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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雷击桃木剑指着谈雪慈说,“不想死,就记住人鬼殊途,鬼祟的话一句都不能信。”
他之前是想用谈雪慈的命去救其他人,毕竟死一个总比以后恶鬼大开杀戒更好,但饲鬼行不通了,他也不想再看谈雪慈无辜送死。
毕竟是他害得谈雪慈被恶鬼纠缠,他应该负起责任,保住谈雪慈的性命。
谈雪慈晕乎乎的,感觉很多东西平滑地经过了脑子,一句都没听懂,直到贺乌陵又冷着脸带人离开,他还没反应过来。
什么人鬼殊途。
精神病吧。
贺恂夜从身后弯腰抱住他,下颌抵在他肩头,冰冷的气息将他束缚起来。
谈雪慈突然被人拥入怀中,对方的身体其实死气沉沉毫无温度,但他心脏却突兀地跳了一下,浑身控制不住热了起来,雪白的耳根也透着红,他眼巴巴地回过头。
恶鬼勾起唇,有点懒洋洋的,冰冷手指从谈雪慈领口探入,带起一片颤栗。
谈雪慈想躲,又觉得贺先生应该不是故意的,硬是忍住没动。
贺恂夜手指在他胸口摩挲了下,勾出那根红绳,还有底下的符袋,语气温柔缱绻,但莫名让人背后发凉,咬他耳朵说:“我早就想问了,小雪为什么把招鬼符带在身上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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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又推老婆的东西。[垂耳兔头]
第19章 招鬼符
谈雪慈后颈蓦地一凉,招鬼符?他摸到里面有粉末一样的东西,不是贺恂夜的骨灰吗?
但他现在有点没办法思考,贺恂夜的手没完全拿出去,他卫衣领子本来就很宽大,被撑开了一点,低头就能看到雪白单薄的胸口。
谈雪慈耳根红到滴血,想让贺恂夜把手拿走,但明明被看光了的是他,他反而不好意思开口,眼底都漫上水汽,也不好意思去捂,他顶着通红的脸,转过头看了贺恂夜一眼。
贺恂夜好像才意识到什么似的,恶鬼慢条斯理地将手拿出去,很绅士地说:“抱歉。”
“没……没关系。”谈雪慈小声说。
贺恂夜拿着那个符袋,凑到他耳边,殷红的唇牵开,蛊惑似的说:“小雪,摘掉吧?”
谈雪慈脑子里很乱。
贺乌陵给他招鬼符干什么?
他索性将符袋拆开看了看,里面确实有一小块没烧干净的黄色符纸,还有燃烧后的符灰。
谈雪慈头皮瞬间发麻,伸手就想摘下来,然而对上贺恂夜苍白俊美到不像人类的脸,还有眼底若隐若现的血红,却又顿了顿。
贺恂夜低头蹭他鼻尖,“怎么了,小雪?”
谈雪慈被蹭得面红耳赤,但后背却僵硬紧绷,忽然有种很莫名的感觉。
如果骗他的是贺恂夜呢?
符纸有很多种,烧成这样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也不一定……就是招鬼符吧?
“不摘也没关系,”贺恂夜视线从他发白的脸颊上扫过,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安慰说,“应该在你接过去的时候就碎了,那些鬼本身还是你自己阴气太重招来的。”
谈雪慈愣了下,问:“为什么?”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会让符纸失效的事。
“小雪,”贺恂夜漆黑眸子很温柔地望向他,戳了戳自己小妻子软乎乎的脸颊,问他,“你这段时间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事吗?”
谈雪慈皱起眉,确实有,最奇怪的就是以前那些鬼碰不到他,顶多吓唬吓唬,但最近的鬼攻击性很强,甚至能碰到他,像那个鬼婴。
好软。
感觉咬上去也会很软。
贺恂夜垂下眼,眸色晦暗又黏腻,盯着谈雪慈雪白雪白的一小块颊肉,语气也低哑呢喃似的,说:“你身上有相冲的东西,这个符纸阴气很重,两相抵消,符纸就失效了。”
谈雪慈突然想起件事,他其实在六岁之前都没有名字,家里人都叫他小乖。
妈妈送给他那个小羊玩偶,也说希望他能当个像小羊羔一样乖的孩子。
直到六岁那年,有个云游四方的老和尚经过谈家,给他写了个慈字,他爸爸拿着这个慈字去请高人取名,他才有了谈雪慈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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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学写字慢,但记性其实很好,从出生几个月到现在的所有事他记得。
当时妈妈很久没理他,也没抱过他,只有那天是妈妈牵他的手,带他出去的。
在他六岁之前,鬼怪都能碰到他,就像他第一次撞鬼,在妈妈床底下看到的那颗人头,就一直在骨碌碌地撞他小腿,六岁那年有了名字以后虽然还是能看到,却碰不到他了。
谈雪慈还见过有个鬼想咬他咬不到,气得把脑袋直接拔了下来,吓得他当晚就发起高烧。
这几年那些鬼离他越来越近,凶性也越来越大,肉眼可见的垂涎,但还是碰不到他,直到那天晚上贺家迎亲的纸人。
“那个慈字应该是一种护身咒,至刚至阳,”贺恂夜深邃的眼窝陷在走廊的昏暗阴影中,“十几年来效力逐渐减弱,然后被那张阴气浓重的符纸彻底冲散了,所以没办法再保护你。
“至于纸扎人,不完全算阴物,因为只是纸扎的人偶而已,能碰到你很正常。”
谈雪慈呆了呆。
不算纸扎人的话……那就真的是贺乌陵给了他符袋以后,那些鬼才开始能碰到他。
“摘掉吧,”贺恂夜扶着他的肩膀,让谈雪慈转过来面对他,然后将人抱到怀里,用嘴唇在他发顶蹭了蹭,问他,“小雪不相信我吗?”
他语气有些哀怨,好像谈雪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一样。
谈雪慈连忙摇头,说:“不……不是的。”
贺恂夜将他抱得很紧,谈雪慈埋在贺恂夜的胸口,手指蜷了下,一开始不太敢,但是见贺恂夜没有躲开的意思,忍不住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腰,然后仰起头眼巴巴地望向对方。
他们的距离太近了,呼吸都缠绕在一起,贺恂夜只要稍微低下头,就能亲到他的鼻尖。
谈雪慈脸红了一点,呐呐地说不出话,男人的怀抱不够温暖,但是很宽阔,温柔到让人想扑到对方怀里就不离开。
要摘掉吗?
谈雪慈心跳有点快。
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害怕,但是不摘掉,又怕贺恂夜会生气。
会不理他吗?
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了。
谈雪慈咬住嘴唇,鼻尖跟眼圈都红了一点,贺恂夜望着他渐渐濡湿的睫毛,很温柔体贴地说:“没关系,反正已经没用了,戴不戴都一样,小雪害怕的话,戴着也可以。”
“老公,”谈雪慈圈住贺恂夜,抬起头看着他,小声问,“你生气了吗?”
贺恂夜沉下脸时是冰冷俊挺的长相,然而偏偏长了双多情散漫的桃花眼,很容易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