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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突然亲我?”向乌大着胆子问。
渠影抬指蹭蹭向乌眼下,话音温和,“没什么,见你神色不佳,为你调理一下。”
向乌才不信,但问多了他害臊,别别扭扭地在渠影手心枕了一会儿,问:“之前有什么线索?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丢的?你能确定它还活着吗?”
他记得渠影和他说过,那只鸟死了。
“以前不大清楚,但现在能确定,他还活着。”渠影回答。
向乌“哦”一声,“你又见到它了?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有。”
渠影抱起他,将他安置在一边,自己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中取出鼓鼓囊囊的丝绸手帕。
手帕当中有一根长长的黑色羽毛,质感柔软,黑羽隐约发亮。
他将羽毛放入向乌掌心,“这是他成年体的尾羽。”
向乌小心翼翼地轻轻摸索,有些惊讶,“这么长?有半米了。”
渠影刚想说这只是尾羽里较短的一根,却见向乌面露难色。
“羽毛什么颜色?”向乌问。
“黑色。”
“纯黑?”
“纯黑。”
“鸟儿体型如何?”
渠影想了想,“他……他和其他鸟不一样,体型小很多。”
向乌担忧地摸着渠影的手背,安慰般拍拍,“你真的确定它还活着吗?”
“怎么?”渠影好奇他为什么又问一遍。
向乌叹了口气,“这种鸟在我们这种环境下很难生存。你之前是不是专门开了养鸟的温室,还配了特供的水和食物?”
渠影被问得有些迷惑。
向乌捧着尾羽,表情十分严肃,“如果我没猜错,这应该是长尾巧织雀的尾羽。”
“……”
渠影默然,“长尾巧织雀。”
“对,它们生活在非洲,又叫长尾寡妇鸟。”
渠影缓声道:“名字不太吉利吧。”
“没事,”向乌宽慰他,“至少死的是老公,不是它。”
“……”
向乌没注意到渠影的沉默,急着问更多有用的细节,“你是哪天又见到它的?”
渠影揉揉眉心,答非所问,“他应该不是长尾巧织雀。”
门口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两人对话。
渠影扶着向乌靠在床头,给他掖好被角,“我很快回来。”
向乌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又慢吞吞抽回,“嗯、嗯,你去吧,我可以一个人。”
他的手紧紧攥着被子,紧张到指节发白。
渠影不忍,但敲门声越来越急,他知道不能带着向乌一起。
他亲亲向乌额头,让向乌抱着藤球,抽身转去开门。
门一开,满脸焦急的李成双立马压低声音催促:“影哥,你快出来看。”
“怎么了?”渠影掩好身后房门。
李成双将手机举在渠影眼前,“小乌上热搜了!”
渠影皱起眉头。
手机正自动播放着一段视频,是向乌面对镜头微笑,轻声介绍河生博物馆的片段。人看上去十分活泼可爱,但视频上方的文字格外刺目。
“杀人凶手重返互联网”
旬水大学杀人案凶手向乌在残忍杀害十一名无辜大学生后销声匿迹,一年后竟厚颜无耻成为知名团队的主播。
李成双点进第二段视频。
一个瘦削青年义愤填膺,充满怒气指责向乌,说他是法治的漏网之鱼,早该碎尸万段。
“他是谁?”渠影问。
李成双回答:“据说是小乌的大学同学,他们说这个男的是当年杀人案的唯一幸存者。”
视频转发量很高,热度还在进一步攀升。
“找人把热搜撤了,”渠影轻点屏幕,“向乌不是第一次出现在镜头前。”
但这件事偏偏发生在他和向乌的上级汇报了任务进度之后。
看发布消息的账号数量和特点,评论区的风向,不难看出某些人有备而来。
渠影指着屏幕里的陌生青年,“顺便查一下他的信息。”
李成双应下,马不停蹄地去联系朋友。
渠影站在窗边,吹口哨唤来一只黑羽鸟儿。
他写了张字条绑在鸟腿上,低声用常人听不懂的语言说了几句话。
渠影在外面耽搁了一段时间,回到卧室,向乌依然抱着藤球,姿势和他离开之前一模一样。
听到关门的声音,向乌动动耳尖,“渠影?”
“我回来了。”渠影应声。
“发生什么事了?”向乌不安问。
渠影环住他,轻声安抚:“没什么,李成双过来说了一些工作安排。”
“可是他很着急。”
渠影随便找了借口,“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河生博物馆烧毁了,要赔点钱。”
向乌知道博物馆是自己烧的,硬着头皮装记不起来,“啊?严重吗?要赔多少啊?”
“没多少,只是要加紧多做点工作。”
向乌有点失落,不再抱着渠影手臂,“我能做什么?还是在这里等你?”
渠影牵起他,“不用做什么,我也不走。”
他低头查看向乌的手机,那个古怪的上级果然又发来消息。
「你出名了哦。
如果你考虑再接一个任务,我可以帮你把这件事摆平。」
之前的对话已经被渠影删除,相比昨天那些无伤大雅的内容,今天对方的消息不能轻易回复。
隔了半分钟,对面又说:
「你也可以拖着不管。不过没关系,我会陪你一起的^^」
渠影不便理会,转而读段福涛的信息。
段福涛比那个上级着急得多,问向乌在哪里,要不要去接他,叫他不要看网上那些颠倒黑白的消息,还怪罪团队的人为什么让他露脸直播。
渠影也没有回复。
向乌早晚得知道这件事。对方筹谋已久,不是撤个热搜就能解决的事。想来现在只不过是个引子,真正的风浪还在后面。
李成双动作很快,没过多久词条就撤了,但对方大有来头,仍旧铺天盖地地宣传,一副有的是财力人力的做派。
出于无奈,李成双只好给白昌行打了电话求助。
白昌行很爽快,一小时后消息全部压下来,网络上再没有掀起什么大波浪。
天黑后,渠影带向乌在院子里吹风。
他手里拿着一沓资料,是在视频里痛斥向乌的那个瘦青年的个人信息。
他叫周正,旬水大学侦查系在读学生,曾经和向乌是同班同学。
他是旬水大学杀人案的唯一幸存者,也是唯一目击证人。事件刚刚爆出时,周正接受过很多采访,但案件因为种种原因无法推进最终撤案,他也就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
渠影皱着眉翻过一页。
向乌还以为他在看书,抬手摸着花骨朵,和他闲聊,“这里什么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