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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分开。

“宝宝,”恶鬼眸中好似有鬼火幽暗,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充满恶意跟兴味地低声问他,“真的睡着了吗?”

要是它把谈雪慈又红又软的舌头彻底勾出来,从头舔到尾,连唇舌都厮磨到一起,谈雪慈还会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反应吗?

宝宝这么喜欢被舔,会不会也主动舔他呢?

谈雪慈大半张脸颊都埋在被子底下,只能看到一点晃动的睫毛,呼吸很匀长。

深夜万籁俱寂,旁边已经没了恶鬼的声音,但他最好还是不要睁开眼,就这样睡到天亮,否则就会看到恶鬼苍白到带着浓重死气的俊美面容几乎贴到了他鼻尖。

将这个宁静的夜晚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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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后半夜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到了自己被子里,但是身体很很沉重又起不来,第二天一睁眼愣了下,然后陡然清醒,苍白着小脸抱住被子使劲乱蹬。

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在他被窝里。

谈雪慈蹬了几下,对方才消失不见,他也不敢再睡了,连忙起身穿衣服去剧组。

他觉得贺家的风水也太差了,他以前也撞鬼,但是从来没撞到过这种钻人被窝的鬼。

骚哄哄的。

谈雪慈嘀咕了几句就出门,才到剧组,就接到了谈父打来的电话,谈父冷声问他,“让你回家,你怎么还没回来,在磨蹭什么?”

谈商礼三天后才结婚,谈雪慈无措地解释说:“爸爸,我这几天还在剧组。”

“你们那个剧组我都看到了,一直死人,真晦气,”谈父语气不善,“你回来的时候去找贺家要张符纸什么的,别把死人味儿带回来。”

他语气一如既往嫌恶,本来就觉得谈雪慈晦气,何况谈雪慈剧组又出事。

他等着谈雪慈老实答应,话筒里却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嗓音,说:“下一个就轮到你。”

谈父:???

谈父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他就说谈雪慈肯定精神有问题,在家也是,时不时就会冒出一句疯话,但因为谈雪慈隔段时间就这样,所以也没人觉得他有问题,顶多觉得他又犯病了,当你是个精神病的时候,做什么都很有病,也都很合理。

“爸爸,”谈雪慈拍了拍话筒,茫然乖巧地问,“刚才没信号了吗?我说我会去要的。”

谈父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谈雪慈也垮着小脸,他其实不是很想去,他大哥跟贺恂夜差不多大,但是都已经三婚了,第一个妻子好像是初恋,结婚三年没怀上孩子,谈母就勒令他们离婚。

谈母一直都很想再要个孩子,她自己已经生不出了,那就让谈商礼或者谈砚宁生。

谈家不允许有生不出孩子的媳妇。

然后谈商礼被迫跟妻子离婚了,不到一年后再娶,结果还是没有孩子,又再次离婚。

这次跟谈商礼结婚的是谈父生意上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也属于联姻。

谈雪慈没再多想,放下手机就等着拍戏。

剧组好不容易能继续拍摄,但导演何边生脸色却很难看,网上灵异论坛有个帖子专门讨论他们剧组,说剧组肯定还会再出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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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敢去嘉禾私立拍戏也是胆子够大的,这学校本来就很多都市传说啊,晚上在校门口看到一辆白色校车什么的。】

【因为几年前的那个分尸案吧,嘉禾私立有个女生被分尸了,当时在学校只找到一条腿,据说现在都没找到遗体其他部分。】

【好像那个女生死了以后,这学校还陆陆续续死了好几个人,听说是七个,不知道真的假的,第二年旁边的裕隆老火锅也爆炸死了七个人,这个上过新闻,诅咒,这肯定是诅咒,我敢保证这剧组肯定也得死七个!】

何边生喘着粗气,眼眶通红盯着那个帖子,已经死了一个演员再加上一个投资人,剩下的不就是男女主,男三,还有他跟副导这俩导演,这不是在咒他们吗?!

副导苦中作乐地说:“何导,想开一点,反正咱们剧组火了,这不是挺好的。”

“放屁!”何边生怒道,“能不能有点出息?!别的剧组说出去,人家剧组投资多,人家剧组演员名气大,我们呢?诶,嘿,我们剧组演员会撞鬼,这像话吗?!”

我操,导演彻底怒了。

副导不敢再说话,抱头鼠窜灰溜溜地离开。

何边生阴沉着脸看了眼整个片场,他让场务帮忙,贴了上百张符纸,然后又端起一盆黑乎乎的东西,将演员们都叫了过来,“大家也知道咱们剧组这段时间经常出事,再有一个月就杀青了,为了大家好,咱们驱驱邪。”

“何导,”群演好奇问,“您这端的是什么?”

何边生说:“黑狗血。”

很多地方会将黑狗血涂在门上,或者人的额头上,用来辟邪,何边生老家的做法是绕着人泼一圈黑狗血,鬼祟就能被挡在外面。

“我就不用了,”闻遥川抬起手晃了晃说,“之前拍戏的时候,有位崂山道长给我手心画过驱邪咒,我不怕这些东西。”

剧组其他演员都面面相觑,但信的求个安心,不信的也不敢违抗导演的意思。

最后都挨个站过去。

轮到谈雪慈的时候,导演一瓢黑血泼到了他鞋上,谈雪慈没来得及躲,黑乎乎黏稠的血液沿着鞋子淌到了脚底,他裤子也被溅上了血,不像在辟邪,倒像是在驱他这个晦气。

何边生顿了下,但也没道歉,他的三角眼锐利阴沉,说:“你煞气重,多驱驱也没事。”

他不是故意泼谈雪慈,但说句不好听的,他确实觉得他们剧组的鬼都是谈雪慈招来的。

他知道谈雪慈是谈家的孩子,听说就是因为太晦气,影响谈家的生意,才被关了起来。

何边生冷冷耷拉下眼皮,要不是有人想让谈雪慈进组,他才不想惹这个麻烦,误打误撞泼了谈雪慈一下,说不定效果更好呢。

他盯着谈雪慈身上的黑血,皱起眉说:“马上开拍了,赶紧去收拾收拾。”

黑狗血放久了黏稠冰冷,谈雪慈脚上很难受,只能低着头去换衣服。

“小慈,”闻遥川跟过来递给他毛巾,他的黑曜石耳钉在灯下泛着冷光,那张仍然年轻桀骜的脸上满是关切,问他,“没事吧?”

谈雪慈摇了摇头,小声说:“谢谢。”

他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甚至有点麻木了,也没觉得导演过分,而且说不定就是他害的呢,他把鬼招到家里,又把鬼招到剧组。

“你身上阴气太重了,”闻遥川神情有些凝重,低声说,“我没有阴阳眼都能感觉到,你身边有不干净的东西,要是你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我师父给你认识,就是我之前拍戏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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