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3
起眼望着谈雪慈说,“那我跟你离婚,送你回去找他?”
好像谈雪慈答应,他就真的会这么做一样。
谈雪慈尽管刚才有点害怕,但被人用这样卑微的姿。势低头亲手背,耳根还是控制不住地泛起红,连忙说:“不……不去。”
他是很喜欢贺睢,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他肯定舍不得抛下老公回去找贺睢。
他老公会难过的。
就算贺恂夜已经死了,现在是梦境也好,醒来他也不会再去找贺睢。
要是能跟贺恂夜像现在这样在梦里度过一生,那他们就是真的夫妻呀。
说不定等他死了,见到贺恂夜,还能问问他记不记得我们相爱过一生。
“这样吗?”贺恂夜黑眸似乎藏着点笑,说,“我还以为宝宝不要我了呢。”
说得好像谈雪慈不要,他就会走一样。
谈雪慈莫名还是有点怕,贺恂夜每一句话都很温柔,将自己放得很低一样,但听着又让人后背发凉,像被厉鬼缠身似的。
但他顾不上细想,他怕贺恂夜生他的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别人谈恋爱,总是把别人惹生气,贺睢也经常被他气到。
谈雪慈急得冷白鼻尖都泛起汗珠,不知道该怎么哄男人,没人教过他。
他大脑高速运转,突然想起来之前那次贺睢让他在车上脱掉衣服,然后坐他身上。
脱衣服就算了……谈雪慈红着脸偷看了贺恂夜一眼,他手指抠了几下裤缝,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扒拉贺恂夜,想往人腿上坐。
但他没做过这种事,副驾跟驾驶座中间还有东西挡着,一下子没过去,急得不行。
老公生气不要他了怎么办。
他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冷不丁想起来,那种孤单和恐慌几乎将他吞没。
他真的会死的。
贺恂夜见他小猫一样扒拉自己,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还是伸手将人抱过来放到腿上,让他面对面坐好。
谈雪慈马上搂住贺恂夜的脖子,不等贺恂夜开口,就着急慌忙在恶鬼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亲得有点响,他傻了眼,脸颊都红成了小番茄,却还是揪住贺恂夜的领带,期期艾艾地小声说:“老公,你不要生气了吧。”
贺恂夜没太听见他在说什么,妻子柔软的小屁。股压在他腿上,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嘴唇也是软乎乎的,捧住他的脸亲了好几下,见他没反应,吻又沿着他鼻尖落在唇角上。
谈雪慈是真的很能哭,他哼哼唧唧跟贺恂夜说之前贺睢骂他的事。
其实他也没觉得委屈,只是茫然,不懂贺睢为什么生气,但他就喜欢趴在贺恂夜身上吧嗒吧嗒掉眼泪,因为贺恂夜会给他擦。
“我都说我不介意他不能生孩子了,”谈雪慈眼圈红彤彤,抬起头小声说,“他还生气,老公,是我太过分了吗?”
他叽里咕噜的,贺恂夜只听到他说贺睢不能生孩子,别的都没听见,但男人冰冷的大手还是按在他头顶上,安抚说:“不是宝宝的错。”
“他生不出来,是他不中用。”
连孩子都生不出来,这种男人放在家里有什么用?还好分手了。
谈雪慈:“……”
谈雪慈没见识过这样的偏心,就好像他抱怨说贺睢不能把所有的鬼都抓起来打死,贺恂夜也会说是贺睢不中用。
总之,都是贺睢不中用。
他眨了眨眼,干巴巴地想替贺睢解释几句,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好不容易哄好,再说几句老公又要生气了。
贺恂夜开车将他送回了剧组的酒店,已经晚上一点多了,谈雪慈困到都没来得及跟贺恂夜说晚安,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有点恍惚,对上旁边贺恂夜的牌位,忍不住将小脸凑过去贴了贴。
他犹豫了下,给陆栖发了条消息。
【谈雪慈:陆哥,昨天晚上是你送我回酒店的吗?小羊晕晕.jpg】
陆栖大概迷糊着还没清醒,经纪人忙得要死,就算他手底下只有两个艺人也累够呛。
? 如?您?访?问?的?网?址?发?b?u?Y?e?不?是?????????ε?n????????⑤?.???????则?为?屾?寨?佔?点
【陆栖:啊?是吧,我不是每天送你吗?】
果然啊。
谈雪慈吧嗒了下嘴,那么好吃的东西只有梦里才会有,那么好的老公也是。
估计陆栖送他回来,他就睡了吧。
“对不起,贺先生,”谈雪慈放下手机,抱着腿将下颌抵在膝盖上,有些羞愧,看了眼牌位,红着耳根小声说,“我太坏了。”
他梦到贺恂夜给他当老公就算了,反正本来就结了阴亲,现在还梦到贺恂夜带他去约会,他还坐在贺恂夜腿上跟他亲亲。
虽然没亲嘴。
谈雪慈扑通一声倒在床上,拉过旁边小羊的耳朵挡住眼睛,也挡住了半张热气腾腾的脸颊,没脸再面对贺恂夜的牌位。
他估计就是看到人家的遗照,觉得人家长得帅,就开始胡思乱想吧。
还梦到贺恂夜拿着女仆裙,搞不好是他自己想穿,其实他是个小变态,买了条屁。股都挡不住的裙子回来,还栽赃给贺先生。
谈雪慈越想越心虚,起来恭恭敬敬给贺恂夜上了几炷香,然后才灰溜溜地出去。
他没看到背后有个黑影,始终站在他背后,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给自己鞠躬上香。
-
谈雪慈在剧组待了几天,马上就要到他大哥的婚礼,他苍白的脸颊都跟着消瘦下去,指甲也啃得出血,整个人焦虑不安。
他大哥的婚礼定在六号,中秋节当天,这天也是他的生日。
他八字纯阴,命格自带的阴气很重,每次生日这天,他见到的鬼比人都多,就算待在家里也见不到几个活人。
有次张妈给他送饭,谈雪慈伸手去接,然后就看到张妈没有眼白,双眼都是纯黑色的,突然看着他笑了起来。
吓得谈雪慈哭出了声,然后被谈父听到,又挨了顿打。
当然,按解医生的说法,是他给自己强加了心理暗示,自己觉得自己阴气重,所以才会在这天撞到更多鬼。
不管怎么样,反正谈雪慈就是害怕。
等晚上见到了贺恂夜,他马上将贺恂夜的手臂搂在胸前,眼巴巴地说:“老公,你能陪去我大哥的婚礼吗?”
他大哥的婚礼宴会在晚上举办,他实在很害怕在这个晚上出门。
“好啊。”贺恂夜答应下来。
谈雪慈总是喜欢把他的手臂抱在胸前,但谈雪慈的卫衣其实并不怎么厚,所以蹭到什么东西,感觉还是很明显的。
估计蹭红了吧。
真可怜。
“宝宝,”恶鬼低下头,好心地提醒,“再抱紧一点,你不是害怕吗?”
谈雪慈茫然抬头,但还是乖乖地又抱紧一点,说:“好、好的。”
他紧紧抱住贺恂夜的手臂,直到走到夜幕底下灯火如织的酒店门前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