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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这附近是个小镇,我们不如去那儿休息一晚吧。你开了一天车,该休息。”
陈元本来的计划是到集安后陆长青休息,他出去找二号,但不想这车突然坏了。这大半夜的,未有多少人烟的高速冷得要命,陈元不忍心陆长青等会儿还要坐车颠簸,于是答应。
陈亨缓过那阵裤|裆疼痛后,把行李箱里的小零食和热水摆到陆长青面前,然后把行李箱给陆长青当板凳坐。
三人在寒风中等了半小时,期间陈元拒绝了几个男女司机愿意把陆长青和陈亨载到目的地的想法。
终于在半小时后,救援拖车到了,三人在最近的一个高速口下。下高速后,保险公司已经等着了,保险公司把车拖回沈阳修。
保险公司派车把三人送到附近镇上的酒店。
这镇子是恒仁满族自治县的下辖镇,酒店装修得古朴典雅,就是前台普通话有点点生疏,他告诉两人,目前酒店只有一间双床房了。
陆长青拿着木偶,很不理解为什么到了半夜这种酒店都只剩一间房。这是什么酒店规则怪谈吗?
幸而房间很大,内里干净整洁,陆长青还挺满意的,洗漱完后躺在床上玩手机。又变成人的陈亨坐在他身边缅怀自己的恋爱账号,陈元洗漱完出来,说:“还不睡?”
陆长青翻着肚皮,把脚塞进陈亨衣服里,淡淡道:“睡不着。”
陈元整理好另张单人床,拳打脚踢地想把陈亨赶走,陈亨自然不愿意,两人拳拳到肉地在房间打起来。
陆长青看不下去,点了陈元陪睡,陈亨才不满的砸上了另张床。
陈元擦去脸上血丝,关了大灯,睡上床把陆长青搂在怀里。
陆长青偏头看陈元,见他英挺鼻梁在悠悠灯光下泛着光泽,说:“明晚这个时候你会在做什么?”
此时此刻已是农历三月初一,陆长青说的明晚是三月初二。
陈元道:“陪着你,到时候应该一切事情都结束了。”
陆长青笑了笑,往陈元怀里埋:“我想去圣彼得堡。去噶咧咧买那个手绘的小鹿冰箱贴,你还记得吗?”
陈元垂眸,见陆长青含笑如春的眼眸,情不自禁地抚摸他后颈,说:“好。记得,你还买了不少套娃。”
陆长青趴在陈元胸膛,手和脚都如藤曼般缠着他,说道:“你说我要是勾二号出来见面,他会上当吗?”
陈元望着天花板,沉吟道:“把他约出来,做什么?”
陆长青答道:“让他不要想那些杂七杂八的啊,接受现实,回归本源。我不想下半辈子受制于人,也不想,变成怪物。”
“没有我,跟他在一起或许能活很久。”
“不要,”陆长青勾着陈元食指,颇为孩子气地说:“活那么久,都成老妖怪了。他们只是皮囊像,又不是心。”
陈元低头,情不自禁地吻了吻陆长青额头。
“我们今天不该开奔驰的。”陆长青开启了新话题,也瞬间带走了房里的沉闷。
“嗯?为什么?”
“因为开比亚迪汉的话可能会好一点。”
陈元不明所以须臾,随即笑了起来:“攘夷的话,那比亚迪的秦宋都可以。”
房间那一边传来不和谐的声音:“去了正好,打死你个匈奴。”
陈元:“……”
陆长青听陈亨发言哈哈地笑起来,纤软修长的身体在陈元身上扭蹭。蹭得陈元口干舌燥的,他兜住陆长青屁股,把人狠按在胸前,拍拍圆润饱满的臀肉,沉声道:“睡觉,不早了。”
陆长青用极小的声音说:“灯太亮了。”
陈元伸手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陆长青摩挲着陈元块块分明的腹肌。
陈元被撩拨得血气上涌,他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语气带着一丝警告:“不想睡了吗?”
陆长青往陈元怀里钻,声音软绵绵的:“我想你亲我。”
陆长青想要更多陈元的温暖。毕竟不知道过了今晚,他以后还能不能遇到陈元这种对他言听计从的人,所以这小旅馆倒让陆长青生出一种世界末日到来前最后的精神疯狂。
陈元低头,像头狼般把在他怀里兴风作浪的人压在身下发疯地吻。
小旅馆的单人床很窄,陈元一手护着陆长青,一手富有技巧地讨好他。
被子里充斥着潮湿闷热的男性气息,而陆长青软着声音哼唧的呻|吟自也透过被子传出。
陈亨睡在另张单人床上,气得牙根痒,他想过去分开两人,可又怕陆长青生气。嘎吱嘎吱和噗嗤噗嗤的水腻交替声如同魔音和仙乐同时传进他耳朵里,他背对着那张床,心里不停诅咒陈元阳|痿、陈元阳|痿早|泄。
被子隔绝出一个安全小世界,陆长青紧紧抱着陈元,丝丝洇泪从他眼角流出,陈元低头吻走了他的眼泪。
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在这密不透风的被子下有种说不出的缠绵亲密感。
陆长青断断续续吻着陈元唇,说道:“老公,我要你。”
陈元闻言,疯了似的吻住陆长青唇。他绷起的矫健肌肉跟一头野兽样可怕。
陈元不停轻吻怀里人那点儿白甜的软肤,陆长青被这样急切的吻得头脑晕乎,险些喘不过来气。
两人抱在一起亲,但很快,陆长青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
陈元还是那个样子,死水一潭。
陆长青着急地吟吟呼吸,他火气来了,抓起陈元手就按。
厚厚的茧让陆长青暂时心满意足。
可陆长青想要的越来越多,他哼哼着要陈元亲他、*他。
极少的,陈元露出着急和痛苦神色,天知道他多么渴望拥有陆长青。更想让对方真切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爱。
但偏偏在这个时刻,在这个心灵交织,陆长青对他有期待和些许爱意的时刻。
陈元做不到。
他无法在这个时候拥有自己的妻子。
陈元伏在陆长青肩头大口喘气,颗颗大汗从额头滚落,粗重呼吸掩盖了他羞愤、无助甚至是痛苦的细微颤音。
“你好了吗?”陆长青有点无奈了,他知道陈元*起需要时间,但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没好?
明明前段时间,他都可以的。
“快了。”陈元害怕自己在陆长青面前失去唯一的用处。
他吻住陆长青唇,“握着。”
陆长青被陈元一边亲一边听他的话。
小旅馆没有睡袍,陈元穿的还是西裤,金属扣冰得很,陆长青手却很烫,甚至掌心都摩得疼。
陈元亲吻着陆长青,他想在爱人身上留下只属于他自己的印记。陆长青虽然很喜欢陈元对他这样,但这些对现在的他来说不过是饮鸩止渴。
他只觉身体里有千万只蚂蚁在不停啃噬他的理智。
陆长青钻木取火似的钻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