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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能和王生相守,于是我主动和他融合。”

李随风挑眉笑道:“终究是我赢了。”

老者愣怔片刻后仰天大笑:“不疯魔不成活,玄阳子,我真后悔没有收你为徒。”

李随风不屑一顾地瞥他一眼,显然并不觉得拜他为师是什么天大的好事。

“嗯,这样吧。”老者笑过后思索片刻,抛出自己的诱饵。

“你虽偷了蟠桃给王生服用,让他得以长生,却不能免除他肉身衰老病弱,亦或者被人杀死。”老者捋了捋胡须,才道,“我的兜率宫还差一个烧炉子的道童。”

从古至今得到长生奇遇的凡人少说也有十数,可他们都没能活到现在,便是因为遭遇各种意外身死。

说是烧炉子的道童,其实就是老君的弟子,这含金量可不比之前考城隍时特意给王元卿安排的天坑岗位。

若非王元卿是穿越来的,细想之下就反应过来给地藏王菩萨做文书,约等于现代公职里的发配边疆加无期徒刑,若是他当时被这个铁饭碗迷惑,现在说不定已经被佛经洗空大脑,剃度出家了。

谁知李随风听到说要烧炉子,就摇头不允,王元卿娇生惯养的,哪能去给人做这种粗活?

老君一愣,多少道门天仙想进兜率宫给他烧炉子,他还看不上呢。这王生不过一凡人耳,侥幸得以长生,让他去兜率宫烧炉子,简直是一步登九霄了,李随风这都不满意?

“让老朽想一下。”老君思索起天庭如今还有哪些空缺闲职可以塞下这王生。

编进武将里肯定是不行的,这王生手无缚鸡之力,只怕一套盔甲就能压死他。

“蟠桃园自斗战胜佛后,似乎还没有安排人主管,倒是适合王生。”

李随风还是摇头,蟠桃园是王母管辖,她时常派遣仙女去园中培育桃树,摘取仙桃,也不妥。

老君有些绷不住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把玉帝给他做才能满意?

李随风道:“兜率宫除了炼丹,还存有天书典籍,可让他去管理。”

这简直大大出乎老君的意料,想也不想就答应下来,玄阳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难搞,若是九殿就好说话多了。

他一抬手:“请!”

人妖两族气运长久失衡,妖族势强,则人族势弱。导致妖族频频踏足人间,如今凡间人类和妖族通婚嫁娶竟成了常事,诞下许多人妖混血,给地府管理带来了许多麻烦。

更有人类男子见到精怪,不仅不害怕,反而舔着脸求欢,以为撞上桃花运丢了性命。

如今人族皇朝气数将尽,大妖蠢蠢欲动,甚至改头换面进入朝堂蛊惑帝王,再不拨乱反正,等到战乱四起,数万百姓会比现在更加水深火热。

结界打开,天道意识立即将李随风重新锁定,李随风扫视一圈漫天神佛,终究还是没有生出反抗之心。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他只是后悔和王元卿分别时,没有好好抱一抱他。

说好了会在他睡醒前回去的,他要失约了。

原本金碧辉煌,气派非凡的神通教在漫天神佛归位后,只留下了满地残垣断壁。

“你们看,这才是真正的通天手段呐。”

占据了半个皇宫大小的神通教一夕之间覆灭,可除了神通教门人死伤无数、哀鸿遍野,一街之隔的百姓却仍然沉浸在睡梦中,没有察觉到丝毫异样。

一行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说话的是带头者,听声音是个中年男子。

“国师,这……”几个下属心里止不住地发颤,他们已经高高在上了太久,一遭见识到真正的雷霆之怒,才知道自己不过是卑微蝼蚁,心里自然生出恐惧。

“怕什么?”

面上覆着铁面具的国师抬脚走到废墟之中,弯腰捡起一块金身塑像碎片拿在手中把玩。

“见识过移山填海的神力,便再难以接受自己的平庸,可其实那些天之骄子也并非不可战胜。”

他小声呢喃,比如那个恶尸,在被本体斩杀后,留下的分魂不就被他困住,所有精心布局都便宜了他。

香火成神,真是个好法子,也是个让人无法拒绝的诱饵。

前有海公子,后有普度慈航,都被他忽悠得团团转,甘愿为他效命。

但凡他们有脑子,就该知道哪有多余的香火分给他们,他自己用还犹嫌不够呢。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好师父,临死前还帮徒儿解决了颠道人这个大麻烦。”

他当初派药僧去南方扩张神通教,本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谁知却碰了个灰头土脸,多番调查后才挖出颠道人这个天大的隐患。

自己好不容易才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下搞定了恶尸,本以为人间再无敌手,谁知又冒出个多管闲事的自我尸。

如今可好,管他是自我尸还是本体九殿下,通通合道了,再没有人能跳出来破坏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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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天界的神仙都不被允许下界干扰人间事务,更别说天道至公,更加不能插手人间事。

想到这些,他心情甚好地丢下手中的塑像碎片,双手掐诀打了个手印,整个神通教从外部看上去又恢复了往日的威严气派,只是只有走进内部才能看清其中的不堪。

“尽快把这里重新修复,尤其是金身,务必不能有丝毫误差。”

国师转身取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的面容浑然便是通天神塑像背面雕刻的脸。

——

王元卿这几天有些头疼,因为李随风不见了。

不过他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以为是小纸人逃得太远,李随风需要多花些功夫才能将它抓回来。

又过了约摸一旬,王家来了个毛遂自荐的西席。

考虑到王元卿已经在国子监入学,王乾安本是要拒绝的,谁知将人请进来交谈一番后,发现这人谈吐不俗,不输当世大儒,旋即拍板将人留下,给王元卿开小灶。

等王元卿从国子监回来,得知还要额外补课,都顾不得忧虑李随风何时回来了,现在除了睡觉,哪还有时间想他。

夫子自称姓吴,是个精瘦的老头儿,性格有些古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里颐养天年,专门跑到王家来给他补课。

且他指点王元卿文章的方式十分特别,每日王元卿将写好的文章交给他批改,他便在上面进行涂鸦,往往将纸张弄得狼藉不堪,字迹几乎无法辨认。

王元卿初看还以为这老头是在恶作剧,谁知重新卷抄后发现,将老头涂墨后的词、句删去,文章读起来竟然完全上了一个档次。

这老头教学虽然不走寻常路,却是真有两把刷子?

除了偶尔看着字迹工整的文章被这里涂一团浓墨、那里画几个大叉有些心堵以外,王元卿的文章进步十分明显。

等他刚适应这种强度,就发现自己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砰!”

在王元卿第三次以头撞书案后,国子监博士终于忍无可忍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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