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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感得很,被摸一下就轻颤不止。

纪怀钧的喉咙有些干涩,呼吸发烫,忍不住亲了亲梁康年的嘴唇。梁康年一惊,脑袋弹球似的往后一仰,抬手捂住了纪怀钧的嘴:“你就说摸摸,没说要亲嘴。”

纪怀钧笑了一声,将他的手拿了下来:“怎么,亲嘴是另外的价钱?”

梁康年用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警惕地看着他,闷声说:“反正不能亲。”

纪怀钧拖着长长的尾音说了声“好”,眉眼间皆是柔软的笑意:“不亲。我还没摸够,你别动。”

梁康年有些不高兴,心想一台电脑让他摸这么久,是不是有点亏本了呀,纪怀钧的手突然重重捏了一下他的胸口,他顿时呼吸一滞,皱着脸说:“你轻点摸,疼。”

纪怀钧没说话,但手下力度确实轻了不少。

梁康年一抖,忽然夹紧了双腿,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衣角,后脖颈都红了一片。

“我要睡了!很、很晚了……”

没等纪怀钧说话,他直接从他的腿上跳下,匆匆说了一句“你也早点睡”,而后夹着腿往卧室走去。

纪怀钧手还摆在空中来不及放下,看着他踉跄离去的背影哑然失笑。

一进卧室梁康年就往浴室里冲,匆匆关上浴室的门,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

“纪怀钧,都把我摸硬了,可恶可恶!”“哼,纪怀钧……下次、再让你摸我……我就是小狗……哼嗯…”

快速冲洗之后,梁康年心情颇好地走出浴室,忽然瞥见墙边倚着一个人影。他吓了一跳,惊叫一声之后才发现那人原来是纪怀钧。

”你知道打飞机的时候叫着另一个人的名字,意味着什么吗?“纪怀钧神色轻佻地看着他。

梁康年惊魂未定:“你、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纪怀钧环着胸俯身贴到他面前,坏笑道:“从第一声纪怀钧开始。”

梁康年脸色通红,羞愤道:“你听墙角,你不要脸。”

“哪有叫人家名字的不要脸?”纪怀钧说,“叫我名字会更兴奋吗?”

“我、我不知道。”梁康年把他转了个圈往外推,“我要睡了,你快走快走!”

刚把人推出房间,不由分说就关上了门。

一句晚安卡在喉咙来不及说出口的纪怀钧面对着禁闭的房门发了会儿愣,片刻后若有所思地低垂了视线。

长睫毛的阴影使他的眼眸晦暗不明,而他的嘴角缓缓地拉扯出了一个不能称之为笑的弧度。

第21章修罗场

皇月KTV。

梁康年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发光的硕大招牌,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这么晚还开着门,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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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是深夜,正是KTV生意最好的时候,梁康年比对着包房的房间号,艰难地找到了纪怀钧所在的svip包房。

隔着门都能听见里面人激情开麦的声音,唱着一首爱而不得的情歌,没有技巧,全是感情。梁康年打开门,里面大到让他咋舌,沙发上三五成群地坐着人,但他一眼就看见了纪怀钧。

衬衫、西裤,几乎包房里的所有人都是这种穿搭,纪怀钧却格外惹眼些。他正和旁边的中年男人聊得兴起,或许是因为喝多了酒神态有几分慵懒,衣领解了两颗扣子,衣袖卷到了小臂,闲谈间举止却依旧从容优雅,左手臂挂着一个眉清目秀的男孩儿。

梁康年有些不爽,刚刚找不到房间的时候给纪怀钧发了几条消息,让他出来接自己,对方连条回复都没有,害自己一通好找,他倒好,在这里谈笑风生,好体面。

隔着几步远的路,梁康年想叫纪怀钧回头,才刚出口一个“纪”字,就被他身边的男孩儿拦住了。

“你是怀钧的司机吧?”那男孩儿拉住了梁康年的手臂。

梁康年低头打量了他一眼。一个男人还画着妆,领子差点开到肚子,打扮得妖里妖气的,一看就是陪酒的。他妈说了,这种人身上都脏,碰到了都得染一身病,让他来了城里千万躲远一点。他妈曾经得的那场大病到现在都还有头痛的后遗症,就是因为治病的钱老五挣得不干净,所以她那病好不全。纪怀钧不怕得病,或许是因为他就是从陪酒女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出生自带免疫。

梁康年一把把手臂扯了回来,拍了拍被男孩儿碰过的地方,爱答不理地“啊”了一声,毫不掩饰嫌弃的表情。

男孩儿却对他笑得很友善,拍拍身边的沙发,说:“先坐着等会儿,怀钧跟黄总还有事情要聊。”

一口一个怀钧叫得真腻歪。

纪怀钧也是有病,还没结束这么早叫他来干嘛?梁康年有些无语,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坐到了男孩儿旁边,仰躺在沙发靠背上,百无聊赖地盯着纪怀钧看。

他身边的男孩真是机灵,眼看着黄总把酒杯递了过来,先纪怀钧一步将酒杯接过,声音娇滴滴地说:“怀钧今天已经喝得很多了,黄总,这一杯我陪您喝吧。”

梁康年打了个寒颤,怎么一个男人还能发出这种声音呢?真让人恶心。

黄总笑嘻嘻说:“老规矩,挡酒的一律一赔二啊。”

“没问题。”男孩儿说着,将杯子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转眼又倒了满满一杯,刚要举起,纪怀钧压住了他的手腕,担心道:“身体难受的话别硬撑。”

“没事。”男孩儿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仰头干下一杯酒。

黄总拍手叫好,纪怀钧的眼中却满是关切之情。男孩儿半开玩笑道:“心疼我啊?手上戒指挺好看的。”

纪怀钧二话没说,摘了自己左手的卡地亚戒指,拉过男孩儿的手,戴在了他的食指上。

梁康年皱起眉。

“我开玩笑的。”男孩儿有些受宠若惊,立刻要把戒指摘下,纪怀钧握住了他的手,说:“戴着吧,适合你。”

黄总眼神暧昧地看着他俩握住一起的手,揶揄道:“上万的戒指说送就送,安迪,怀钧果然最心疼你。”

男孩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纪怀钧说:“我跟安迪认识这么长时间,一枚戒指而已,不算什么。”

梁康年不淡定了。冲着纪怀钧送了一台电脑,自己就巴巴地大半夜冒着冷风到KTV来接他,他倒好,随手就送了一枚戒指,上万块,还“不算什么”,相比之下,他那台电脑才是真的不算什么。

他黑着脸踢了一脚纪怀钧,伸出手:“钥匙,拿来。”

纪怀钧回头看了他一眼,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过去,什么也没说。梁康年一把扯过,站起身就往门外走。

身后传来黄总的声音:“这谁啊?这么没规矩。”

丑八怪多管闲事。

纪怀钧没说话,却是那个陪酒的搭了腔:“是怀钧的司机,您别在意,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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