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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我们还没南征,他们就自己打起来了。”
话是这样说的,但陆长青作为一个有抱负有理想的男人,肯定是想一统天下的,可在一统天下前,得先干掉陈元。依陆长青的分析,此战梁国怎么也要休养三年以上,只要自己在这三年里弄死陈元,完成权利交接,以后当皇帝绝对没问题。
“别摸我,大白天的,你就没个正经样子?”陆长青被秦潇抱抵在了墙上,嗔着用手臂推他胸膛。
“怕什么?”秦潇摸进陆长青袍子里,粗糙手指在地方边摁压试探,嘴也在陆长青脖颈上乱亲,“那老贼要三日后才回来,他回来后我就见不到你了,给我亲两口。”
陆长青一想也是,陈元回来,他就不能跟这几个男人肆无忌惮的睡觉了,于是跟秦潇亲着嘴,边亲边脱衣服地滚到床上去。
二人在帏帐里翻云覆雨好不快活,陆长青喜悦而兴奋的呻|吟掩盖住了房门被推开以及脚步声。
当床帐被掀开那刻,躺在秦潇身下的陆长青只见一抹光亮从外面射进,继而是陈元阴沉如墨的神情。
陆长青脸顿时白了,他眨了眨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就不住颤抖起来。
二人对视须臾,秦潇还不知情,察觉陆长青抖起来不断往他怀里缩还紧紧抱着他,还以为是自己厉害,把人弄得口口,亲着他额头说:“这里面真是温柔乡,又滑又热。”
陆长青:“……”
他都快被吓死了,还温柔乡!
陆长青僵硬的身体和背后火热视线使秦潇不解地扭头看去,陈元依旧保持着单手掀开床帐的姿势,神情极其平静:“继续啊,让我看看秦大将军怎么沉迷于我儿子的温柔乡。”
陆长青还没被第三人看到过,害羞地用被子捂住自己。
事情败露,秦潇也不装,从陆长青身上起来,那活儿直愣愣翘着,顶端带着点沫儿,他结实肌肉和东西都象征着他比陈元拥有更年轻的生命。
秦潇慢条斯理地捡起衣服穿上,陈元放下帏帐,为了陆长青面子挥退众人,说:“怎么不继续?”
秦潇击上腰带,直面燕国大丞相:“你总是这样欺辱长青,你就不是个东西。”
陈元嘴角抽了抽,随即一拳砸在秦潇脸上,秦潇被陈元砸得头晕眼花,摔在床边啐了一大口血,但很快站起来,说:“你老了,打不过我的。”
陈元眯了眯眼,折起眼角几条皱纹。
两人在房里打起来,陆长青听床外这动静,心惊肉跳的,想穿衣服才想起衣服在他跟秦潇亲嘴的时候脱在外面了。
陆长青掀开床帏,看两男人在里间打,桌椅茶盏碎了一地。他裹着被子跟蚕蛹似的小步挪到外间捡衣服,并在心里骂这两个男人没有一点节俭之风,这些珍宝将来可都是他的啊!
陈元为了证明自己没老,没叫帮手,抡着残了椅子腿生生将秦潇揍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不动,才抓来还在穿衣服的陆长青,目眦欲裂道:“你又给我戴帽子,什么时候通奸的,给老子说!”
闻言,秦潇一怔,什么叫又?难道陆长青经常给陈元戴吗?可他不是跟自己说他只有两个男人吗?回想平时皇帝对陆长青的殷勤,罗登书房里的画像以及有次他碰见罗登和陆长青从一个房间前后脚出来,他扒开陆长青衣服一看,见他身上还有吻痕,秦潇登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陆长青发现陈元真生气了,立马扑在他面前,凄然泪下,楚楚可怜,“丞相,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只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吧。”
陈元掐住陆长青脖子,被秦潇揍肿的脸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我都原谅你多少次了!你怎么这样放荡!”
陆长青眼泪花儿立马滚了出来,这副样子让陈元想起自己第一次强迫他的夜晚,这孩子也是这样,懵懂又害怕的哭着。
在地上歇够气的秦潇一骨碌爬起来,从陈元手里夺回陆长青,怒道:“你凶他做什么?老畜生,要杀就杀我,是我勾引他的!”
陈元不怒反笑:“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你以为老子不敢。”
他抽刀,把陆长青拉进怀里搂着,低头狠狠在他红嫩的脸颊上咬了口。陆长青大叫一声,捂着被咬红的脸流泪。
秦潇面对刀刃也不慌张,只冷笑:“你不在的时候,我跟长青就像夫妻一般,他睡在我的臂弯里,说你这个老畜生从来没让他高|潮迭起过。你这样年老色衰的人哪里有脸独占他的青春?”
陈元骂了句脏话,挥刀砍下,不料屋中突然起了迷烟,一柄飞刀打中陈元手臂,哐当一声,长刀落地。
紧接着几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踏破房梁,稳稳站在屋中,扶起秦潇就要离开。
陆长青挡在陈元身前,喊道:“有刺客!”
陈元捂住他嘴,将人护在身后,说:“秦潇,你本事不小。”
“本事小怎么活下来?长青,等我,我会来找你的,”秦潇回头朝陆长青虚弱一笑,继而向陈元冷笑:“我告诉你,老畜生,不止我,龙座上的皇帝、杀你的罗登,都是他的入幕之宾,大丞相。他该得到天下人的仰慕,而不是被你关在府里。”
陈元扭头,死死地盯着陆长青,一字一句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陆长青作势要拿出自己的一哭二闹让陈元放过他,怎料陈元捂住他嘴连拖带拽将人甩在床上,掐着他脖颈却不敢用力,只在面上愤怒:“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长青无法忍受陈元的质问,厉声答道:“是!是真的,我跟他们都睡过不止十次,你满意了吗?”
陈元面部极速颤抖,被背叛的愤怒让他很想拧断陆长青修长洁白的脖颈,可心里终究不忍,双手无处放,最终钳着陆长青肩膀,喘着粗气问:“我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在外面给你打天下,你在家里找男人找了一箩筐。我将你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到头来……到头来,你还我一堆野男人是吗?”
在这冬夜,陆长青终于解脱了,他望着男人,流泪颤声道:“因为我恨你!”
陈元静住,大口大口地喘气,跟濒死的人一样。
“我恨你,”陆长青用手背捂着双眼,泪水从他手指缝里流出来,“当年那晚,我不是自愿的,是你强迫了我,我求你了,我求你不要那样……你没有停下来,我把你当做父亲,我叫你那么多次爹,你都……你都没有停下来,你弄得我很疼,事后你又把我当作禁|脔。我不想的……”
陆长青摇着头用双手抹断了线的珍珠泪,少年躺在锦绣被里无助极了,“我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不想你这样对我……他们都骂我,我害怕。所以我恨你,恨你……是你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我想要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