怕什么,”萧安似笑非笑说,“蒙住眼找到你男朋友,就算你赢。”

“贺睢……”谈雪慈无措地攥住衣角,失去了视觉,他站都站不稳,只能轻轻叫贺睢的名字,贺睢却没理他,他又小声叫,“哥哥……”

贺睢还是没理他。

谈雪慈没办法,只能试探地往前走,然后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摸。

就算在夜总会,这种游戏也算很低俗的那挂,最后摔到谁怀里就算谁的,被抱着摸一摸亲几口都是正常操作。

谈雪慈小心翼翼地不想碰到别人,但贺睢不说话,他不知道贺睢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自己在朝那个方向走。

他只听到身后好像隐隐传来脚步声,他就转过头,往那个方向摸索,然后猝不及防撞到了一个男人怀里。

对方的胸肌好硬,撞得他鼻子一酸,谈雪慈眼眶都湿红了一圈,他仰起小脸,慌慌张张抱住了那个人的手臂。

抱住以后才发现对方个子特别高,感觉比贺睢都高,身上还有股很冷淡的香水味。

对方手臂的肌肉也很硬,而且很烫,体温相当灼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