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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方向跑,只要在那个鬼经纪人追上来之前上楼吃药就好了,就不会再看到对方了。

电梯很慢,那个鬼经纪人却一直没追过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店前台供了一尊观音。

他刚进组时,听剧组工作人员八卦说嘉禾私立中学突然换校区,不是因为设施老化,而是因为去年连着死了七个学生。

学校怕继续死下去才搬走的。

这事儿太晦气,所以学校附近好多商户都在店里供奉了各种菩萨跟佛像。

谈雪慈不知道真假,但他在这家酒店里确实看到过好几尊观音,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说不定会有用,前几天晚上趴在他窗户外面的那个鬼不就没进来吗。

电梯终于叮的一声到了一楼,电梯门打开时,谈雪慈匆匆往里走,差点跟陆栖迎面撞上。

“诶,我去,”陆栖扶住他肩膀,“你走这么快干什么,撞鬼了?到底怎么回事啊,不是说要去看病吗?”

谈雪慈嘴唇颤抖了下,没说出来话。

陆栖瞧着他苍白的脸色,安慰说:“行了,先别说了,上楼歇一歇再说。”

他按着谈雪慈的肩膀将人往电梯里推,谈雪慈走到电梯门口,脚步却突然一顿,被对方按住肩膀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而且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到底是哪里不对呢。

谈雪慈突然想起什么,一股寒意沿着脊椎窜上来,他缓缓低头,看向陆栖脚边。

这个陆栖没有影子。

“怎么了?”陆栖也低下头缓缓靠近他问。

谈雪慈打了个哆嗦,睫毛颤个不停,差点从鼻子里溢出一声哭腔。

他转过头,闻遥川跟孟栀正好从外面回来,对了,谈雪慈浑身冷汗地想起来,男女主的戏份多,他们今晚是应该十点左右收工。

他这次确认了下,闻遥川跟孟栀都有影子,然后猛地挣开陆栖的手,跑过去,嗓音低颤说:“闻哥,我想跟你们一起上楼。” W?a?n?g?址?f?a?布?页?ⅰ????ù?????n??????????????c????

闻遥川不是还懂什么崂山道士吗,听起来跟观音菩萨一样有安全感。

闻遥川跟孟栀当然没拒绝,带他上了另一部刚下来的电梯,闻遥川看了眼陆栖,又看了眼谈雪慈说:“怎么了?跟你经纪人吵架了?”

经纪人跟艺人不合在圈内很常见。

谈雪慈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电梯门缓缓关上,在越来越窄的夹缝中,他看到那个陆栖对他扬起个微笑。

那个笑容真的很怪,让谈雪慈觉得自己又有什么忽略的地方,但哪里不对呢。

电梯光滑的轿壁倒映出他们三个人的身影。

三个人……

三个人?!

谈雪慈猛地低下头,手指苍白地绞在一起,三个人……为什么会是三个人。

闻遥川是影帝,出门至少会带三个助理,除此之外还有经纪人和保镖。

就连孟栀,身边也有个小助理。

何况男女主单独在一起,很容易传绯闻,闻遥川入行多年,不但情史干净,甚至绯闻都几乎没有,他口碑很好,又敬业,又尊重女演员,跟女演员相处时都会避嫌,为人很绅士。

他怎么会单独跟孟栀一起回来呢。

“小慈,”孟栀在他身后,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嗓音轻轻柔柔地说,“你能转过来看看我的脸吗?我的脸好痛啊,感觉很胀。”

又来了。

谈雪慈闭着眼,没动也没看。

“我也是,”闻遥川忽然开口,“小慈,你能帮我也看看吗?”

谈雪慈双手握成拳,终于忍无可忍,小发雷霆说:“你们就不能互相看吗?!”

“……”

“……”

背后的男鬼女鬼好像被震慑了,一时间竟然没鬼说话。

电梯轿厢却越来越摇晃,好像很沉重,不堪重负似的,吱吱呀呀地停了下来。

叮咚一声,门在十五楼开了。

机械女声响起。

“您好,电梯已超载。”

“您好,电梯已超载。”

“您好……”

谈雪慈没听完就往外冲,出去以后回头看了一眼,闻遥川跟孟栀的皮肤上眼珠一颗一颗正在冒出来,两个人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都被水泡一样透明发黑,蛄蛹来蛄蛹去的眼珠吞没,像长满了黑色葡萄的巨人观,不超载才怪。

谈雪慈的房间在十六楼,只剩一层楼,他不打算再坐电梯,准备爬楼梯上去,但楼梯在走廊另一头,他深呼吸了一下,正想跑过去,手机却又响了起来,还是陆栖的电话。

他毫不犹豫挂断,然而手机却显示了接通,陆栖的声音传出来,说:

“我看到你了。”

谈雪慈顿时后颈一凉,转头看去,只见身后走廊两侧的客房门开了好几扇。

有服务生从里面探出头来。

“不要跑啊,”陆栖阴气森森的嗓音带着笑,跟他说,“我一直在看着你呢。”

谈雪慈:“……”

谈雪慈挂掉电话,头也不回地往房间跑。

上台阶。

一层两层三层……

他的房间是尾房,在走廊尽头,就在他快要跑过去时,却看到陆栖正蹲在他房间门口。

陆栖好像已经蹲了很久,手上还拿着手机,在给谁打电话却打不通的样子,听到谈雪慈的脚步声,就像看到自己崽子的老吗喽一样激动地跳了起来,焦急地说:“你去哪儿了?我到处找不到你,吓死我了,诶,你——”

谈雪慈几乎崩溃了,他猛地推开陆栖,将陆栖推了个踉跄,开门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他双腿发软,扑到床边去找药瓶,眼前一阵昏一阵黑,本来就不认得几个字,平常他都是靠药瓶大小形状记自己在吃哪个药,好不容易找到拧开,房间门突然被人敲响。

咚咚咚。

谈雪慈吓得手一抖,药瓶掉在地上,白色的药片撒了一地。

他顾不上去捡,颤抖着随便抓了一把,还顺手将摆在旁边的牌位也抱在怀里,就上床躲到被子底下,他浑身都在发抖,嗓子也哽咽起来,吓得鼻头都发红了,一颗一颗往嘴里塞药,但外面的敲门声始终没消失。

那个东西一直在敲门,甚至还带上了哭腔。

“呜呜呜……”

它说:

“给我开门呀。”

“不开门我就看不到你了。”

谈雪慈躲在被子底下,双眼惊恐地睁大,将牌位紧紧搂在怀里,语无伦次地小声喃喃,“贺……贺先生,贺先生,贺恂夜……”

难怪人在痛苦时都喜欢求神拜佛,除了求神拜佛也没别的可以做了,只不过他求的不是神明,只是自己已经死掉的丈夫而已。

那个东西敲了很久的门,嗓音扭曲起来,呜呜咽咽只能用鬼哭来形容。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响起一道男声。

“我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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