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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本能地学习模仿着。
在接受皇子殿下的邀请,跟着众人一起举杯致意后,许烬放下酒杯, 无意间与某个谁对上目光。
对方的眼神充满妒忌与愤恨,与他视线接触后,瞳孔收缩一下,又飞快移开目光,甚至转身逃进人群里。剩下的同伴也不敢与他对视, 面色微白, 很快也跟着转身离开。
等他们走后, 许烬才想起来,那些是曾经欺负过他的人。
也是在这时候,他忽然反应过来,那些从入学开始, 无缘无故对自己散发的恶意,好像在不经意间慢慢减少了,不再有人明目张胆地针对他。
许烬垂下眼,很轻地笑了笑,端着酒杯轻轻摇晃,一饮而尽。
……
晚宴渐入尾声。
许烬一直默默跟在温疏身边,直到他看见对方露出一点疲惫神色,身上也隐约散发出那股令人着迷的花香时,不由自主地追上二楼。
他循着气味,来到走廊尽头的休息室。房门没有关紧,灯光和花香都从门缝溢出来,丝丝缕缕,不停勾着他。
站在门口犹豫片刻,他还是推门进去。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顺手上了锁。
只见温疏仰靠在沙发上,手臂挡着脸,大概是真的累了,连他进来都没发现,没反应,仍闭目假寐。
礼服外套随意脱在一边,衣领被自己扯得松散,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胸口起伏明显,修身衬衣像是随时要被撑开,被马甲束缚着,更显得肩宽腰窄。
许烬的目光不由自主凝在上头,清晰看见那截深邃锁骨盛着一点晶亮水光,边上还开了一片艳丽的梅花,密密麻麻,铺到他看不见的深处。
眼前是这样的大好春光,鼻尖还萦绕着那股诱人的香甜气息,他很快便觉身体发起热,喉咙也焦渴。
“哥……”
他张了张嘴,声音才从喉里发出来又被他紧急咽下去。而后,缓慢抬步,一点点凑近温疏。
在离温疏仅有半步远的时候,他停住,目光落在对方微微张开的唇。
酒气混着花香从那道缝隙里溢出来,纠缠在他的鼻尖,引得他不由自主,慢慢俯下身。
但这个吻还没来得及落下去,两人的嘴唇只相距几寸时,温疏忽然放下手。
猝不及防与一双白金色的眼眸对上,许烬猛地僵住,瞳孔颤抖收缩,心脏一瞬间险些蹦出胸腔。
没等他编好借口,甚至没等他退开,那双眼睛又闭上了。紧接着,一条手臂揽住他的脖颈,用力往回一勾。
“!”
许烬睁大眼,怕把人压到,赶忙伸臂撑了一下,最后是轻轻趴到温疏身上,脸颊正埋进对方的颈窝里,而他的脖颈还被温疏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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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紧绷,好一会儿才确认温疏是真的醉晕过去了,又慢慢卸下力道,任由自己完全趴在对方身上。
神经松懈的瞬间,鼻腔里涌入的花香顿时变得浓郁,存在感强烈,冲得他头晕目眩。
再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情不自禁地紧抱住温疏的腰,埋在人脖子里贪婪嗅闻了,甚至伸着舌头,轻轻舔在对方的侧颈。
与此同时,房门口有人敲门,还不停转着门把手,有些焦躁,“温疏?你在里面吗?温疏?”
是齐云朔的声音。
许烬僵着身体,明知自己该起身了,双臂却还抱着温疏的腰,甚至在听见敲门声响起第二遍、第三遍时,他忽然心头火气,变本加厉地把人抱得更紧。
直到温疏难受地发出一点声音,在他怀中挣扎,刚圈着他脖颈的手,转为按着他的肩膀,推着他。
许烬如梦初醒,忙把人松开,又连连后退几步,险些撞上桌沿。
把他推开后,温疏还是难受,又伸手抓着自己衣领,扯得更松。眉心蹙着,双颊绯红,汗水洇湿头发,额角凌乱垂落几缕,挡在眼前。英俊锋锐的眉目像水洗过,透出一种平日不见的柔软与欲\色。
他怔怔望着温疏,直到敲门声愈发急促不耐,他深吸口气平复心情,转身去给齐云朔开门。
齐云朔等了好一会儿,一见是他,立即蹙紧眉,冷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哥哥身体不舒服,我扶着他过来的。”许烬神色平静地扯谎。
对方不知道是信了没信,仍拧着眉,瞥了眼他身后,又伸手轻推一下眼镜,姿态傲慢又从容,理所应当似的,“辛苦你了,你可以走了。”
“……”
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成拳,许烬沉默地轻轻点头,又回头看一眼温疏才走。
房门立刻在他身后关上,紧接着又传来咔哒的落锁声。
他脚步一顿,克制不住地想回头,最后还是强迫着自己往前走。
每走一步,他都在心里问一句——
凭什么?
凭什么是他走呢?凭什么他就要把哥哥让给别人呢?凭什么他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也想要温疏。
可是他清楚知道,齐云朔不是无缘无故找到这里来的。他在门口听见了温疏打电话的声音。
那条手臂,本也不是要圈在他脖子上的。哥哥大概是把他当成了别的人。
他克制不住地想,如果当时站在那里的是齐云朔,两个人是不是就顺势亲在一起了,之后也会顺理成章地滚在一起。
和齐云朔做的时候,两个人都是alpha,那温疏是上位还是下位呢,好像想象不出来。
不过,在他的梦里,温疏不是上位。
原来温疏在这种时候,会主动伸手揽脖子,那是不是也会主动把腿缠上去,或者坐上去。
如果他没去开门,而是将错就错呢。
……
休息室里,齐云朔抱臂站在温疏面前,盯着对方衣襟开敞的胸口,紧拧着眉,眼神锐利如刀。
就算温疏真的只是把许烬当成“弟弟”,但让“弟弟”看见自己这副样子也不合适吧?
那许烬扶就扶了,为什么还要锁门?为什么要他等那么久?都敢用那种奇怪眼神看哥哥了,又算什么“弟弟”?
而且在他们这种圈子里,亲兄弟之间……这种事也不稀奇。何况温疏和许烬到底是不是亲的,还要打个问号。
……算了。温疏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还不清楚吗?
齐云朔轻捏了下眉心,叹口气,俯身凑近,伸手捧着温疏的脸轻晃了晃,“喂?醒着吗?”
“……嗯?”
温疏的睫毛颤抖着,慢慢睁开。白金色的瞳眸映出他的身影,眼神却朦胧失焦。
喉里模糊地应了一声,温疏又闭上眼,微微侧头,脸颊轻轻蹭在他的手心。同时伸过手来,牵着他另一手带往自己的腰腹。
“温疏……”
对方的脸颊触手滚热而柔软,好像那一下是蹭在他心上。齐云朔睁大眼,呼吸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