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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吃烧烤。

“你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回去拿点蕉芋,放进这些火焰里烤。”他对泽维尔说。

“应该不太行,会烤不熟。”泽维尔不赞同。

“好吧。”西里斯只能遗憾放弃。

火焰燃烧了很久,他们可不能让时间白白浪费,于是在火势微弱下来的时候来整理原木。

原木+4。

剩下的枝叶被抛在了原地,它们现在的水分还太充足,作为木柴来燃烧会冒出很多呛人的烟雾。

多过几天再来捡它们。

火焰渐渐熄灭了,原本长着许多杂草的地面上覆盖了一层焦黑的植物残骸和完全燃烧殆尽的草木灰,袅袅白烟依旧在上面升腾起。

西里斯一靠近,就立刻感受到一股灼热。

一双手将他拉了回来。

“还要再等待上一会,现在的灰烬还没有完全熄灭,还有复燃的可能性。”泽维尔说。

“哦。”西里斯失望了一下,接着又说,“那现在可以去拿两个蕉芋吗,将它们埋进灰烬里,应该能烤熟吧。”

“好,我去拿。”泽维尔这次没有再拒绝。

盯着冒烟的焦土看的确是一件很无聊的事,不如等待两个烤蕉芋来打发时间。

“你把洒水壶也带上,我们可以在把种子种下去以后给它们浇水。”西里斯叮嘱说。

“好。”泽维尔点点头。

精灵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不一会儿,精灵带着大包小包重新出现。

“我觉得我们应该要在这里吃个午餐,所以我把调料和碗碟都带来了。”泽维尔说。

“我感觉有点饿了,也该是这个时间了。啊!糟糕!我完全忘记了可以向铁匠订制一个锅,可以用来煎肉和炖菜的锅。”西里斯懊恼地拍拍头。

“我们有银盘和锡壶来代替。”泽维尔说。

“你说得有道理。只能暂时先这样了,在短时间之内我不想离开空心树附近。”西里斯说。

前两天的外出让他加倍恋家,只有在家里休息够了才会想继续外出。

他们开始原地做午餐。

蕉芋被埋进灰烬里等待烤熟,野猪肉被小刀切成细细的薄片,撒了点盐和胡椒碎,就这样简单地烤着吃。

这只野猪生前一定非常勇猛健硕,一块猪腿肉已经切成薄薄的肉片放在火上烤了,咬起来还是韧劲十足。

西里斯嚼嚼嚼嚼,终于咽下第一块烤猪腿肉。

“有点硬,有股青草的特别味道,难道是因为野猪是吃草的吗。”他说。

“会吃一点草,还有各种野果和菌菇,猪是找黑松露的能手。”泽维尔给几块烤猪腿肉翻了个面。

“黑松露好吃吗?”西里斯问。

“黑松露的味道层次很丰富,像是落叶苔藓的清新气息,还有点烤榛子的甜味。”泽维尔说。

“唔,落叶苔藓的味道……怎么感觉更像泥巴味。”西里斯小声嘟嘟。

“没错,很多人也说黑松露尝起来一股泥巴味。”泽维尔被他的话逗笑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吃泥巴,泥巴到处都是。”西里斯说。

“嗯……”泽维尔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结束午餐以后,滚烫的焦土终于变得温热,死灰熄灭不再会因为注入新鲜空气而复燃。

西里斯和泽维尔抡着新锄头,开始刨地。

刨地不需要什么技巧,只需要一把力气吭哧吭哧从这头挖到那头。

西里斯对锄地的理解就是将泥土挖起来盖回地上,现在地面上多了一些草木灰,那就是将泥土一锄头挖起来和草木灰拌匀。

为了避免两把锄头打架,他们从两个相对的角挖起,这片新开垦的农田有点大,隔空喊话很不方便。

“嗯——我说——”

“什么——大点声——我听不见——”

倒也没有大得那么夸张,只是西里斯不太喜欢这样的隔空相望,所以干脆假装听不见。

这么来回两次以后,对角的泽维尔刨地更加卖力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他们就能面对面说话。

计划赶不上变化,西里斯原本计划今天下午应该外出觅食,但是开垦耗费了更多时间。

农田+9。

“呼。终于将地都挖完了。”西里斯拄着锄头,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休息一会,等会将种子都种下去。”泽维尔胸膛起伏,止不住喘气。

“你辛苦了。”西里斯将水囊递过去,让他缓缓。

泽维尔接过水囊,猛地灌下几口,丝毫不顾及自己的洁癖,就这么随便坐在一棵树下休息起来。

西里斯有点心虚地撇撇身后开垦好的农田,其中有6块都是泽维尔挖的。

接下来的播种工作还是交给泽维尔。

西里斯并不懂得不同蔬菜需要不同的间距和深度,他只会随便一撒。

泽维尔对待这些蕴含着沉睡生命力量的种子格外温柔,他的播种方式在西里斯看来,有点近乎虔诚。

用很轻柔的动作将种子掩埋进预留好的坑位,轻轻拢起土,默念着无声的祝福,祈祷它们能够早日茁壮成长。

精灵是诞生自精灵母树的生灵,几乎也可以视作是从植物里诞生的,所以在播种种子时就像是对待有血缘关系的孩子。

跟在后面的西里斯无聊得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如果泽维尔将亲手种出来的菜吃掉是算大义灭亲还是自相残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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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晚安[三花猫头]

第18章 扎鱼

下午的时间都用在开垦农田和播种蔬菜上面了,西里斯和泽维尔没有到更远一些的森林里去寻找食物。

趁着离晚餐还有一些时间,他们去了河岸边,去找西里斯拖到岸上的小船。

距离上岸已经是半个多月的时间了,期间西里斯一次也没回去看过。

现在船在不在原地都不好说。

“你记得你把船放在哪里了吗。”泽维尔问在前面带路的西里斯。

“嗯……不太记得。我只知道它在河岸边,我是从河岸随便往森林的方向随便乱走才走到空心树这里来的。所以只要沿着河岸走,就一定能找到我的船!”西里斯还是那么积极乐观。

他们从河岸边一路走,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终于找到了被杂草团团围住的船。

经过十几天的风吹日晒,船还是很完好,没有开裂也没有掉漆,能装下一个躺着的西里斯,自然也能装得下两个坐着的人。

“我们要把船拖回去吗……不对,完全可以划回去!快来帮我一起!”西里斯拖起船头。

“应该把船桨一起带过来的,我忘记了。”泽维尔扶起船尾说。

“待会砍两块树皮就好了。”西里斯说。

他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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