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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句。

“是吧?”程野愣了愣,“反正我爸妈没给过我零花钱,但每年的压岁钱都会打到我卡里,一直乱用也没用完过。”

“少爷。”谢迟勾起嘴角,“就这儿,把团团放下吧,它精力太好了,下午还得在院子里再跑一会儿。”

“哦,”程野把团团放下,没忍住又搓搓它的脑袋,“来,握手。”

“它不会。”谢迟走向大门。

“啊?它这么聪明怎么不会啊?”程野没想到这个事儿,又把团团抱起来搂了下。

“它又不考大学,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谢迟站在门口把拇指放在门把上,指纹识别很快开了门,“进来,换鞋,记得喊人。”

程野的手顿了顿,有些僵硬地往裤腿上擦了下,手心什么都没有但是他就是那么擦了两下,然后跟在谢迟身后,像进战场似的进了屋。

谢迟觉得好笑,但是没点他这一点,按照程野的说法,他从小在家就不受宠,这会儿去别人家见到别人的家长紧张是应该的。

但爸妈其实都在楼上,这会儿只有王姨在楼下忙着,回头看见他们俩很明显地愣了愣:“哎哟,这是……”

“我一个朋友,”谢迟弯腰在鞋柜里找着,“家里还有一次性拖鞋么?”

“就别换了呗,”王姨说,“别踩地毯就行,反正今儿来的人多,走了之后我要和小林全屋扫除一遍的。”

“行。”谢迟点头,自己换了鞋进屋,“先去二楼。”

“好。”程野点点头,视线在房子里扫了一圈儿,“从哪上去?”

“那儿那么大个楼梯你没看见么?”谢迟扭头,有些震惊地看着他,“近视成这样的话先别考虑打职业了,先去治病吧。”

程野“哦”了一声,乖乖跟在谢迟后面走。

“不是,我问你个事儿,”谢迟想了想,停下来等程野走到自己身边了才开口,“你家里有电梯?”

“啊,”程野有些尴尬地挠挠脸,“我姐觉得上下楼梯麻烦,我爸就装了电梯。”

“哦,”谢迟应了声,不打算和他讨论他家里的事儿,“二楼我弄了个电竞房,你如果想清楚了,你想试着打职业,那就来试试。”

“试什么?”程野没听懂。

“和我solo,”谢迟说,“十把,你赢四把就算你赢,我就给你介绍接下来的流程。”

“我要是输了呢?”程野下意识反问。

“那你就不适合,至少在我这儿不适合,”谢迟声音很轻地说,“solo连退役选手都打不过,还去什么职业赛场啊,丢人现眼的。”

“打职业和单人solo不一样吧?”程野皱了下眉毛。

“是啊,完全不一样,”谢迟抬眼看着他,“所以我说了,是在我这儿不适合,你如果还是想打,可以试着去联系现在在招青训选手的俱乐部。”

“我知道了。”程野点头。

“来么?”谢迟问。

“来,”程野也看着他,眼底溢满自信,“游戏这块儿,我还没怕过谁。”

第12章 故人

谢迟的父母去三楼小花园的时候,木质的圆桌旁只有周呈飞一个人在那儿坐着,脸上没有半分不耐,安静且平静地玩儿着手机。

听见动静,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嘴角在他没看清来人之前勾起来,在看见进门的人中没有谢迟时,嘴角的笑容很明显地僵了下,随后又笑起来:“叔。”

“哎,”谢迟爸爸把茶具和小点心都放到桌上,拿了一个木制的小台子过来,把茶壶往上边儿一放,没多久水就咕噜噜地冒泡滚烫起来,“小迟呢?”

“接了个电话,不知道去哪了,”周呈飞笑笑,“没事儿。”

“这孩子,这么些年一直都是这个性格,”谢迟妈妈叹了口气,“我去叫他过来。”

“没事儿,阿姨,”周呈飞说,“小迟店里不是一直挺忙么?估计在二楼吧。”

“打游戏去了啊?”谢迟爸爸说,“怎么不叫你?我记得当年你也挺喜欢打的啊,后来还叫着谢迟一块儿去当职业选手……”

“他店里不光是打游戏吧。”谢迟妈妈笑了下。

“这会儿在二楼不就是打游戏么,”谢迟爸爸对这些其实不太懂,当年谢迟去KNG他也一直觉得谢迟只是换了个正经的地方打游戏去了,“你要不去看看?和我们俩也没什么话聊吧?”

其实和谢迟更没话聊。

准确点儿来说的话,是谢迟不想有话要和他聊。

但谢迟爸爸都这样说了,周呈飞没什么推辞的理由,他站起身冲二位点点头:“那我去看看。”

“不用回来了,”谢迟妈妈一挥手,“你俩就在二楼打游戏,等你爸妈来了再出来吧。”

周呈飞点点头,走出小花园往楼下看了眼,王姨正和谢迟的大姐聊着什么,手上也忙活着下午的食材,他记得谢迟的大姐就是很喜欢做这些事情,做菜做饭,这是她的爱好,家里不会阻止她。

就像谢迟当年突然要退学去打游戏一样,是他的爱好,家里同样不会阻止他一样。

谢迟的家里一直都是这种爱好至上的教育模式。

有很多时候,周呈飞会羡慕谢迟家里的氛围,只要有想做的事并且有正当的理由,家里就会无条件地支持下去。

不像他的家。

也正是因为出生、成长在这样的家庭里的缘故吧,所以谢迟不会理解他当年一走了之的原因的。

他们站在不同的立场,没办法感同身受,谢迟现在也不想听他解释,全都是因为那个叫程野的小孩儿。

谢迟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周呈飞走到二楼的时候还在想。

谢迟居然会喜欢那种看上去挺横的小屁孩儿?

二楼的电竞房是当初他和谢迟一起装修的,谢迟喜欢邀请同学到家里来玩儿,因此装了五台电脑进去,那时候他们经常一起开黑通宵,怕吵到邻居或者家里人,墙壁上贴了吸音棉,房间的位置也在二楼最里面,周呈飞推门进去,印入眼帘的是和他记忆里完全不同的电竞房。

吸音棉被换了一批颜色,电脑被拆得只剩下两台,靠墙用一张超大的电竞桌连摆着,墙壁上原本是他们俩一块儿设计的背光灯带走向和涂鸦此时被纯黑色的墙纸糊住,房间里只有一盏灯,光从天花板洒下来,桌前的两个人都背对着他,戴着耳机,没人听见他开门的声音。

电竞椅挡住他们的身体,但周呈飞下意识地觉得,右边那个是谢迟。

“最后一把,”谢迟的声音果然从右边传来,“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六比三而已,”另外一个人说,“这把我已经赢了。”

“口气挺大,”谢迟嗤笑了声,“出门没刷牙吧?”

另一个人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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