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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贞的虚弱还是有点严重,陈元得按照以前的方式养着他才行。陆长青也不知这是个什么情况,但这家里的妻妾纷争还是少不了的,不是陈亨刚健完身裸着膀子在陆长青面前来来回回走五六遍,就是陈贞唇色发白得小声问陆长青能不能多陪陪他。
陆长青一个头两个大,就这样,何家维这脑子犯傻的还不消停。整天围着陆长青转,恨不得在陆长青上厕所时都跟进去。
要不是陈亨跟陈贞对他教训一顿,这人真敢做出半夜爬床的举动。
陆长青趴在床上,交叠着晃悠小腿,烦道:“这何家维脑子什么时候能好?”
沈建国在视频那头戴着眼镜翻阅资料,头也不抬地说:“快了吧,这种情况就两三天,今天快四十八小时了吧?”
翻到秦潇发来自己已到西藏的微信消息,陆长青愣了一秒,答道:“嗯。所以,你找出我小半月前说的二号问题了吗?”
沈建国从视频里抬眸,又朝陆长青挑了挑眉,潇洒道:“快有线索了,你把这事交给我你放心吧。”
陆长青:“……”
他对沈建国其实没有那么放心。
“老婆。”
听到有人开门进来,陆长青挂了电话,投去视线。
只见眉目深邃的四号半裸着上身走进来,陆长青看他卖弄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在陈亨要靠近床时,陆长青纤白足弓踩在他胸肌上,说:“吃晚饭时我说了,要跟皇后睡。”
陈亨握住陆长青脚踝,搁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继续靠近,这个动作和姿势会让陆长青腿分得很开。腿也因陈亨的接近,被拉高许多,这让优美的腿部线条呈现在光影下。
“想干什么?”陆长青踩着陈亨脸,说道。
“老婆我是来道歉的,昨天我错了。而且我怎么敢跟本体争,我只是想问问你……”陈亨一手握着陆长青脚踝,另只手跟变戏法似的变出一根鞭子,“这东西这么玩?”
这鞭子的出现简直就是打开陆长青小黄神经的钥匙,他莞尔一笑:“你也想玩这个了?”
陈亨偏头,亲吻陆长青有些凉的脚,答道:“我会比他做的更好,别生气了。”
面对讨好,陆长青眼眸微微眯起,淡笑:“那你还不跪下,爬过来。”
“是,主|人。”
对比起已经被陆长青调得格外熟稔的前夫陈元,陈亨这种脾性暴躁的人,陆长青抽打起来倒另有一种征服感。
碾碎他的傲气、尊严,让他完全成为自己脚下一条只知道摇尾巴的狗,这种被满足的快|感比做他个一百次还要爽。
只是起先陈亨面对被打,还能坦然自若。但到了后面,陆长青勾着他、引着他,还不准他亲、舔时,一旦乱动乱答就是鞭子无情抽下来。
陈亨这才明白,自己在陆长青面前完全没有了话语权,或者说在他眼里,自己从来就不是个人,所以那骨子里的恶劣就蹭蹭冒上来。
真是恨不得立马扑上来将坐在床边,手持长鞭的陆长青吞之入腹。
但好歹,陆长青也是个知道要给狗吃肉喝汤的,打了一顿后,就勾勾手指,让陈亨跪爬过来。 W?a?n?g?阯?发?B?u?页?i????ü???é?n????0?????????c?o??
脱了衣服、裤子,双手后撑,对陈亨支开两条白玉般细腻的双腿。
“嘬嘬嘬,过来吃饭了。”陆长青居高临下地戏谑。
陈亨眼中已全是欲|望堆积出的滔天火焰,他掐住陆长青的腰,把脸狠狠一埋。
这种妻妾争宠,屡见不鲜的手段,陆长青也懒得管,只要晚上有人陪他睡觉就行。
只这几天,陈元得偶尔吃药,一半玩具一半真人得来。陈贞虽然生了病但能力还是不差,只是陆长青有良心,更怕这木偶做着做着,嘎巴一下死在床上,就少召幸。
所以这唯一剩下能用就只有陈亨。
陈亨也是知道个轻重深浅,花蕊心的,技术比其他两个好得多,身上那股痞气也让陆长青喜欢。为此当夜陆长青抱着他是滚了又滚,嗯嗯啊啊地什么都忘了。
陈元站在门外听到屋里动静时,神情是一副早料到的模样。但过了会儿,他忍不住地自嘲一笑,想这不是自己主动做的吗?
何必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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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青幸福快乐不就好了吗?
陈贞把陈元落寞神情收入眼中,哂道:“我记得长青今晚是说好了要陪你的,怎么你在门外站着?”
陈元敛好神情,面上恢复了一贯冷色,径直向书房走去:“他喜欢谁就跟谁在一起,这是他的自由。”
陈贞侧走几步,挡住陈元路,说:“你可是正房,你不管谁能管?这客房还有个想上位的贱人呢,追他的人能从房山排到河北。你这个窝囊废本体要是再这样大度下去,等我们消失,你如果还阳|痿,”他不屑地打量陈元一眼,似笑非笑:“你猜,长青会忍受你多久?”
陈元瞥向陈贞,淡淡道:“你想说什么?”
陈贞苍白的唇勾起一抹笑:“我们做个交易吧。”
陈元微挑了挑眉。
陈贞道:“杀掉四号,我们共用一个身体。”
“不。”
陈贞没料到陈元的回答会是这个,有点错愕。陈元推开他,进了书房。
走廊静谧,陈贞目光落在客卧的那扇门上,那扇门后是跟他一样的人。
次日清晨,陆长青迷糊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趴在陈亨胸膛上,他动了动身体,一阵酸爽。
“水。”他毫不客气的一巴掌拍在陈亨脸上。
陈亨被拍醒,搂着陆长青腰睁眼去摸床头柜上的水,但水还没摸到,主卧房门就被陈元一把推开。
陆长青登时有种大清早被正房捉|奸在床的不好意思,从陈亨怀里退出来,不悦道:“大清早的做什么?”
陈元极力忽略进门时,看到两人相拥而眠,恩爱缱绻的姿势,往衣帽间走,说:“二号和何家维不见了。”
闻言,陆长青差点被水呛住,猛咳几下,还好陈亨顺得及时,不然要被呛狠,他问:“他们两个能去哪儿啊?是不是下楼买油条被车撞了。”
陈元:“……”
陈元找齐陆长青的衣服,从衣帽间出来,说:“不是,目前我只能感知到他们的方位在几百公里外的北方。”
陈亨道:“北方?看来二号从天津回来后,有很多秘密瞒着我们嘛。”
陈贞和何家维确实不见了,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
由于这个房子没有监控,所以陆长青不知道陈贞是怎么带走何家维的,但从屋里没有打斗痕迹来看,两人离开时,应该很和谐。和谐的何家维还留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老婆我爱你一辈子。
陆长青拿着这张纸条百思不得其解,何家维这个研二智商为什么会被陈贞这个没有小学毕业证的忽悠得团团转呢?
而且今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