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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叫由远及近,原来是他被覃老板追了一圈,又绕回来了。
他终究是年纪大了,体力不如还算壮年的覃老板,刚才被他压着把裤子都扒拉开了。
见二人衣衫不整地跑回来,那覃老板白花花的肥肉随着动作上下震动,王元卿感觉自己的眼睛受到一万点伤害,在覃老板一个飞扑将老道压在身下后,他及时捂住眼睛。
“快走快走!”
再留下他晚上就要做噩梦!
……
回了杭州后,王元卿就被迫投入紧张的学业中去,其认真学习的劲头,让一众同窗都暗自惊讶。
谭晋玄不解地凑过来,将他手里的毛笔抽出来丢到一边,看他的眼神好像看陌生人:“你最近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王元卿没好气地将笔捡起来,不出意外看到之前写好文章的纸被笔尖的黑墨给弄脏了。
这下好了,他还得重新抄录一遍。
“什么叫变了个人,我一向都是勤奋刻苦的典范好吗?”
他大言不惭地吹嘘道,随即还嫌弃地看着在座位上插科打诨的损友,一副不屑与他们为伍的表情,很是欠揍。
谭晋玄被他气得牙痒痒,刚按住他准备好好揉搓一顿,王元卿抱住头余光看到夫子从门口进来,立刻告起状来。
“夫子,谭晋玄他故意骚扰我,不许我专心写文章,您要给我做主啊!”
“想唬我……”
谭晋玄对王元卿的小手段门清,正要嘲笑他狐假虎威,就听到身后传来夫子重重的咳嗽声。
“谭晋玄,你怎么回事?”
谭晋玄猛地回头,就见夫子一脸不善地盯着他,吓得他赶紧站起来,溜回自己的座位。
见王元卿憋着坏笑,对他挤眉弄眼,谭晋玄正想偷偷放狠话,就听上头传来戒尺敲击桌案的声响。
众人忙收敛心神,看向明显要开始给他们训话的夫子。
“三年一次的秋闱将近,你看你们,还是如此懒散,难道是准备全军覆没吗?”
夫子目光严厉地一一扫过这群学生:“不中举人,你们难不成还想在县学赖一辈子?”
底下的学生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表现出严肃的样子,不敢表露出丝毫懈怠。
这个时代讲究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若是读了一辈子的书,却考不中举人,那和白读了也没什么区别。
夫子训完话,又表扬了两句王元卿,夸他这段时间一改往日的作风,学习态度十分端正。
王元卿绷着脸,装出一副荣辱不惊的样子,心里却开始忍不住倒苦水。
他要是敢在县学摸鱼,李随风那家伙就要跟到县学来监督他。
他也很苦啊!
第215章 谁的绿帽子
从县学回到家,用完晚膳,王元卿便在李随风无声的监督下,自觉去书房温书写文章。
屋外蝉鸣不止,扰得人静不下心里来,李随风起身把窗户关上,没想到过了一会儿王元卿又开始嫌关了窗户屋子里空气不流通,太闷了。
虽然屋里已经摆了冰盆,李随风还是起身走到他身后替他扇风。
这下王元卿实在找不到借口了,他之前说房里有蚊虫叮咬,结果李随风就去外头抓了一袋子的寸长小猎犬和猎鹰回来。自此后,不仅屋子里再没听到过蚊虫的振翅声,连院子外头的花园里都看不到蚊虫的踪迹了。
他只得咬着笔杆开始构思文章,李随风在一旁看着,见他实在写不出来的样子,不由道:“看你写文章怎么比女人生孩子还难?”
这说的什么话!
王元卿立刻放下笔气鼓鼓地反问他:“那能一样吗?女人生孩子是肚子里本来就有东西,时间到了瓜熟蒂落。我写文章是肚子里没货,还硬要逼着我写。”
他瘫倒在椅子上,侧过身子拉着李随风的袖摆可怜兮兮道:“你要我每天写三篇文章,我肚子里的墨水都快掏干净了,真的写不出来了。”
李随风看他不像说谎,忍不住反思自己是不是逼得太紧了。
可惜文曲星已经下凡投胎了,现在还只是个襁褓里的婴儿,否则把人请来对王元卿点化一番,别说中举,就是进士及第都是轻轻松松的事。
走捷径是行不通了,只能靠王元卿自己努力。
王继长不知道两人之间的约定,看到王元卿在李随风的督促下,每日勤奋进学,很是欣慰。
连两人每日同寝同食,关系好得不正常都给忽略了。
……
由于王元卿带头内卷,几个朋友也下意识紧张起来,为即将到来的秋闱做准备。
王元卿算了算,从自己十四岁考中秀才,到如今已过了六年,头一次秋闱他就没中,这是自己第二次参加了。
认真想想,要是一直不中举人,就得待在县学里一直读书,每三年还要经受一次考验,简直像渡劫一样痛苦,要是能早些考中也是好事。
于是他认真沉下心来,专心学业,经过夫子的点评后,认为按照现在的水平,他的文章可以算得上二等,很有希望中举。
这下王元卿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需要李随风监督,自己就学得废寝忘食。
他是真的想从县学毕业啊。
这日县学散课,他收拾好书袋正准备回去,毕竟他现在已经不是孤家寡人了,不能像以前那样放了学就和朋友直奔娱乐场所去喝花酒。
没想到方栋却突然期期艾艾地拦住他,王元卿看他一副有难言之隐的模样,把书袋交给阿福,问他怎么了。
方栋将人拉到角落里,在王元卿的催促下,终于小声道:“唉,我实在是没招了,只能请你帮我想想办法。”
“我后院的妾室薛娇怀孕了!”
王元卿心想你妾室怀孕了肯定和我没关系啊,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通知我?
“哦,”王元卿被方栋给搞得一头雾水,“那,恭喜?”
没想到方栋脸色却瞬间黑沉,他咬牙道:“恭喜个屁,那贱人怀了两个月的身孕,可我都半年没进过她的屋子了。”
王元卿这才知道他为什么反常,原来是被戴绿帽子了。
方栋这人吧,做朋友其实没什么毛病,但只有一点,在女色方面不是很稳重,有些轻浮。
他之前不愿意成亲,只是怕娶了老婆后会被管教约束,但后院里的小妾还是有几房的。
但话又说回来,在这个时代,王元卿这种出身还完全不沾女色的,才是异类。
王元卿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开点吧。”
“我倒是想,可那贱人居然死活不肯交代奸夫是谁,还做出一副情深义重的姿态,我……!”
见他越说越激动,王元卿忙捂住他的嘴。
“来来来,深呼吸……吐气……”
等方栋情绪平复了些,他才埋怨道:“你这么大声干嘛!我本来名声就不好,要是让别人误会是我给你戴的绿帽子,那我不是冤死了?”
“什么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