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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了?”
“我是静深未婚夫,我们马上会顺利结婚……”
“是啊,你是静深哥的未婚夫,你们马上就要结婚。”赖珉则打断他,“那就更别多想了。”
饶是陈楚白心神慌乱,也能从这温和体贴的语气中,听出几分古怪。
但他现在满心沉浸在林静深外头有人的复杂心情中,无心深究。
电话被挂断后,赖珉则脸色瞬间阴沉。
他脸上的伤被处理过,肿意已然消退,但指印仍在,映在昏暗夜色中,显得面庞极其扭曲。
“未婚夫?”
半晌,他才笑了一声。
你很快就不是了。
……
汇珑集团,高层例会。
林静深坐在主位,听股东接连述职。他面色沉静冷淡,看不出喜怒。
开会,成了股东最煎熬的时刻。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曾经属于郑启荣郑董事长心腹的蒋维南,成为林静深的左膀右臂。他在林静深身边,意味着林静深手中掌握集团内部把柄。
谁都不想重蹈李东覆辙。
偏偏林静深喜怒无常,又是个难讨好的。
根据他的海外过往经历,他们千万般打听,也只勉强打听出一个爱好——这位小林总,似乎喜欢玩男人。
一位股东汇报完项目,主位上的林静深却久没有反应,只是垂眸望着手中文件。
他面色惨白,汗如雨下,小心翼翼道:“林总?”
林静深这才应了一声,目光看向下一个人。
这也算得上是他为数不多的恶趣味。他知道别人畏他怕他,便要将这种惧意放大到极致,看他们战战兢兢,便像大型猫科动物在狩猎时,喜爱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
跟随他多年的助理也深知这点,故而始终垂手静立,没有出声提醒。
会议讨论的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细节,汇珑与缇恩签约合作后,将会腾出一个园区,提供给缇恩的技术骨干,以便更好的交流。
这种小到不小的事,却被股东层层拆解,讨论再讨论。激烈辩论过后,他们看向主位。
林静深选择了最初方案。
散会后,林静深回到办公室,总觉得颈侧有点不舒服。
他在镜子前,将领口往下扯,赖珉则咬出来的痕迹被高领毛衣磨得通红,触碰时带着微刺的痒。
镜面中的面庞冷淡,皮肤素净冷白,唇色也比以往要更浓一些。
全拜赖珉则这条疯狗所赐。
好在现在赖珉则没有继续死缠烂打,林静深难得有了个清净。
然而这份清净并未持续太久。
“静深哥,你回来了?”
林静深刚踏入家门,便听见熟悉的声音。
赖珉则今天穿了个红蓝配色的运动服,像刚健身回来,热情地对林静深打招呼。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陈楚白惊讶迎上来,有些惊讶。
林静深简短回答:“公司没事。”
赖珉则显然也刚到不久,陈楚白目光偏转,看到他脸上的仍存的淡淡巴掌印,惊讶道:“你的脸……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赖珉则先看了林静深一眼,随后羞赧道,“你不是懂的吗?我就不说太明白了。”
“可这也打得太重了……”
“打得越狠,说明越爱我。我巴不得他下手重一点呢。”
陈楚白不理解,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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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赖珉则这态度,想来那位心上人已经离婚了?他牵着林静深的手,温和提议:“看来你们相处得很顺利,什么时候方便,我们一起见面吃个饭?”
“好啊。”赖珉则欣然应允。看向他们相握的手,笑了笑,“不过还是得问问静深哥的意思吧?”
“静深哥,你觉得呢?”
林静深没给多余的眼神,回到岛台边上倒了杯水,便径直往楼上走。
“静深哥还是这么冷漠啊。”赖珉则看着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脸上笑意扩大。
“也许他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忽视你。”陈楚白解释,“麻烦你了,特地来跑这一趟。”
“跟我见外什么?”赖珉则坐下,从运动包里取出几张照片,推到陈楚白面前,“我找茶楼老板问过,那天静深哥身边确实有个男人。不过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他们不肯透露。”
“我想办法弄了几张照片。”
木桌上陈列的几张照片,都是餐厅的偷拍照。陈楚白去过茶楼,通过落地窗,一眼认出这就是半月山。
记忆中放置屏风的位置,被换成了大片盛大铺陈的鲜花,仿佛看不到尽头。
宛若求婚现场,隆重又浪漫。
陈楚白想到他的未婚夫,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与其他男人共进晚餐,温和好脾气的面庞一点点失去血色。
赖珉则仍在反复欣赏:“没想到这奸夫眼光挺不错,选的花真漂亮。”
陈楚白看向他。
赖珉则似乎这才意识到失言,当即补救:“我的意思是,他眼光好才会喜欢静深哥。”
这倒是实话。陈楚白脸色好转,继续探究这几张照片,试图找出更多蛛丝马迹。
赖珉则借口上卫生间,离开了这里。
书房,桌面摆放着的笔记本电脑,远程会议进行中。
突然,Ray和Toy面色一顿,随后把心一横:“林总。郑风以汇珑合作方星图公司id名义,向您发来一份邀请。地点定在……” w?a?n?g?址?f?a?布?页?ì???????ε?n?2?????????.???????
片刻,他们才咬牙道,“紫玉山庄。”
那是林静深母亲生前的住所。
如他们所料,林静深这边沉默许久。
林静深没有开启摄像头,他们也无法察言观色,只能尽可能保持冷静,等待上司下达指令。
许久,他们才听到一声极轻的笑声。
手指轻轻调整了一下领带,林静深语气如常:“告诉他,我会准时到场。”
会议结束,林静深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身体自然后仰躺在椅面中,闭上眼,慢慢调整呼吸。
等到再睁开眼,起身走到窗边,目光越过落地窗,看见庭院中的两个身影。
陈楚白正低头检查一张张照片,赖珉则巡视领地般四处浏览,最终目光定格在书房方向。
哪怕贴了防偷窥膜,他像猜到林静深此刻可能在看向这里,于是调整好角度,摆出一个灿烂笑容。
放荡的浪货。
林静深转身离开书房。
他行走在明亮的廊道中,俊美面庞被暖阳笼罩,却依然一片冰冷。
紫玉山庄。
紫玉山庄,也被写在那份信托中。
颈侧咬痕被磨得发痒,林静深面无表情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冷水自上而下流淌过紧致单薄的身躯,却无法冲散心头躁意。
他很少产生情绪波动,但在所有情绪中,怒意往往最先让人察觉。
水声停止,他扯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