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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的线,后面传着传着就叫缘线了。”

向乌琢磨半晌,“怎么判断多深刻的关系才能生发缘线?”

“不知道,”渠影如实告知,“但可以肯定的是,情侣和亲属之间一定有线,关系越近,线的效应就越强。”

“他们猎取这个做什么?”向乌疑惑。

“断系取灵。”

向乌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你不会要告诉我这个东西能精进修为吧?”

渠影觑他一眼,“你的想象力就这么匮乏?”

向乌嘁声,“那能用这玩意造宇宙飞船还是怎么的?”

“不是没有可能。只要你有足够的灵,又找得到正确转化的方式。”

向乌登时瞪大眼睛。

“那就是什么事都能做到?太扯了吧,真有这种东西,社会早就颠覆了。”向乌狐疑问。

渠影淡淡道:“灵系的存在自八百余年前起就是皇室秘闻,一直到今天都少有人知。”

“你干脆说你是八百年前的皇室转生我还更相信点。”向乌嘟囔。

白净的指尖一瞬攥紧方向盘,又很快松开。

渠影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什么异样,“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转化的方式极难找寻,没有任何规律。像你说的增进修为,还有延长寿数,都是很久以前探索出来的了。”

“除此之外呢?”

渠影摇头。

“没有人会把这些方法公之于众。你只要知道现在还不能靠它造宇宙飞船就行了。”

向乌笑了一声。

“你应该关心这种事。”渠影话里有深意。

“我?”

“灵最浓郁的时刻,恰恰是情感最浓郁之时,断系取灵,在缘线最为动荡时最方便。此后人死线断,才容易得手。”

满足情感丰沛,却又动荡不安两个条件。

满足线断人死,渔翁得利的条件。

向乌脑子转得很快,怔怔转头看向渠影,喉咙干涩。

“所以会有人故意制造……情人互杀?”

所以才有青瓦街连环杀人案。

作者有话说:

渠摄,迄今为止到底是谁勾引谁你心里没数吗

第18章 他留下的遗物

渠影不语。

向乌从他的沉默里知晓了答案。

他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事。鬼神似乎是只存在于传说的遥远事物,缘线像对方胡编乱造的骗人玩意。

现在他和这些东西的模糊界线被打破了。

界线的另一边,是一头撞在车窗上的浮尸,是亲手杀死儿子的父亲,是雨夜再未回家的父母。

太阳落山,晚风吹得人发冷。

向乌缩在座椅靠背里,墨镜下的眼睛茫然地望向窗外飞速退后的街景。

昏暗、阴郁,隔着墨镜看到的一切都像老旧放映机的画面。

渠影看了他一眼,关上车窗。

“晚上还戴墨镜?”渠影平淡道。

向乌回过神来,奇怪道:“还不是你给戴的?我本来都摘了。”

“你倒是听话。”渠影嗤声。

向乌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又摘下墨镜。

“关于邱驰海,你们追查到哪一步了?”他问。

渠影回答:“运气好的话,他今天会出现在绑架现场。”

“运气不好呢?”

“只能等下一起命案。”

向乌抿紧唇。

渠影想继续分辨向乌究竟在扮演什么角色,目光移过去的一刹那恰好和向乌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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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黑水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像是还挂着水珠的黑葡萄。

渠影飞快移开视线,假装只是随便看了一眼。

葡萄。

他在心里想。

葡萄,有那种看着以为很甜,其实酸得要死的品种。

剥开水灵灵的皮,里面晶莹的绿色就像毒药。

向乌被他这飞速一瞥看得有点迷惑,咳了一声,为了套近乎找话题。

“那什么,渠摄,你那些技术是从哪里学的?”

向乌比划着说:“好厉害,我都没听见你念咒语,就把手伸出去,嗖的一下……”

渠影在心里嗤了一声。

这不就来套路了吗?以前每个卧底都走这个流程。

为了短时间快速拉近距离,一定会说什么“谢谢你,你好厉害”“天哪我都不懂耶”“好崇拜你,可以教教我吗”。

“难道你们有闪光弹的批量进货渠道吗?这玩意儿说扔就扔?”向乌认真思考道。

……?

渠影将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那是符纸。”

“哦,”向乌点点头,并不在意渠影的纠正,“原理是鬼怕光?说真的,就那个亮度,人来了都要眼瞎吧。”

渠影皱起眉头。

他不明白向乌到底在搞什么套路创新。

反正卧底最后都要杀,只要向乌老老实实地说“你好厉害,我好崇拜你”,他不介意顺着向乌的话往下说。

还有什么“你工作这么厉害,长得又好看,为什么没有男朋友呢”,只要向乌问了,他也不介意顺理成章地反问向乌为什么不谈恋爱。

这都是陈辰说过的话。

第一次带陈辰出任务时,当天晚上回到别墅,陈辰就装作自己房间的浴室淋浴坏了,去他的房间里借水。

如果向乌也这么做,渠影可能会更宽容一点。

那晚他没让陈辰进来,但是看在向乌笨手笨脚、无法主动推进卧底任务的情况下,渠影愿意为了提早为他处理后事而配合一切步骤。

但这个脑回路清奇的侦探就是不上道。

连勾引人都不会吗?

“还有那个!”向乌像是提起兴致,摸摸自己的眼皮,“亲一口就能治好眼睛的是什么法术?”

渠影打方向盘的手顿了一下。

“你是亲了一下自己的手吧?”向乌凑上去,越过车座边界。

余光能看到向乌好奇地注视着他,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回避视线。

“是吧?我其实听到了。”向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有一点点声音,感觉……感觉还挺近的。”

渠影感到喉咙里好像塞了一团柔软的棉花。

应该顺着向乌的话往下说。

可是随着向乌的声音变轻,那团棉花就跟着滑下去,弄得喉咙痒痒的,胸腔也古怪起来。

渠影刚想清清嗓子,假装无所谓一般把这件事带过,可向乌又开口了。

“渠摄,”向乌疑惑地抬起手,“你金属过敏吗?”

“什么?”渠影下意识问。

向乌指指他的耳垂,“红了。”

指尖如同受到吸引,缓慢挪移,最终触到晃动的黑鸟耳坠。

“啪!”

向乌的手被立刻拍开。

渠影这一下力度不轻。手背很快浮红,向乌被打懵了。

耳根的绯红仿佛是向乌一厢情愿的错觉,只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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