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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里,准备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男友力,“不需要你来救场,这是一件是好事呀,说明目前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你不相信我能自己解决麻烦吗?”
“不,当然不是。我相信你能做得很好,你一直都很可靠。”宁舟真诚地说道。
“……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齐乐人忍了又忍,可是听到宁舟这句话的时候,他实在克制不住这种冲动。
“?”
“过来一点,坐下来,对,就坐在我对面。”
宁舟困惑地在小圆桌上坐了下来,看着对面的齐乐人,一脸不解。
齐乐人双手撑在桌面上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宁舟的嘴唇上虚虚地亲了一口。明明碰触不到身体,可是那从灵魂中泛起的酥酥麻麻的喜悦,他们好像亲吻到了彼此的灵魂。
“你这么可爱是犯规的!”齐乐人一本正经地对着他高大英俊外形和可爱完全不沾边的伴侣,放下了不切实际的豪言壮语,“等把你救出来,我一定要把你亲到嘴唇红肿,喘不上气!”
几乎是一瞬间,宁舟的耳朵到脸颊都红了。
可是每次喘不上气的人都是你,他在心中小声顶嘴,可是看着齐乐人“气势汹汹”“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乖巧地保持了沉默。
明明可爱的是他才对,宁舟心想,可爱得想让他把他圈在怀里,像是膜拜一样亲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肤。假如他受不了地哭起来,就含湿他的睫毛,将他的眼泪也吻去。要温柔地安抚他,也要贪婪地索取他,从修长的手指到有一颗小痣的耳垂,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伴侣的任何一处都不放过,他渴望他的全部。
只有这样,他心中那股永不熄灭的疯狂的渴望才会得到满足。
这是他永远不会告诉齐乐人的秘密。
………………
深夜,下城区的一家酒馆中。这里已经被人包场,没了那些粗野但是热情的平民酒客,这里显得过分寂静。
一身黑袍的黛茜坐在吧台前,身边是狐狸。
他刚刚刮干净了脸上的胡渣,洗了个澡,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清爽了许多。此刻他喝着掺水的劣酒,心神不宁地反复看挂钟上的时间。
“怎么还没来?”狐狸不满地嘀咕了一声。
几个小时前,他家的门缝下被人塞了一份信,上面是维特的笔迹,约他今晚在这家酒馆里见面,说是要解释他这些天失踪的事情。狐狸在确认了信件里的暗号后,把这件事告知了黛茜,准备一个人去见维特。
黛茜出人意料地提出要陪他一起去,狐狸大吃一惊。黛茜是反抗军的头领,而维特可是梅菲斯特的近臣,他很可能认得出黛茜。
“只是陪你过去,我不会和维特见面的。等他来了,我在附近等你们谈完,然后一起回基地。”黛茜说道。
“你有事瞒着我。”多年的合作关系,让狐狸立刻觉察到了黛茜的异常。
“我不想欺骗你,但是我暂时不能告诉你。”黛茜说道。
狐狸越发疑惑,他盯着黛茜看了许久。面纱下,因为多年来替别人吸收疫病承担诅咒,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不祥的黑斑,唯独她的眼睛依旧美丽如昔。
“你曾经救过我的性命,我也对你付出了所有的真诚。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狐狸问道。
一闪而逝的痛苦爬进了黛茜的眼睛里,但她最后也没有回答。
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了,有人敲了敲酒馆的门:“黛茜大人,街口的哨卫来信号了。”
这意味着维特来了。
黛茜提着黑色的长裙站了起来:“我在外边等你。”
她走出了酒馆,在预定的位置藏身,在确定维特走进了酒馆之后,她从裙子掏出了武器。那是一把用旧了的枪,装填了特制的子弹,里面每一颗都浸泡过她的诅咒之血。哪怕子弹只是从目标的皮肤上擦出一个伤口,血液中的诅咒也足够致命。
她站在窗外的隐蔽处,左脚踩上了一个木箱,微微弯下腰。从她的视角能看到维特和狐狸的后背,这是一个适合瞄准和暗杀的绝佳位置,来自齐乐人的指点。
枪口对准目标,手指扣在扳机上,只差轻轻一按。
这一刻,黛茜的脑中回想着齐乐人的声音:“今晚的事,不要预先告诉狐狸。你的任务只有一件:假如维特拿出了一把金色的刀想要杀掉狐狸,在他动手之前,抢先杀了他。但是切记,你的枪口对准的是一个摇摆的灵魂,不要贸然审判他。真正审判他的人,也许是他自己。”
………………
夜晚,诺亚王宫的花园中,来来往往的仆人们步履轻盈地走过,他们是一群会说话却经常假装不会说话的工具。这里不会有个性张扬的工具,因为那样的工具总是很快就消失在了宫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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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廷的礼仪让工具们学会保持安静和谦卑,最好永远把目光放在自己的鞋子上,而不是注视那些高人一等的贵族们。
但是花园中美好的一幕让来往的工具们情不自禁地多看了几眼。
艳名远播的茶花女轻摇羽扇,细长的眉毛微微蹙起,眉毛间的妆片亮粉在月光与灯火中闪闪发光,她看了一眼对面的一头白发的领域主,又看了一眼棋盘旁边的计时沙漏。
沙漏中宝石碎屑与金粉充作砂砾,正在飞快地流逝。
“需要悔棋吗?”白发的领域主含笑问道,他神情温柔,语气体贴,耐心十足。
这样一位绅士,真是所有女人心目中完美的情人。然而,坐在他对面的茶花女性别为男,对他完美外壳下漆黑的真相心知肚明。
“论下棋,我可不是你的对手。”齐乐人放弃了在棋盘上挣扎,干脆地认输了。
输棋不输局,他又不是输不起。
和苏和面对面打交道是一件十足吃亏的事情,一不小心就被他“降智打击”,他自带的技能卡太可怕了。以齐乐人对苏和的了解,他不至于在下棋这种事情上动用技能,但是……
但是他齐乐人就是棋艺很差怎么了?!
他唱歌也很烂啊!
还不许人有一二三四五个缺点吗?
齐乐人心安理得、理直气壮,他的“棋友”正把棋盘上的棋子归位,温文尔雅地问道:“再来一局?”
“免了,把棋子放好吧,一会儿还要用呢。”齐乐人手里的羽毛扇摇得飞快,堪比猫咪不耐烦时挥动尾巴的速度。
“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在花园里面面相觑,这副场景恐怕不太合适,总得有点风雅的活动:下棋、弹琴、跳舞……嗯,或者谈论哲学?”余烬微笑着提议。
齐乐人冷笑:“我们不是正在讨论哲学吗?”
的确,他们此时正是在验证各自的人生哲学。为了公平,他们帮维特甩开了梅菲斯特的眼梢,以免这位领域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