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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凶我做什么?”陆长青才不满陈元这种穿上裤子就不温柔的脾气,想踹他又没力气,“现在这样还不是你造成的,自己舒服的时候怎么不说。”
陈元低头沉默须臾,爬上来亲了亲陆长青的唇,沉声道:“你最爱的是不是我?”
陆长青使足力气勾着他结实脖颈,笑道:“不爱你还能爱谁?这个问题你问过好几遍了。”
陈元眼里浮起笑意,他抱住陆长青,把头埋在他颈间,手臂的力像是铁链将陆长青紧紧锁起来,严肃道:“我也爱你。”
药还是上了,不然陆长青路都走不了。
冬夜静谧,房内的呼吸停下。陆长青伏在陈元身上,片刻后陈元温柔的吻带走他额间的汗。
片刻后,陆长青才捡回一口气,他低头看着光线不明里的陈元。伸手临摹着他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他很是轻松的就将丈夫立体五官拼出来。
可在这暗淡的光线里,他竟有些看不清枕边人的脸。
陆长青手被丈夫握住,吻了吻,他笑道:“还要来吗?”
陆长青面若春桃,喃喃道:“不了。”
陆长青起身,却被陈元锻炼得非常结实的精悍肌肉一个带力翻身压住,紧接着细密的吻覆上他的嘴唇。
两人亲热了一会儿,陈元才依依不舍地出来,扯了湿巾擦陆长青。
擦完后,陆长青涣散的瞳孔回聚起光,推开他:“好了,我要去洗澡。”
陈元眼里闪过一丝不快,但还是很快压下,恢复温柔笑貌:“不一起洗?”
陆长青摇了摇头,笑着说:“上次一起洗过啊,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你那精力用不完,真不知最近吃什么了。”
说完他就起床离开,所以没听到男人说:“上次又不是我。”
热水浇头淋下,陆长青抹去脸上的水,身上的汗腻被热水带去。
他还是有些不舒服,刚刚最后那个位置太深,很难受。
可说来也怪,陆长青感觉这段时间的陈元上了床脾气就藏不住,脾气长的同时武器也是。
明明是一个姿式,有时陆长青觉得舒服刚好,可有时又会觉得可怕。
不仅陈元偶尔喜欢说一些荤话,还喜欢把他眼睛遮住,不管他怎么反抗,人就跟聋了一样,我行我素。
但到翌日一早,陈元又会道歉,这种夜晚和白天的反差让他想陈元是不是药吃多了带起副作用。
陆长青拿着蓬头冲洗,屁股上前两天被咬的牙齿印还没褪,他心疼地揉了揉。可就在抬眼时,他恍惚觉得浴室里像是什么东西在看他。
看他洗澡。
那灼热视线只有几秒,但身为唯一被观察的人,机敏的陆长青能察觉到。他快速洗了澡裹着浴袍出去,卧房里的灯没开完,只有墙壁上的两个射灯亮着。
“怎么了?”陈元关切道,“宝宝你脸色好像不太好。”
“没什么,可能是太热有点缺氧。”陆长青上床睡下,努力把适才察觉到的怪异排出脑海,“你不去洗澡吗?”
陈元精壮的肌肉还留着几道抓痕,他笑了笑:“马上去。”
陆长青阖眼“嗯”了声。
“困了?”
陆长青往陈元怀里靠,感受到他的男性气息而后道:“嗯。晚安。”
“宝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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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来分钟后,陆长青安静地陷入沉睡,男人小心翼翼地移开他头,迈着长腿走进浴室。站在正对淋浴门的镜子前,淡淡扫了眼自己硬朗凌厉的面容,没做停留,但看到自己身上的抓痕和吻痕时,笑容又浮起来,像是在欣赏陆长青给他做的艺术品。
镜子里的高挑身材,宽肩窄腰长腿,比例完美。
早年当兵练出的精悍肌肉让他很轻松就能将陆长青抱起来,让人伏在肩上嘟囔求饶时被哄着说老公我爱你。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会儿痕迹,随即才满意地朝水龙头下一个肉眼几不可见的孔,轻蔑笑道:“偷看有意思吗?今天没轮到你。”
第6章
放置在盥洗台上的手机在寂静的冬夜响起,陆长青摸来接通。
陆母温柔的声音从里面传出:“长青在做什么?”
陆长青吹了口手心里的淡淡泡沫,说:“准备睡觉,怎么了妈?”
陆母道:“嗯。妈打电话来就是想跟你说,后天元旦你跟陈元回家吃个饭吧,我和你爸想你了。”
想起自家老爷子,陆长青也确实有大半月没回去看过,自然一口答应。随后陆母又问几句最近陆长青和陈元最近身体怎么样,他也懒懒回答。
特制的精油浴球在浴缸里泡呈出一个璀璨的星河世界,陆长青白皙清透的肌肤泡在蔚蓝的热水里显得更加雪白细腻。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使他瘦而不柴,骨肉匀称,漂亮流畅的肌肤纹理完整拼出他身上该粉就粉,该白就白的地方。
窄腰翘臀,双腿修长笔直,这种身材不管穿什么都像是模特一样。
陆长青精致的眉眼和高挺鼻梁继承自祖上有胡人血脉的母亲,而温润性感嘴唇继承自父亲,集父母面容优点于一身。为此从小到大,追他的人都是用大卡车拉的。当然他也尊重别人眼光,每次出门都优雅完美,回到家还经常各种精油护肤品往身上捯饬。
陆长青一边打着电话一边侧头欣赏浴缸对面玻璃上的自己。
电话里陆母声音还在喋喋不休,陆长青嗯嗯嗯地听着,可突然他察觉到一丝诡异。那诡异像是从空气里陡然生出一双眼睛,在浴室里的某个角落瞪着最大程度的瞳孔看他,被注视的黏腻怪异感使陆长青一个激灵浑身起满鸡皮疙瘩。
“长青?怎么不说话啊?”陆母问道。
“没有妈,我这边有点卡,我先挂了,后天我和陈元回来。”陆长青挂了电话,从浴缸里坐起,在明亮的浴室里搜寻那黏腻感的由来,但找了好几圈这黏腻恶心感都没由头。
或许是他转动起来,那注视着的眼睛也似乎在空气中阖眼消失。
陆长青靠着浴缸胡思乱想地安慰自己,房子设计师是从法国请的,谁敢在陈元这煞神头上动土装摄像头?可刚刚那种被人炽热和疯狂注视的感觉不是假的。
不经意间陆长青想起许多恐怖片里的场景。
浴室灯泡会不会突然坏掉?然后从镜子或者马桶里爬出一个长发白裙女子,陆长青虽然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这种场面一想也有点惊悚。
澡没心情泡,他冲了水起身穿好浴袍,身体乳都不想擦径直出了浴室。
陆长青躺在床上,想这种事遇到两次,是家里闹鬼还是有人偷拍视频?不过这有什么好拍的?他和陈元又不经常在浴室干,闹鬼应该不会,这世界是正常的无神论,自己也是正常的。
陆长青深吸一口气缓解心情,卧室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