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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就急切地握着自己的鸡巴往他穴里捅。

痛!痛!痛!

没有扩张过的小穴被鸡巴硬生生撑大,穴口生出撕裂般的疼痛。梁康年皱着一张脸惨叫,可刚经历过窒息的身体却软绵绵的没有反抗的力气。

纪怀钧把他翻了过来,完全不等他适应,一下一下又急又快地用后入的姿势干他。肉体相撞发出的啪啪声在封闭的车厢来回碰撞,最后又传进两人的耳朵里。

梁康年浑身筛糠似的抖,越是痛,小穴就缩得越紧,那根肉棒又硬又热,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在他肠道里捣弄,每一下都不遗余力地顶进最深处,仿佛要把他薄薄的肚皮干破。

跟第一次被肏不一样,这一次完全没一点快感可言,纪怀钧没有给他安抚的亲吻,也没抚摸他的身体,单纯只是为了泄愤。

他真的生气了。

梁康年叫得喉咙都有些哑了,还是不愿意服软,他没做错,那些话字字都是事实,凭什么道歉?他拼着身上最后一丝力气往前爬了两步,手指扣住车窗边缘撑起上半身,拍打着漆黑的车窗,歇斯底里地喊:“救命……啊啊啊啊!救、救命!”

纪怀钧冷笑了一声,也跟着往前动了两步,将梁康年锁在车门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再次凶悍地肏进他的穴,车窗倒映出他那张游刃有余的笑脸:“叫救命没用,得叫爸爸。”

“你做梦!啊啊啊……”知道大晚上的没人会来这片野滩,但梁康年此时除了求救没有别的办法,手掌都红了也只能继续拍打车窗,边哭边喊救命。

纪怀钧索性绝了他最后的希望,把车窗降了下来,“想叫别人来看看你被肏的样子吗?再叫得大声点啊。”

窗外只有一阵风声喧嚣而过。

梁康年冷得哆嗦了一下,两行眼泪都被吹干了,哭嚎了一声:“纪怀钧!”

纪怀钧以为这下他怎么着都该服软了,暂时把鸡巴插在里面没动,手贴着他筋挛的肚子轻轻地揉:“仔细想想,你该叫我什么?”

梁康年咬着唇,不说话。

今晚脾气格外倔啊,很好。

第23章乖,接下去是奖励时间(二更)

纪怀钧抱着他的腰坐回座位上,把他下半身的裤子和鞋袜全部扒干净,对着前挡风玻璃分开他的腿,挺胯往小穴里凿。

车内后视镜清楚地照着梁康年上下甩动的鸡巴和插着肉棒的小穴,他到底还是硬了,叫喊声不自知地动听了不少,脚趾无意识张开,被肏得嘴都合不上,红嫩的舌尖顶着牙齿,颧骨都在颤抖。

“啊啊啊不要——”

不要?此刻的拒绝无异于盛情邀请,纪怀钧像受了刺激般往他穴道里深凿。梁康年浑身过电似的抖了一下,腰背突然弓起,断断续续地喷出了精液。

明知他射了,纪怀钧也没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鸡巴持续不断地碾过他的敏感点。他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他的颤抖,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痛苦,这样还不服输吗?

“叫不叫?”

梁康年垂着头,喘得很急,小穴随着呼吸一缩一缩,好半天才颤抖着声音说道:“狗杂种……你妈一定是被狗日了,才生出你这个狗杂种……”

纪怀钧恼羞成怒,十指深深陷进梁康年的腿肉里,手背、小臂上青筋凸起,目光凶得吓人。

他一把将梁康年掀在车座上,拉紧了他脖子上的皮带,咬牙问道:“现在谁更像狗?”

梁康年呕了两声,窒息感让他的眼球翻白,双手撕扯着脖子上的禁锢,无济于事。

纪怀钧没想要他的命,稍稍松了点力道,让他能顺畅地呼吸,低下头与他鼻尖对着鼻尖,“说啊,现在谁更像狗?”

梁康年不说话,也说不出话,脸色涨红,又是干呕,又是咳嗽,过了很久才稳住了呼吸,气若游丝道:“你这么欺负我……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这点毫无威慑力的警告让纪怀钧想笑:“好啊,你去告诉他们,他们唯一的儿子被男人的鸡巴干了,我倒是很好奇外公外婆的反应,你敢吗?”

梁康年龇牙咧嘴地看着他。不敢,他当然不敢……梁通海和张玉兰的年纪大了,怎么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他只能任由眼前这个混蛋欺负自己,能怎么办?

能怎么办啊……爸妈你们知不知道你们最疼爱的儿子在忍受莫大的屈辱,你们是不是还在数着这个混蛋打给你们的钱,期待着我回家娶媳妇儿的那一天……梁康年闭上了眼睛,两颗硕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纪怀钧低头含着他的唇吻他,哭也不让他哭出声来,将他的双腿折向胸口,一遍一遍地折磨他早就红肿的穴口。

梁康年浑身的衣服都被扒光,白皙的皮肤上处处都留有咬痕。纪怀钧的精液几乎是以灌溉的方式淋在他这具瘦弱的身躯上,他的腿心、肚子泥泞一片,连两粒小奶头都变得黏黏糊糊的。

不知过了多久,梁康年的挣扎和哭喊声逐渐微弱下去,脑袋忽的一歪,闭上了眼睛。

纪怀钧眼神一凝,伸出食指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好只是晕了过去。

纪怀钧往后捋了一把头发,仰天长舒一口气,把鸡巴从梁康年的小穴里拔了出来。锁不住的精液流淌出来,在皮质座椅上汇成一个小水滩。

天蒙蒙亮的时候梁康年才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看见纪怀钧对着车窗吐出一口烟云,发丝迎着风飘动,下巴冒出了几根胡茬,丝毫不显得邋遢,倒比平日多了几分落拓。

“醒了?”轻微的动静引得纪怀钧回过头,梁康年从他的腿上抬起头,往窗外望了望,他们还在海边。

“醒着才有意思。”纪怀钧扔了烟头,把烟吐干净,回头看向梁康年,抬手捏住了他的肩膀。

什么……他还不打算放过自己?梁康年的瞳孔惊惶地转动,想抬起胳膊挥开他的手,浑身酸痛得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

不行不行,他这副身体不能再经历一次折磨。

“不要...我不要了......”梁康年流露出可怜的目光,自认算是服软的一种方式,可纪怀钧却丝毫没表露出同情,眼神中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

“昨天我是怎么说的,忘了?”他一把将颤抖的梁康年揽进怀里,扣着他柔软的屁股捏了捏。

梁康年小声抽泣,恐惧已将他的倔强彻底打碎,他迎上纪怀钧的目光,哽咽着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爸爸......”

纪怀钧舒展眉目,抿嘴笑了一声,说:“大点声。”

梁康年咬了咬牙,闭上了眼睛:“爸爸!”

“乖,接下去是奖励时间。”纪怀钧摸了摸他的脸,突然将他扑倒在座位上,撕拉一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梁康年顶着问号睁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睁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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