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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前台还在催促退房,梁康年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我还能把你的房间搬到我家去?”

退房手续不到两分钟时间,梁康年匆匆跑出酒店站在路边搜寻纪怀钧的身影,一辆熟悉的车“嗖”一声从他面前经过,过会儿他才反应过来那是纪怀钧常开的车。

梁康年泄气地踢了一脚路边的树,自言自语道:“气性真大,随谁啊。”

没钱,车都打不了,梁康年叹了口气,朝四周望了望,抬脚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才离开不久,刚才从他面前经过的车又折返了回来,而原地早已空空荡荡。

第38章再不醒就要被你的水淹死了

纪怀钧放慢车速在同一段路来来回回开了好几趟,都没找见梁康年。已是凌晨两点,他身上没钱,只能走回家,正常人的脚程走不了这么远,到底去哪了?

一想到梁康年可能会出事,纪怀钧呼吸都不太顺畅,赶紧给梁康年打电话,接连三个,对方都没接。纪怀钧重重拍了两下方向盘,满脸写着懊悔。

继续开车沿着回家的路寻找,同时不停打着电话,将近一个小时,电话终于接通了。

纪怀钧着急地问:“你在哪?”

对方以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家里啊。”不然还能在哪?

纪怀钧的神经忽然松懈下来,仰头撞了撞靠背,心里莫名涌上一股想哭的冲动,梁康年又问了一句“你人呢”,他没答,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很久很久才抬起头。

回到家的时候梁康年正坐在餐桌边吃泡面,纪怀钧撑着门把手站在门口满脸疲惫地看着他。

“你回来了,开车还比我慢。”梁康年说,“吃不吃泡面?”

纪怀钧问:“你怎么回来的?”

梁康年说:“在路边扫了辆电瓶车骑回来的。”

纪怀钧有些生气:“怎么不接电话?”

梁康年理直气壮:“骑电瓶车哪有手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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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纪怀钧苦笑一声,将手里的车钥匙重重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走向卧室。

巨大的声响吓了梁康年一跳,他觉得莫名其妙,被丢下的是他,他还没生气,纪怀钧又发哪门子的火?

好在晚上纪怀钧还愿意跟他睡在一起,这通火总算没大到浇不灭的地步。

从下午睡到晚上才醒了没多久,此刻的梁康年没有半分睡意,他侧卧安静地盯着纪怀钧的睡颜出神,脑海中忽然想起白天那女人诱惑他的情景,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女人显然没有纪怀钧的技术好,要是纪怀钧这么诱惑他,他早就硬了,这么一想,心中竟浮动起旖旎的渴念。

梁康年往纪怀钧身边挪了挪,环住他的胸口,脸深深埋在他的颈侧蹭了蹭,小声道:“纪怀钧,我难受,你醒醒。”

纪怀钧非但没醒,脸还往另一边侧了侧。

“我想要……你醒醒……”梁康年难耐地哼了两声,将纪怀钧的胳膊夹在两腿之间上下磨蹭,隔靴搔痒,反让欲火愈演愈烈。

纪怀钧依旧睡得安稳,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梁康年有些自讨没趣,沮丧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拉开被子,看着洇湿一片的裤裆,又转头看了眼睡得跟死人一般的纪怀钧,短暂的沉思之后,他脱了裤子,坐到了纪怀钧的脸上。

梁康年扭动屁股,让纪怀钧高挺的鼻子在他的穴口和会阴处戳弄,他的臀缝中间早已湿漉漉一片,两颗饱满的卵蛋在紧抿的薄唇上摩擦。

“里面痒死了,帮小舅舅舔舔,哼......”他掰开两瓣臀肉,将细窄的小穴扯变了形,完全把纪怀钧的脸当成了自慰的性爱玩具,让那利落硬挺的五官轮廓蒙上一层黏腻的淫水。

“好爽……哼嗯……”梁康年的行为逐渐放荡起来,拎着睡衣衣摆,从原本的蹲坐改为跪坐,让自己的私部毫无罅隙地贴在纪怀钧的面部,好几次卵蛋掉进口腔,被温软的嘴唇轻轻一裹,爽得浑身的血液像被烧滚了一样沸腾起来。

忽然之间两瓣浪荡的臀肉被用力捏住,原本空虚的穴口遭湿软的唇舌舔舐而过,仅一下就让梁康年软了身子,带着哭腔泄出几声欢愉的呻吟。

他平复了呼吸朝后看去,“你醒了啊......”

“再不醒就要被你的水淹死了。”纪怀钧揩去鼻尖的黏液,伸出舌头绕着穴口边缘轻柔地舔。

“哪有这么夸张啊。”梁康年掀开他的被子,一把握住他的鸡巴揉弄,急得有些恼,“你怎么还没硬,快点硬。”

纪怀钧觉得好笑:“小舅舅,我才刚醒,至少得给我缓冲的时间吧。”

梁康年才等不及他慢慢硬起来,俯身将他的鸡巴含进嘴里,一边撅着屁股让纪怀钧给他舔。

纪怀钧的鸡巴在口腔迅速膨胀,大到他吃不下的地步,他将鸡巴吐了出来,迫切地扭着腰:“快点肏我,快点。”

纪怀钧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握着鸡巴对准水嫩的穴口,挺身刺入。

“再用力一点……嗯嗯……快一点……好爽……”梁康年树懒似的抱着纪怀钧的身体,清纯的脸一沾上欲态越发显得动人,纪怀钧埋在颈侧轻吮他的锁骨,双手钻进他的衣服里,拢着平坦的胸乳,逗弄两粒小乳头。

梁康年没来由想起了那女人的胸,他埋进去的时候觉得又绵又软,他忽然问:“我的胸是不是太小了?”

纪怀钧诚实道:“不知道,我没摸过别人的。”

梁康年沉默了片刻,不知在想什么,纪怀钧低头想去吻他的嘴,他侧头躲开,脸色在这种场合显得过于凝重,“纪怀钧,你以后会跟女人睡觉吗?”

纪怀钧一怔,忽而漫不经心地笑开来:“不跟女人睡觉哪来的孩子,没有孩子我这么大的公司给谁继承?”

这明明是梁康年自己说出的话,从纪怀钧嘴里说出来却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口,黑暗中他的瞳孔盛着一点亮光,像水面漾起的波纹。

隔了很久他才开口问道:“你会离开我吗?”

纪怀钧反问:“你离不开我了?”

“才没有。”

“那就好。”

“好什么?”

“等你结了婚我们就要分开了。”

“分开……是指什么?”

“我们不会再住在一起,不会再上床,还有,”纪怀钧顿了顿,说,“我也不会再为你花钱。”

“为什么?”

“我不想连你女人一起养。”

梁康年没再说话,他忽然之间看清了很多事,为什么纪怀钧越发纵容他了,为什么他三番五次惹怒纪怀钧最后都能得到原谅,其实不是原谅,而是算了,对于一段终将要结束的关系,没必要去计较其中的过失,而他笨到现在才想明白这个道理。

梁康年侧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纪怀钧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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