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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能以平常心接受的事。
他背后发凉,胃中灼痛的感觉更让他怀疑姜汤有问题。
荒郊野岭,孤山旧村,的确是犯罪的好地方。
如此大费周章地先将他救活再下药……
向乌不敢想有什么可能性。
莫久眸色微沉,不动声色地捻着指尖,将那点血迹蹭掉。 网?址?F?a?B?u?y?e?????????ē?n???????????????????
渠影却没说什么,先是把碗捡起来,而后又去擦洇湿床褥。
他抬手给向乌擦沾湿的衣领,被向乌躲开。
向乌抬手挡着,“谢谢渠摄。”
渠影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这么疏远,就像刚结束火场直播那天晚上,明明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又被生生扯开。
“床湿了,”渠影语气生硬,“晚上睡我那间。”
向乌正想拒绝,木门突然被人叩响。
远远站在门口的李成双打开门。
捧着木盒的小女孩怯生生地从门后探出头来。
看到屋里站着这么多人,小女孩吓了一跳,差点没抱住怀里的木盒。
一只成年男性的手从她身后伸出来,帮她托住盒底。那只手看上去格外粗糙,如同爬满细细密密的鳞片,漆黑的指甲长而尖锐。
“请问……这里有叫向乌的人吗?”小女孩怯怯小声问。
“是我。”向乌眼睁睁看着那只形态诡异的手推着女孩进门。
大门被彻底推开,女孩身后跟着的那团黑影也完全暴露出来。
毫无疑问那是人类的形状,可是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不是露出赤红腐烂的疮口,就是覆着鳞片一样的东西,绿得发黑,黯淡无光。
在大概头部的位置,一对浅绿色的蛇瞳盯着向乌。
又是这种猎食的眼神。
向乌心中反感,可是环视一圈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异样,于是强忍着没有发出疑问。
女孩在男人的推动下挪到向乌身前,将木盒捧给他。
“巫说,你和蛇神很有缘分。”
她看起来特别害怕,光洁白净的手不住发抖,颤巍巍放下木盒。
“她让我把这个给你,还说、还说……你得去,见见蛇神。”
说完,她把木盒朝向乌推了推,慌慌张张地夺门而出。
而原本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却没有立刻离开,那双紧盯向乌的蛇瞳眯起来,又颇愉悦地弯起。
赤红蛇信一闪而过,他不知道在独自满意些什么,点着头慢吞吞转身离开。
屋内鸦雀无声,向乌忐忑问:“那个男人是不是有点太奇怪了?”
“什么男人?”李成双茫然看他。
向乌呼吸一滞。
他依次看过渠影、莫久、沈红月,所有人都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他。
“你们没看到吗?”向乌难以置信,“一个身上长鳞片的男人,他一直在那个女孩身后。”
“你别吓我,”李成双跑过来摸他额头,“别是烧傻了。”
“我真的看到了!”
李成双面色难看,他欲言又止,似乎低声骂了一句。
渠影拿过盒子,“扔掉吧。”
向乌拦他,“不打开看看?”
渠影摁着盒顶不许他开。
气氛僵持,屋里忽然有人笑出声。
是莫久掩着唇,上前抱起盒子,阴森森地看向乌,“你知不知道,本来要给你招魂的是这个村子的老巫婆。”
“你可真幸运。”
莫久挑眉,将木盒开启一条小缝,像是漫不经心地说:“那个老太婆要救你,就是相中你做他们村的小仙。”
向乌不解。
“通俗点来说,小仙就是……”
木盒打开,渠影抬手拦住,莫久却毫不客气地抢过来,径直放在向乌眼前。
“送给蛇神的祭品。”
一条通体漆黑的蛇陡然从盒中蹿出,一口咬上向乌手臂。
第31章 我暗恋他
尖锐蛇牙划破向乌手臂的刹那,渠影一把掐住黑蛇七寸。
血珠飞溅,蛇信沾到向乌的血,但无人发觉。
黑蛇登时死在渠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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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乌支楞着淌血的胳膊,惊诧的眼神像是在问渠影怎么直接把蛇掐死了。
莫久顶着渠影冰冷的视线,耸肩摊手道:“又没有毒,这么紧张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没毒?”向乌反感问道。
因为他下意识抬手遮挡,所以蛇牙划破的是手腕内侧,恰好经过那个针孔,破坏了原创口的形状。
鲜血渗出,滴在发黄的被褥上。
莫久笑吟吟地凑近他,阴沉目光中丝毫没有逗弄的意味:“因为我吃过。”
未等向乌退后,渠影已经抬手将人推开。
“去取酒精和纱布。”渠影冷声差使他。
李成双早就拉着沈红月一溜烟地跑去拿医药包,只有莫久还像没事人一样留在原地。
他本来不想去,但渠影看了他一眼。
他很少见渠影这么生气。
仿佛他再对向乌多说一个字,他们之间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他再也不能出现在工作室里。
莫久嗤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推门出去。
他方走,向乌便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
蛇牙划破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原先针孔的位置如同灌入火苗,灼痛感一直烧到心口。
他紧紧捂住嘴,有什么东西仿佛要从嗓子眼里钻出。
“吐出来。”渠影轻轻拍着他的背。
向乌不想听他的话,可痛楚太甚,他实在忍不住。
“咳!”
骤然呛咳,喷出的却是鲜血。
向乌愣愣地看着自己掌心一滩鲜红。
他吐血了。
是那碗汤有问题,还是他被注射了什么药物。
大脑还没转起来,思绪就被打断。
渠影单手掐住他下颌,将他的脸转过去。
毫不迟疑,甚至完全不在乎他唇边还有血迹,便倾身吻上他。
比起招魂那次,现在更像唇贴唇的简单触碰,而非彼此试探的湿吻。
向乌的理智在催促他将人推开,但肢体迟迟无法行动。
渠影在向他嘴里轻轻吹气,湿凉、温柔,像今天的雨。
寒凉气息压下血液里灼烧的火焰,灼痛感随着冷气游散而逐渐消失。
向乌克制不住索取更多。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怀着怎样的心情,在这种冰冷的安抚下,所有质疑和不信任都能被抛之脑后。
渠影只是单纯地渡气,而他这次闭上眼睛。
舌尖相触,湿软温存地腻着,没有人推开对方。
这回没有人在旁边看。
交缠发出细微水声,向乌迷迷糊糊地想,一个要杀他的人为什么要亲他。
这就是在接吻啊。
血液里所有躁动因子被完全平息,一吻结束,向乌努力平复呼吸。
渠影苍白的脸上难得出现些许红润。
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