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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年一听到她的声音就想哭,哽咽地喊了一声“妈”。

“年年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妈这两天给你打电话你都没接,我跟你爸担心坏了。”

梁康年抬头看了纪怀钧一眼,只见对方姿态松弛地撑着头,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把他弄成这副样子,还能这么泰然,是料定了他不敢把实情告知吗?

梁康年抹了一把眼泪,努力克制着情绪,说:“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累......这两天睡得早。”

“是不是工作太多了?你跟小钧说说,让他少给你派点活,你要是不好意思说,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妈...我想回家,我不想在这干了,我、我去二姑丈的养猪场干活也行......”

“养猪场多累啊,又脏又臭你受不了的,在城里多好,又体面赚得又多,还有小钧帮衬着。年年你坚持一下,家里为了你能进城,把地都——”

没等张玉兰说完梁康年就挂断了电话,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颤抖着淌下两行泪。

纪怀钧就着他吃瘪的表情喝了一口红酒,“现在可以吃饭了吧?”

“我说了我不吃!”

“还不死心?”纪怀钧觉得他的固执有些可笑,打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段语音。

“小钧,你打过来的钱外婆收到了,没想到年年去了一个月就赚了这么多分红,谢谢你啊。年年最近很累吧,刚刚还给我打电话吵着要回来,唉,这孩子被我和他爹从小惯到大没吃过苦,你在他身边多帮着劝劝,再坚持一段时间也就习惯了。唉。”

纪怀钧将梁康年的茫然无措尽收眼底,按下了语音键:“外婆,我知道了,我一定好好劝劝小舅舅,让他安心待在我身边。”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露出一个笑,梁康年觉得全世界用来形容反派的词都不足以用来形容那个笑,不过他读的书不多,在他的世界里也没那么多可供选择的形容词。

忐忑间,纪怀钧站起身朝他走来,鞋底的碎瓷片咯咯作响。梁康年攥着拳头,紧张地抬头看着他:“你要干什么?”

纪怀钧没说话,一把揽过他的腰将他抱起,坐在他的位子上后,又将他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这种抱小孩的姿势放在一个成年人的身上相当具有侮辱性,梁康年恼火地动了动,纪怀钧没阻止,片刻后温热的气息贴近他耳后,轻佻地笑了一声:“我本来没硬的。”

梁康年瞬间僵住了。

纪怀钧强硬地用膝盖顶开他的腿,拽下他的内裤,掏出自己还未完全挺立的肉棒往他穴里插。梁康年挣扎,但他双腿悬空,本来就瘦弱的身体因为两天没吃饭更缺少了力气,才奋力将屁股抬起了一点点,又被纪怀钧按着坐下,没有扩张的小穴被强行插入肉棒。

梁康年痛苦地伏在桌面上,脊背都在细细颤抖,有气无力地摇头:“不要……不要……”

纪怀钧将他扶起,抱在怀里:“你吃不吃饭?”

梁康年撑着他的手臂,说:“吃……我吃……你出去……”

“你先吃,我不动。”纪怀钧将自己的饭碗塞到他手里。

梁康年握着筷子的手都在抖,象征性地夹了几粒饭放进嘴里嚼了嚼:“我吃了……”

“再多吃点。”

梁康年吃得很慢,纪怀钧撑着头耐心地等,果然一动都没动。大半碗饭下肚,梁康年放下了碗筷:“吃不下了。”

纪怀钧眼神一暗,嘴角却笑了起来:“那该我吃了。”

梁康年还以为他要吃的是饭,正要松懈下来,忽然身体被抱了起来,往卧室走去。

第17章强制了个祖宗

进了房间,纪怀钧将梁康年扔在床上。梁康年顾不得内裤还卡在腿根,撅着两瓣白嫩圆润的屁股朝床的另一边爬去,他的穴眼还有些红肿,挂着透明的液体,四肢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爬一步身体就要晃两下。

用这种姿势逃跑,不知死活。

纪怀钧故意放任他爬到床的边缘,让他自以为逃出掌控,再抓着他的脚踝拉了回来。

梁康年惊呼一声,用另外一条腿踹他,“放开我!”

纪怀钧索性将他两条腿并起抱在胸口,“ 配合一点,我不操你。”

梁康年怀疑地扫了眼他已经硬起来的鸡巴,用眼神质问他:你说这话经过你鸡巴的同意了吗?

纪怀钧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往他的胯间扫了一眼,挑眉道:“你不是也硬了么?”

梁康年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鸡巴,侧过头,难堪道:“关你什么事!”

纪怀钧嗤笑一声,将梁康年的内裤脱了下来,分开他的腿,跪在其中。

梁康年一时不知道该捂屁股还是鸡巴,犹豫片刻,决定一手捂屁股,一手捂鸡巴,紧张地舌头打结:“你、你说好...不操我的!”

纪怀钧勾着嘴唇看向他的两只手,似乎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将他遮鸡巴的那只手握住、拿开。

梁康年居然松了一口气,屁股保住了,男人的尊严保住了!他低头仍有些不放心地看向纪怀钧,只见他将两根鸡巴握在了同一个手心里。纪怀钧的那根比他的硬,棱角分明的龟头剐蹭着他的茎皮,青筋相抵跳动,立刻激起一阵足以击溃他羞耻心的快感。 w?a?n?g?阯?发?B?u?y?e??????μ?????n???????2?5?.???o??

那只长着薄茧的手下上套弄起来,伴随纪怀钧循序渐进的挺胯动作,梁康年的喘息声逐渐失控,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住了纪怀钧的腰,仰着头,锁骨和两颊都覆着一层深浅不一的薄红。

纪怀钧有些痴迷地看着他,空着的那只手从他大腿摸到屁股,再一把掐住缎白的腰。梁康年没忍住轻哼一声,立刻羞得扭脸埋进被子里。

纪怀钧笑了一声,故意用大拇指揩他的龟头,使坏道:“刚刚是什么声音?”

梁康年没说话,又拉了一些被子过来,将自己通红的脸遮得严严实实,怕纪怀钧会掀,双手死死攥着被角,指尖透粉。

纪怀钧憋着笑凑近他耳边,故意为难他:“嗯?什么声音?”

梁康年装傻:“不、不知道。”

“那我再听听。”纪怀钧低头伸出舌尖绕着乳晕舔了一圈,梁康年哆嗦了一下,喉结不住地上下蠕动。他真的好敏感,连乳头都没碰到就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

纪怀钧将整颗乳头含进嘴里,一边吮吸着,一边用舌头往他乳孔钻,刻意发出淫靡的吃奶声。

梁康年不自觉拱起腰,肚子吸得凹陷下去,喉咙实在压抑不住呻吟,隔着被子闷闷地哼出了声。

纪怀钧逮着机会就抬起了头,语调轻浮地有些欠打:“听见了,是小舅舅在叫春。”

“纪怀钧!”梁康年又气又急地叫了一声,抬脚就要去踹他。

“我错了,我错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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