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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质拖鞋落在楼梯上的声音格外明显,每响一声陆长青就知道这“人”离自己越近一步。

“新游戏吗?躲起来,要是老公找到你,你可得任我为所欲为啊。”

“我把你爱吃的洗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你每次都喜欢。”

每说一句话,这声音就越进一分。

陆长青屏住呼吸跑到大门口,转眼就看丈夫宛如鬼魅的身影已从玻璃转弯楼梯下来。刺眼明亮的光像是刀刃,伴随着脚步声一下下割开陆长青心。

他拿着菜刀摸到总闸边,狠下心剪短。只要躲过今夜,明天他一定能出去。

刷的一声整座房子登时陷入无尽黑暗,只有幽幽月色和路灯从屋外照进。陆长青听那脚步声到了楼下,就赶紧躲到厨房的岛台后。

“老婆,藏好了吗?我来了。”

“要不你数数,看数到三十看我能不能找到你。”

陆长青连大气都不敢出,他尽力缩小自己的身形。

“一。”

“二。”

“真调皮啊,骗我去洗澡,结果现在跟我玩躲猫猫。”

“我真要真抓到你,一定把你用铁链子锁起来。把你*得合不拢,走一步路都给我流*的那种。”

“四。”

“我到沙发边了,茶几上还有你爱吃的车厘子呢。这车厘子好红啊,跟你的*头一样,被我玩大的感觉很爽吧?”

“你为什么要怕我呢?我又不会伤害你。”

陆长青实在听不下去这下流话,他摸来一把水果刀割破中指将血滴在石敢当上。

鲜血滴入石敢当头上时,整颗石头霎时间迸出一圈光晕,陆长青还没来得及捂住这圈光。

极小的光晕圈里就猛然出现一张硬朗阳刚,双眼含着森然寒光的熟悉脸庞。

陈亨嘴角牵起一个看上去温和的笑:“宝宝原来你躲在这儿啊。”

陆长青被吓得声音都失掉了,手中的石敢当也悄然掉落在地,掉在地上时,他清晰看见自己脚腕被一只大手按住。

石敢当的光只有几息,当光亮收拢回石像里时,那藏匿于黑暗中的尖叫稚鹿已被拖入无尽、森冷的黑暗之中。

“啊啊啊啊啊——!”

第32章

一抹阳光爬上凌乱不堪的床单以及床边那只骨节都透着粉的手,在床边套好衣服的陈亨扯来床单轻盖住那只手,然后出了卧室。

陈贞靠在挑高客厅的栏杆边抽烟,他穿着一件背心,手臂上有几道抓痕。

“这下怎么办?”陈亨眉宇间充满着一副餍足后的懒怠模样道。

“我不在,你也太肆意妄为了。”陈贞语气很平淡。

屋内断了电,没有暖气,陈贞吐出的圈圈烟雾升至空中,将两人晦暗不明的目光完美隐藏在团团白雾里。

“要不找到本体来解决,他最擅长这件事。”

陈亨沉吟道:“他要是出来,怕只想解决我们。”

陈贞道:“不,他更害怕的是长青离开。所以才放出了我们。”

陈亨目光投向下面客厅,这间屋子的陈设是陆长青跟陈元热恋时布置的,在圣托里尼买的陶瓷、北海道买的饰品、哥伦比亚淘回来的艺术画,这屋子的一点一滴都记录着陆长青和陈元的恩爱。

唯独他,是一个被陆长青害怕、被陈元下定决心销毁的失败品。

“要是没有本体的缺陷,”陈亨淡淡道,“我和长青就永远不会开始,听说北京的春天很暖和,我也想和他走在阳光下。”

陈贞瞥了眼陈亨,在栏杆上按灭烟头转身进屋。

屋内气息散了些,床边散落着不少湿纸巾和包装袋,床头柜的第一层抽屉被拉开,里面东西全被翻了出来,混乱一片。

混乱一直延伸到床上,而一条绑在床头的铁链也正好延伸到被子里。平铺在床上的被子有个极小的鼓包,薄薄的一片。

陈贞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选择了一个高档位,登时那被子就轻轻抖起来,甚至还有细微破碎的哭声跟嗡嗡声一同回荡在屋里。

陈贞在床边站了会儿,站得档位调到最高,被子开始像有直只大手操控一样歪扭,他才按下停止键上床。

被子一掀开,潮湿、靡乱的气息就扑面而来。安静蜷缩在被子里的人身上还有点抖,像是个被暴怒雄兽不小心掳回自己地盘的幼兽,脆弱又敏感。

来自春日的温暖金影将陆长青此刻模样照的清晰,他侧躺着,被汗浸湿的额发贴在额头上,衬得他肌肤雪白,往日充满了笑意盈盈的双眼被一条领带蒙住,蜿蜒水痕从领带下渗出。挺翘秀气的鼻尖透着酡红,唇瓣被亲得泛肿,流畅下颌之下的脖颈、锁骨布满着吻痕,吸吮的人仿佛是要自己印记烙印上去一般狠。

他浑身哪儿哪儿都是肿的,整个人都像是被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淋淋地躺在原地,呼吸低不可闻。

陆长青一感到自己暴露在外就往被子深处钻,但遮住他双眼的领带总让他找不到方向,他想抓东西可双手被绑住。未着寸缕的身体上布满了痕迹,纤细腰身上有几对青紫掐痕,平坦柔软的小腹有一个明显的鼓起幅度。

就连……

昨夜都被……

扇了几下。

他往被子里躲,可一动那个新能源就更加明显,陆长青啜泣了下,一只手就把这个跟真人一样的新能源取了出来。

源源不断东西脱离身体,从狭小地方奔向冰冷的空气。

陆长青忍不住嘤咛一声,随即气息又开始不稳起来。轰的一声,整座屋子陷入光明,电被修好了。

而陆长青身上的斑驳也更加明显,他伸手想把更深处的引出来。

陈贞静了会儿,伸手抚摸着陆长青脸庞,温柔道:“老婆,老公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蒙着眼的陆长青沉思几秒后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

绳子、领带被解开,但陆长青还是不敢睁眼,任由陈贞将他抱起。

经过昨夜,陆长青现在依旧没什么力气,只找了个舒服角度安静地趴在陈贞身上,浓密纤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

热水浸过两人胸膛,陈贞打着赤膊背靠圆形大浴缸,轻梳着陆长青头发,说:“怎么不看我?”

陆长青没说话,他只是靠在陈贞胸膛上,把胸膛以下的桃红肌肤泡在氤氲水里。

“在怕我?”他另一只空闲的手揉着陆长青腰,温柔得像是个体贴细心的丈夫。

陆长青依旧没有答话,他甚至连呼吸都很弱很平稳。陈贞要低下头凑在他鼻子前才能听到他的呼吸声,他太瘦了,单薄得如羽毛一样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没有任何重量。

陈贞学习着以前陈元事后的动作抚摸陆长青发顶,说:“我爱你,不会伤害你的。别怕,你以后不要怕我好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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