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4
上了卧室的门,实际并没有离开。
他就在外面,沉默地等着,听着。
这个认知令温疏顿时脊背发寒。
而齐云朔显然也意识到了。短暂的停顿之后,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被刺激了,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低笑,愈发肆无忌惮。
温疏挣扎起来,却被人紧紧按着。浑身不住发抖,又不由自主仰起头,嘴唇咬得死紧,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他听得见。”
“让他听。”
齐云朔仰头看他,声音透出疯狂的兴奋,又伸手掌住他的后脑往下按,吻住他的嘴唇。
而后,所有的声响都被无限放大,在密闭的空间里激烈回荡。
兜里的手机固执地震动着,被甩出来,掉在他们身边。透过木质结构,像是整个衣柜都在震动。
持续了大约两分钟后,震动终于停歇,手机屏幕暗下去。
温疏的神经一直绷着,以为青垣终于放弃。
紧接着,他又听见外面响起了脚步声。
直到停在衣柜一步开外。
随即,衣柜的门把手,传来细微的转动声。
温疏浑身僵硬,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外界的光线立时如潮水般涌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逆光中,他看见青垣高大的身影矗立在柜门前,脸上仍戴着那副黑色口罩,只露出一双碧绿的眼眸。
此刻,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神色平静得近乎恐怖诡异。垂在身侧的双手上,几点墨绿色的结晶在手背不受控地浮现、蔓延,折出冰冷的光泽。
他的视线平静扫过衣柜内部堪称一片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温疏身上。
衣襟松散凌乱,露出大片胸膛,红痕密布,汗水涔涔。脸颊和耳廓红得滴血,嘴唇湿润红肿。
两人身体交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热烈纠缠交融的两种信息素。
空气凝滞了。
半晌后,青垣开口,声音透过口罩传来,竟仍是温顺平稳的,只是微微有些发哑:“少爷,您忙完了吗?我来接您回家。”
说着,他微微躬身,向温疏伸出手,掌心摊开向上。
在柜门拉开的瞬间,齐云朔便本能地把温疏往怀里揽,用身体挡住青垣大半视线。见对方伸手,他脸色陡沉,狠狠打开!
“啪!”
清脆的拍击声响起,青垣伸过来的手被打偏。
“没看见你家少爷还在忙吗?”齐云朔抬眼瞪着青垣,眼神凶恶暴戾,信息素倾泄如洪,透出强烈的攻击性,“滚出去!”
他闻到了,这个戴口罩的家伙身上有一种令人讨厌的气味。
这似乎也是信息素,来自那些诡异的结晶。但这不是正常的alpha或是omega该有的气息。
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尤其看向温疏的眼神,令他极度不适!
青垣却仿佛没听见齐云朔的怒斥,也没在意被打痛的手。他的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温疏身上,安静地等待着。
而温疏被齐云朔紧紧箍在怀里,脸颊偏向里侧,不看他,声音还有些哑,语气不容置疑,“你先出去等我。”
“……”
青垣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又很快收回来,“是,少爷。”
说着,他后退一步,转身,安静地离开了卧室,甚至还轻轻地带上了房门。
……
客厅里,青垣没有离开。
他背对着卧室门,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目光落在前方那张宽大的沙发上,忽然有些恍惚。
他想起来,温疏第一次允许他的亲密接触,就是在这里,在这张沙发上。
而这一切,似乎还要“感谢”此刻正在卧室里的那个人——齐云朔。
那时候,也是放假,他来之前,温疏似乎也在和齐云朔做什么。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u???ě?n??????2?5???c?????则?为????寨?佔?点
不知两人中途发生什么,似乎不欢而散。而随后进来的他,被温疏当成去而复返的齐云朔,一下压在门板上。
那一瞬间的紧张和兴奋,还有后来温疏允许他的触碰,直到现在,他依然记得很清楚。
也更加嫉妒。
青垣微微闭上眼,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死紧,用力得有些发抖,结晶一下冒出大片。
他记得很清楚,他第一次听见“齐云朔”这个名字,不是温疏拉了那个群聊,而是在好几年前。
温疏还在上高中的时候,每次放假回家,偶尔兴致来了,会随口跟他提起学校里的人和事。
因为身份的关系,他没有正经地上过学,对温疏说的那些,总是很感兴趣,很憧憬。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齐云朔”这个名字,从温疏嘴里听见的频率越来越高。
每当温疏提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总是生动鲜活,有时是调侃,有时是恼怒,有时是棋逢对手的兴奋。
尤其说到某些细节,那双眼睛会微微发亮,嘴角勾起一点,笑得温柔又漂亮。
那种神采,他很少见。
从那时起,青垣就开始嫉妒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后来有一段时间,温疏不再提这个名字了,连带其余的事情也不说,总是沉默,更不怎么笑,周身笼着一层低气压。
再后来,温疏因为易感期,请了长假,没再去学校。
那次易感期异常提前,也异常难熬,青垣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他,照顾他,还想尽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试图减轻他一点痛苦。
有一天,温疏烧得糊涂,在半梦半醒间忽然坐起来,表情气愤,不知是因为什么,眼眶和鼻尖有些红,眼睛也有些湿润,看起来竟有点委屈,抓着他的手问,
“凭什么啊,为什么啊,难道他不是喜欢我吗?到底为什么啊??”
手掌传来滚热触感,分明细腻柔软,却让青垣的胸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几乎立刻就猜到了“他”是谁。
他一边为温疏心疼难过,为那个不识好歹的齐云朔感到愤怒,另一边……心底不知为什么,无法抑制地,生起一丝隐秘的、卑劣的……欣喜。
他抱着温疏,轻轻拍着温疏的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道:“少爷,别想了……或许是有什么误会呢,没有人会不喜欢少爷的。”
说着,他低下头,凑近温疏汗湿的额角,隔着口罩轻轻“吻”了一下,“少爷,睡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温疏似乎听进去了,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一会儿,眼神失焦,透出他从未见过的脆弱和迷茫。
而后便躺下了,慢慢闭上眼睛,睡颜安静得有些乖巧。
之后,温疏没再去学校,世界似乎又缩回了这间屋子,身边又只剩他了。
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
直到某天,他在信箱里看到有一封寄给温疏的信,寄信人是齐云朔。
看到这个名字,他顿了顿,而后鬼使神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