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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个学生跑操的时候摔倒,后面的同学来不及停,直接踩在他身上,家长直接闹到了学校这事儿才算完。

程野每天下课第一件事儿就是摸出手机,看看谢迟有没有给他发消息,但他和谢迟的对话还停留在上次他回家和谢迟汇报平安到家,后续就再也没有聊过什么。

试训结束之后,他好像没有事儿要和谢迟说了,每天放学就回家,做饭,然后发呆。

唯一还有的关联,大概就是他还住着谢迟的房子,如果他试训通过了,那他就会搬走,到时候和谢迟唯一的关联也没有了。

后面的路就只能他自己去走。

程野盯着黑板发愣,他坐在最后一排,老师都懒得管他,不管他盯的哪儿,只要他没有打扰别人上课,他在课堂上干什么都行,所以他这会儿发呆发得光明正大。

其实以前的路也是一个人走,老爸老妈会给他安排一堆任务但也不管他能不能完成,不管他的心情或者情绪,生病了家里有住家医生,饿了家里有阿姨负责做饭,他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拿第一,但在网吧的那段时间那么热闹,张岭星经常给他端来各种店里都没上架的特制饮料,小陈偶尔坐在他对面或者旁边打游戏,其他的网管哥哥姐姐们也经常和他打招呼,关心他吃得好不好睡得怎么样……

谢迟也会一直看着他。

谢迟会坐在他旁边,或者用掌盟关注他的战绩,也会提醒他第二天还要上学,别打得太晚。

谢迟能看见他。

在网吧那两个月不到的时间简直就像做梦。

程野趴在桌上。

这会儿梦醒了,两个原本每天都能见面的人骤然断开,他突然很极端地不适应起来。

想去网吧找谢迟,但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去。

他叹了口气,下课铃响了,他重新坐直身体,顺便把粘在脸上的试卷扯了下去,同时飞速摸出手机看了眼,微信上唯一红点是某家咖啡福利官发来的优惠券。

“你怎么了?”李成生没忍住问,“这几天看着焦头烂额的,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没有,”程野说完,隔了会儿又补上一句,“我觉得别扭。”

“啊?哪儿别扭了?”李成生问,“是因为我太兴奋了么?”

“不是,不管你事儿,”说起这个,程野没忍住笑了起来,“你妈是今天来给你办退学么?”

“嗯,”李成生也笑了起来,“这事儿你给谢哥说了么?”

“没有。”程野说。

“那就好,”李成生站起来,拿起自己和程野的水杯,“我打算等过阵子,自己和他说。”

“最后一口学校的水了,”程野说,“感恩戴德的喝吧。”

李成生笑了半天,最后眼眶有些发红地叹了口气。

其实就算他不说,谢迟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事儿,但程野始终保守秘密守口如瓶,不管怎么样,这是李成生的大事儿,他不应该去多嘴,可他突然想,他和谢迟的下一次聊天,是试训结果下来的时候么?

中午是和李成生一块儿吃的食堂,可能是一切都敲定了,李成生今天展露出了以前从未有过轻松的一面,程野看着他这样,心底压抑着那点儿莫名的焦躁突然松缓了些。

“小生,”一个挺熟悉的女人出现在食堂门口,带着笑轻声喊了他一句,“吃完和我一块儿去教务处吧。”

“好,”李成生立刻把剩下的饭扒拉完,拍拍程野的肩膀,“帮我收下餐盘啊。”

“急得,”程野乐着把桌上几张纸巾塞他手里,“擦嘴!”

“我走了啊程野!”李成生跑出去一截才反应过来擦嘴,把纸巾丢进门口垃圾桶后转身冲着他挥挥手,“再见!”

“好!”程野也冲他挥挥手,“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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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李成生说。

程野看着他跑出去和自己妈妈一块儿并肩走开,低头又看了看自己餐盘里还剩大半没吃完的饭菜,他没什么胃口,但打了又不能浪费,最后如同嚼蜡般咽完把餐盘收好放回去,回到教室,这会儿挺多人趴着午休,他回到位置上,把手机开了静音,依旧没收到谢迟的信息。

其实从他离开网吧到今天也才两天半,谢迟都说了周游要考量一下,肯定没那么快出结果,他不知道自己在焦虑什么。

手指放在输入框里打了一个字又删除,程野盯着谢迟的头像,想点进他的朋友圈看看,手一抖点成了拍一拍,他连忙撤回,最后把手机塞进课桌里,毫无道理地长叹了口气。

第37章 醉酒

李成生退学的事儿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放学那会儿消息就已经传开了,班上的人短暂议论两句后又不再纠结,程野听见他们说得最多的就是:啊,反正他也学习不好吧?

这样的议论让他心底莫名难受,如果只有一个人这样说就算了,这会儿大家都这样说,好像他们就是被标刻在榜上的学习机器,末尾的淘汰就淘汰吧,理所应当顺理成章的,没人问过为什么。

俞左倒是来问了两句,但程野不太确定李成生想不想把这事儿给别人说,他随便糊弄两句回到家,回到家点了个外卖,无所事事地躺在沙发上发呆。

要写作业吗?

都快进厂了还写什么作业啊。

家里别说书,纸都不一定能找到一张。

外卖送过来的时候汤还撒了,小哥一直道歉,程野叹了口气,也没为难人家,把外卖倒出来放到家里碗里,吃完之后看着手机继续发呆。

他甚至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无聊还是焦虑,摸出手机,没有任何人联系他,就和以前一样,他是孤零零的一个。

但他就在这样的状态下又一次梦到了谢迟。

和之前那次不同,谢迟没有笑得那么暧昧,而是和他一起坐在TNG二队的训练室里,屏幕上操作的什么英雄局势究竟如何他看不清,周遭一切都被套上一层模糊的滤镜,唯一清晰的只有谢迟。

你坐在这儿干什么?

程野想问他,但没能说出口,面前的电脑里传来游戏失败的语音播报,他愣了愣,扭头看向屏幕,红色的失败图标异常刺眼。

一晃神,周围又变得吵闹起来,他看见自己身处比赛现场,台下是冷漠的或是欢呼的观众,屏幕上依旧是失败的字样。

场馆另一侧有几个人走到舞台最中央,在掌声最激烈的时候一起捧起了那个银色的奖杯。

“没事,”谢迟说,“明年我们还会有机会。”

有什么机会?

程野看向他,谢迟穿的竟然是KNG的队服,胸口那儿白色的队标刺得他眼睛疼,在恍神之间,他突然想,他和谢迟都是中单位,怎么可能一块儿坐在赛场呢?

“又哭啊?”谢迟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把他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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