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7


恶鬼俊美无俦的脸。

“你盯着他看太久了,”恶鬼望着它,语气温和又遗憾地说,“我不是很喜欢。”

……

谈雪慈搂住贺恂夜的脖子,窝到他怀里不看了,贺恂夜这才将人抱走。

转身时走廊阴风四起,门后鬼祟的眼珠一颗一颗爆掉,炸成了一个血人,那个血人拖着身上葡萄状的眼珠,边走边掉,走到窗边,被一只苍白嶙峋的鬼手推了下去,摔得血花四溅。

恶鬼心情很愉悦地将人抱回床上,谈雪慈裹着被子跪坐在床上,身上还有点发抖。

外面在下雨,时不时雷电交加,风声呜咽,他听到呜呜的风声,都会打个颤,战战兢兢地将贺恂夜的手臂抱在胸前。

“不怕,小雪,”贺恂夜摸了摸他的头,像个体贴的丈夫一样安慰说,“已经没事了。”

谈雪慈根本听不进去,靠着他发抖,贺恂夜将人面对面抱到腿上,谈雪慈搂着小羊,靠在恶鬼的胸口,几根手指攥着贺恂夜的西装外套,抖了很久才终于冷静下来。

然后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

他老公不是死了吗?

谈雪慈晃了晃脑袋,不对,不对,不管贺恂夜还是今晚碰到的几个鬼,都是假的。

翟放没来剧组,他提前收工,回酒店睡了一觉才去医院,会不会他根本就没醒来,也没去过医院,一直都在做梦?

他以前也会做噩梦,很逼真的那种,梦到自己在家里鬼打墙,怎么也走不出去,好不容易看到妈妈在前面,他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结果抬起头发现妈妈没有脸,就被吓醒了。

肯定是在做梦。

谈雪慈小小地呼了一口气。

之前每次一喊贺恂夜,鬼就走了,他潜意识里对贺恂夜很依赖,总之比起外面那个,肯定是贺恂夜更让他安心。

他甚至大着胆子,抬起头仔细看了看贺恂夜,他这才发现贺恂夜左手腕骨上戴着一串黑色佛珠,男人的腕骨苍白劲瘦,衬得佛珠都有种阴气沉沉的黑,但他反而又安心很多,肯定是在做梦,怎么会有鬼戴佛珠。

到底在挑衅谁。

他没说话,伸手小心翼翼抱住了贺恂夜的腰,没被推开,终于彻底踏实下来。

肯定在做梦,不然贺恂夜为什么会让他抱,贺睢就从来不让他抱,也很少对他笑。

解医生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小时候那次溺水,病得太严重了,以至于对整个世界都很恐惧,所以才会开始看到鬼怪。

说不定就是他心里一直想要一个会对他笑的老公,才会把贺恂夜梦成这样。

他就知道,除了做梦,哪会有这样的好事,有人抱着他,温温柔柔地对他笑,还会摸他的头安慰他,做梦都嫌奢侈。

谈雪慈坐在男人冰凉的大腿上,他跟贺恂夜身高差了一大截,坐在贺恂夜腿上抱住对方,正好脸会埋在对方的胸口。

男人的身材很好,紧窄的腰线一丝赘肉都没有,胸肌也是恰到好处的结实,剪裁考究的西装将每一寸肌肉都勾勒得淋漓尽致。

谈雪慈脸颊一点点红了起来。

他……他这么坏的吗?到底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会把贺恂夜梦成这样。

他突然想起之前听说的,说贺恂夜有特殊癖好,能把人玩进医院,还不止玩了一个,救护车半夜从会所一车一车往外拉。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仰头偷看贺恂夜,感觉确实能把人玩进医院的样子,因为他听了那个人说的,才把贺恂夜梦成这样吧。

至于贺恂夜浑身冰冷,没有温度,大概是因为他潜意识知道自己老公已经死了。

谈雪慈大悟特悟,没刚才那么害怕,也不好意思再坐在贺恂夜身上,他爬下去躺好,但一直黏黏糊糊地拉着贺恂夜的几根手指。

他趴在贺恂夜腿上,将小脸也搭上去,眼巴巴地说:“老……老公,你能不能不要走。”

他好累,眼睛几乎睁不开了,但是害怕他一闭眼,贺恂夜就会消失。

贺恂夜伸手托着他的脸捏了捏,极其柔软,他捏一下,谈雪慈就会泪眼婆娑地抖一抖,真可怜……恶鬼眼底漆黑浓郁,语气里也有种很古怪的愉悦,跟他说:“老公不走。”

谈雪慈还是怕他走,时不时睁开眼睛看看他,反复好几次才终于睡过去。

他晚上哭了很久,眼睛都已经肿成了桃子,还人鬼不分,靠在恶鬼旁边睡得香甜。

贺恂夜饶有兴致地观察了会儿自己的小妻子,转过头时唇角一点一点放了下去。

恶鬼那双桃花眼收窄,阴郁冷漠了许多,低头看向滚到他脚边、还没处理完的几颗黑葡萄一样的眼珠,毫无表情地踩上去碾爆了。

作者有话说:

----------------------

男鬼哥:先陪我老婆玩,玩完你再死。

老贺的风评可以说是非常差。[抱抱]

宝宝们明天不更,榜单字数超太多啦,得停一停,后天见!

第15章 占有

谈雪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紧紧抓住贺恂夜的几根手指不放,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天都已经亮了。

他抱着被子坐起身,茫然地张望了下,经过这一晚上,本来就消瘦的脸颊又苍白了许多似的,抬起头发现只有经纪人在沙发上坐着。

陆栖见他醒了,连忙起身说:“怎么样,没事吧?吓死我了,我怎么叫你都叫不醒。”

昨晚暴雨下得很大,虽然航班没取消,但他手底下另一个艺人怕出事不肯走,他也只能改签陪对方再待一晚上。

他给谈雪慈回了消息,说没办法陪他去医院,谈雪慈却一直没回复,他就有点担心。

毕竟谈雪慈精神有问题,还是精神分裂这种比较严重的疾病,其实不能没有监护人。

他有谈雪慈的房卡,回来以后心急火燎地上楼,一推开门就见谈雪慈床上乱糟糟的。

谈雪慈抱着被角,苍白的小脸上带着泪痕,眼皮哭得又红又肿,睫毛湿漉漉地耷拉着,露出来的小腿上还有青紫淤痕。

陆栖差点两眼一翻晕过去,猛掐自己人中。

他还以为自己才走一晚上,谈雪慈就被谁给拱了,而且谈雪慈睡得很沉,都分不清是在睡觉还是昏迷,怎么看都像被人玩晕的。

谈雪慈对上陆栖这张脸有点麻木,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害怕,他怔了一会儿,突然一骨碌爬起来,跪在床上紧张地到处张望。

“你找什么呢?“陆栖纳闷。

谈雪慈也说不出是失落还是怎么回事,他抿了抿唇,嗓子还带着一点哭过以后的黏哑,茫然呆呆地说:“……我老公不见了。”

他现在还能想起来环抱住贺恂夜的腰的那种感觉,贺恂夜比他高很多,他整个人都能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