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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陈元跟发疯似地脸色又沉下来,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于是想着不能在阳|痿人面前经常提这些,便在他怀里扭了扭,勾着他脖颈亲亲热热地说:“哎呀老公,虽然很舒服,但是我们药也不能吃太多,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种贪图你身子的人。老公咱们不能吃太多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我可不想以后抱着牌位过日子。”

闻言,陈元嘴角噙起温柔笑意:“那你图什么?”

陆长青眼珠转了转,眯起眼睛笑:“图你爱我啊。”

陈元一怔搂紧陆长青,不停地吻着他脸颊,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随着情话流出。

“我也爱你。”

自那天后,陈元真不吃药了,陆长青又回到了守活寡的日子。

但自己放出去的豪言,自己也不能吞啊,于是每次陈元想亲热的时候他就让丈夫用其他的抒发一下就好,至少两人舒服了,十来分钟也是个事。

“他又不行了,”陆长青打着电话跟财务犀利吐槽,“前天晚上就十八分钟,我还得做出一副老陈你真厉害的模样不让他伤心,我跟你说我要是进军娱乐圈,就这炉火纯青的演技五年之内拿几个影帝肯定没问题,奥斯卡奖都能拿到手软……软?是吧,他上次吃了药也勉勉强强才半小时,我下半辈子是不是要完了?”

“老陈简直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财务感慨道:“所以这件事告诉我们,不要跟比自己大的人在一起。而且我当时劝你跟他分手,跟我的师哥在一起,你不听,现在好了吧。这怎么说呢,现在男过了三十都会吃药保持这种夫妻生活。你要是不喜欢那就换一个老公,你身边不吃药都能保持良好状态的很多啊。是吧?”

天阴沉着要下雨,陆长青躺在沙发上瞧着黑压压的天,脚尖勾着毛绒拖鞋,哂道:“男人都这样,我要求又不高……”说着说着,他又扑在沙发上抓狂起来:“哎……花谢花会再开男人早|泄我不离开还陪他吃苦啊!要是当初我能透视的全方位观察男人,我就一定能找到一个积极向上的男朋友。”

财务沉默半天,问:“积极向上……是什么意思?青青大宝贝,你不要一下子开始说自创词语,我都快听不懂了。”

陆长青听指纹门锁被解开,直接挂了电话:“哎呀,这是字面意思你自己理解吧。”

陆长青才走到玄关就见陈元捧着一束鸢尾花进来。

陈元把花捧至陆长青面前,温柔笑道:“老婆纪念日快乐。”

陆长青闻言怔住,结婚纪念日、两人生日包括双方父母结婚纪念日都不是今天,陈元送什么花啊。

但他还是接过花,说:“什么纪念日?”

陈元反手脱下大衣,裁剪精良的西装包裹着他肌肉发达的身体:“我们交往三周年的纪念日。”

陆长青嘴角抽搐,他想起来了,三年前的今天他被迫答应了陈元的交往请求。

说是答应,倒不如是陈元用武力和禁锢地盘要求他在一起的。

“想起来了,这个也记?”陆长青捧着花往客厅去,浅色毛衣将他瘦削高挑的背影勾勒得恍如一副画。

“生活要有仪式感。”陈元走过去搂住陈元的腰,在他耳垂边亲了亲,“这几天工作忙没享受生活,晚上我们放松一下?”

陆长青心想如此郎情甜蜜的日子,自然不能扫兴,笑道:“好啊。”

为了再给陈元一次机会,陆长青在洗澡时就给自己做好了全方位措施,准备工作都自己来。

洗完澡的氤氲雾还在,陆长青做完准备工作,黑白分明的眼眸欣赏着镜子里脖颈以上都泛着潮红的自己,在并在心里默默祈祷这次陈元可别让他失望啊。

全身抹香的陆长青一拉开浴室门,眼前所有光影在霎那间被一只大手覆盖。

周身陷入安静的黑暗,陆长青笑道:“不给我看吗?”

“老婆,今天我们不用眼睛怎么样?”身后,男人低沉戏谑的声音缓缓响在陆长青耳边。

“不用眼睛?那怎么亲嘴嘴?”

“宝宝你知道有个游戏吗?”

“什么游戏?”

哪怕隔着浴袍陆长青也能感觉到身后男人炽热的体温和成熟气息全方位将他包裹住。

“这个游戏叫做……”

“……迷鹿。”

陆长青眼睛依旧被冰凉的黑影覆盖,遮住视线,他坐在床沿,双手后撑,线条优美的脖颈在空气中波动。

只因跪在他面前的男人像是饥饿许久的狼,真挚而又轻缓地在他眉间开始虔诚亲吻。

“你会在黑暗中吃掉我的手脚吗?”陆长青笑着问。

“不,”男人说,“我会在黑暗中让你完全属于我。”

第5章

领带隔绝开陆长青获取外界信息与身上人脸的机会,他多少次在无尽黑暗里的呼唤都被对方置若罔闻,甚至在他喊丈夫名字时。

丈夫还有一点生气。

终于陆长青哭喊道:“陈元……你轻点!”

丈夫静了会儿,低笑一声然后单手将陆长青搂在怀里坐起,贪婪地急切地亲他耳垂,沉声道:“老婆你好可爱啊,想把你吃得一口不剩,锁上链子只属于我一个人,别人都看不见。”

吻使陆长青想把身体蜷起来保持安全,可极大的身高和体型差距让他无法活动,甚至连拒绝话都发不出。

象征着正经严肃的领带遮住陆长青潮红的面孔,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斯文风流。

他只能紧紧抱着唯一能依靠的丈夫。

结束后,陆长青全身都跟散了一样,他刚刚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会死在这里,然后第二天上社会新闻。

但还好这么多年的默契配合让他坚持的没有晕过去,洗完澡后无力地靠在床头等陈元端水进来。

午夜空气中的浓重麝香味让卧室里的混乱彰显得不堪,丈夫一进来就见适才与自己抵死缠绵的爱人看着自己,遭眼泪和水雾氤氲过的眼眸湿润清透,鼻尖和耳廓一点粉红点缀,似那桃点春波,缠绵悱恻。

他上床,把陆长青揽进怀里,让他舒服地枕在自己宽阔胸膛上,这个姿势既能让过度脱水和疲劳的陆长青好好休息不觉累,又能让他把温水喂进去。

只陆长青实在累,跟猫喝水似的一小口一小口往喉咙里盈。

“不喝了?”

陆长青别开唇,眉眼懒怠地枕在丈夫胸膛,声音哑得出奇:“不喝。”

“不多喝点,我怕你明天脱水。”说这话时,那只掌控了陆长青数小时的手还一直摩挲着他的腰。

所以一听这话,陆长青可就不高兴,脱水怎么回事?还不是这罪魁祸首的错,要不是他非得这儿玩那儿玩的,跟摊煎饼似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他能活生生被延长好几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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