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34
,“也好。”
这下轮向乌不高兴了:“你不能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呀!”
渠影故意逗他:“我说什么了?”
“你说、你说——”向乌说不出口,抬手推开房间门,赌气说:“算了,当你没说过。”
渠影反手关上门,轻轻将向乌往身前带,低头在向乌颊侧落下一个轻如落花的吻。
在摄像头的视角看,两人只是耳语片刻,只有向乌能确切地感受到渠影稍长的发丝扫在他鼻尖,香气似有若无,像那个吻。
凝滞的空气像被点燃了。
渠影宽大的衣袖遮住两人侧脸,混乱的呼吸便交缠在一起。两人太过专注,几乎是撞到浴室门口,匆忙压下门把手,完全没听到里面略有些杂乱的对话声。
“对三。”
“不要。”
“炸。”
“你会不会打牌?哪有对三就炸的?”
吱呀一声,浴室门开了。
五个人面面相觑。
准确地说,是三个打牌的人和两个亲嘴的人互相看了一眼,前者惊得手里的牌散了一地,后者倒吸冷气飞快推开身边人。
“你们怎么在这里!”向乌“咣”一声甩上门,惊叫,“这是我的房间!”
李成双呆呆地,手里捏着一对三,“对、对啊,不是你说让我们找个浴室躲一躲?”
柳依皱紧眉头,一张张捡起地上散落的四个二,完全不在乎向乌,不耐烦地催促李成双:“什么意思?到底能不能这么出牌?”
只有沈红月扭过脸去,假装没看见渠影和向乌衣衫凌乱的样子,暗示性地咳了一声。
然而李成双完全没懂。
“你们这是上哪打架去了?”
渠影前一秒还温和笑着的脸立马冷下来,“死人少说话。”
李成双吓一跳,缩缩脖子,没敢顶嘴。
明明大家都是死人。李成双怪委屈地想。
第90章 亡灵投票权
傍晚。
渠影和向乌坐在海边。
向乌抱膝而坐,脸埋在臂弯间。他抓着渠影的袖子,远处可以听到两人若有若无的交谈声。
绯色日落晕染大海,漫天橙粉最终化作轻纱般的红。雨洗过的天似乎总是格外清晰,红霞也比平日醒目。
又一日结束。等大家回到别墅,投票就开始了。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Y?e?不?是??????????è?n?????????⑤?﹒????????则?为?屾?寨?佔?点
十二个人的游戏,柳依、李成双被处决,沈红月意外身亡。今天早上出门时,向乌两眼红肿,大概是哭了整晚,沈青涯形神憔悴,显然一夜未眠。
陈清益对此非常满意。
昨日夜里,他让邱驰海找初弦大闹,以直播的名义要求退出游戏。
邱驰海依言照做,初弦也按他给的“标准答案”答复。
游戏绝不允许中途退出。至于直播,如果外界找得到这里,他们早该到了。
又闹这么一出,目的是让向乌死了逃走的心。游戏结束之前他们无法离开。向乌是个聪明人,猜也能猜到五六分陈清益的意图,如果他还有点良心,就该在镜头前认罪,通过自我了断结束这个游戏。
不过现在看来,向乌完全不打算悔改。既然如此,陈清益不介意帮他赎罪。
这两天的进度有些快,尤其是同一天内沈红月遇到意外,李成双自我牺牲,实在顺利得不可思议。陈清益只觉老天开眼。
真的是老天开眼,才让他在最绝望的时刻遇到管笙。
弟弟死得蹊跷,明明凶手近在眼前,可警局推脱说案件批给了特异局,特异局推辞证据不足无法起诉向乌,兜兜转转一大圈,凶手逍遥法外。
他愿意散尽家财,只要能给弟弟一个公正的交代,不要让他含恨离世,他什么都愿意做。
可他什么都做不到。
某日深夜他打开直播软件,看到向乌熟悉的脸,那种深入骨髓的恨意便在体内嘶吼咆哮,恨不得将手伸进屏幕里掐死这个笑意盈盈的杀人犯。
陈清益尝曾经试过买凶杀人,他委托了最专业最隐秘的机构——千机,可派来的杀手屡屡失手,任务不了了之。
他去找其他愿意卖命的人,可向乌身边有个行踪不定的怪人,据说是他哥哥,每次都能精准地阻止杀手行动。
就在他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刻,管笙,千机的实际管理人,从天而降般给他带来一个好消息。
久旱逢甘霖。这场管笙一手打造的海岛直播就是就是解救陈清益的及时雨。
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陈清益以为管笙看中的是他开出的天价,因此为他找来初弦,还告诉他邱驰海三人也和向乌有仇。
太顺利了,如有神助。
陈清益轻晃高脚杯,惬意地趴在窗边远望向乌和渠影地背影。
今天他本打算让邱驰海除掉渠影,但不巧早上任务分组时,邱驰海和莫久、周正分在一组,接触不到渠影。
不过他相信邱驰海脑子灵光,知道先除掉莫久也无妨,只是得注意点周正那个还想着主持公道的呆子。
再等一阵,或许两小时,或许十分钟,一则美妙的死讯就会传来。再度恐慌、再度哄闹,最后死气沉沉地处决一个向乌的至亲好友。
他之前还从来没想象过,看到向乌惊恐交加痛哭哽咽的样子,竟然是如此痛快的体验。
他决定今晚投出渠影,因为他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向乌能哭多久,会不会像他为弟弟的死而哭那样久。
惊慌失措叫嚷声从海岸边传来。陈清益放下高脚杯,好整以暇地向血幕般的夕阳走去。
夜晚的热闹又是邱驰海带来的,只不过今晚他不是被团团围住的焦点,倒在地上的那个才是。
离人群最远的是管笙,他以一个完全旁观的姿态注视一切,还顺手拉住和他一起回来的邱纷。
邱驰海湿淋淋地站在人堆旁,脚边正是那具不知生死的躯体。陈清益慢悠悠点了个数,发现躺尸的人是周正。
怎么会是他!陈清益皱眉,心道麻烦。邱驰海办事是利落,但总节外生枝。
渠影和向乌正在施救,而后赶来的沈青涯看都没看周正,径直冲向邱驰海。
陈清益听到沈青涯本能的问句。
“莫久呢?”
昨晚,他也这样询问他姐姐的下落。
看来,邱驰海又得手了。那节外生枝倒也无伤大雅。
“我问你莫久在哪里!”
沈青涯直接抄起他衣领,厉声质问。
邱驰海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哇”地吐出一大口海水,干呕不止。沈青涯下意识松手,没被溅湿,却被陈清益扣住肩膀。
“别心急,”陈清益用他最温和的嗓音和最不容抗拒的力道,“要到投票时间了,我们先进别墅,上桌慢慢说。”
“什么慢慢说!”沈青涯反手甩开他,推得他一个趔趄,“你没看到莫久没回来?”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