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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过去了。”

王元卿坐在凳子上,双手撑着下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王济到底是谁杀死的?难不成他也遇鬼了?”

“你那族兄为官不正,一副贪狼饿虎之相,死就死了,何必再想。”

“你是出家人,自然万事不放在心上,”王元卿郁闷地看着他,“我就是个普通人,总有些好奇心吧。”

况且他想着,苏州府离杭州府也不算很远,如果真是妖魔鬼怪作祟,要是哪天流窜到他们杭州府来,那他岂不是很危险?

李随风睨了他一眼,见他脸上的忧虑害怕都要溢出来了,还嘴硬只是好奇,其实这事他心中有猜测,但没有完全确定,肯定是不会和他说的。

打发走了还要继续嘀咕的王元卿,李随风顿了顿,便起身消失在了房里。

地府现在十分热闹,陆判翻车了,逃了一段时间后,还是被抓住,如今二郎神君坐镇第一殿,正要公开宣判他呢。

“除了陆判,就连吴江县城隍,苏州府城隍也一并被捉拿了,大概是要一起审判。”

有消息灵通的小鬼一边往第一殿赶去看热闹,一边交头接耳。

“我就说那陆判不是什么好鸟,普通人和鬼要想求他申冤做主,必先要准备好酒好菜,把他伺候高兴了,再奉上金银,他才肯做事,没想到这次竟然遇到了硬骨头,被凡人席方平告到了上神那里哈哈哈。”

看来这陆判平时为官确实不怎么样,他现在落马,全是讥讽看热闹的。

李随风加快速度往第一殿赶去,只见殿外站着密密麻麻的地府官员和鬼差,原来是二郎神下令,要所有当值的阴间官员都来亲眼见证这场审判。

李随风直接从半空中飞入殿内,只见二郎神高坐上首,面无表情地看向下方跪着的几人。

其余九殿的主宰和左右判官分列大殿两侧,大气不敢出,神情恭敬束手站立。

为什么只有九殿,因为陆判的老上司,第五殿阎罗王也跪在殿中央,等待受审。

他身为陆判的直系上司,手下出了陆判这种恶吏,最起码的失察包庇罪是跑不掉的,何况他也不清白。

二郎神不着痕迹瞥了一眼李随风藏身的柱子,收回视线后便开始提笔做出判决。

殿中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到二郎神“唰唰”的落笔声。

殿中央跪着的几人战战兢兢,如同老鼠一样缩成一团。

良久,二郎神放下笔,站在一旁的常昊躬身双手接过判决书,上前两步开始高声宣判。

“查得五殿阎罗王:职膺王爵,身受帝恩,自应贞洁以率臣僚。然徒夸品秩之尊,玷污人臣之节,如鲸吞般贪婪,使百姓如蝼蚁般可怜,又纵容包庇手下判官受贿而枉法,扰乱阳间秩序。今革除爵位,永不复用。当掬西江之水,为尔洗清肠肚污秽;烧东壁之铁床,请君入瓮,刑期万年。”

“陆判、府城隍、县城隍:为民之官,惘念夫民贫,放纵奸诈如狙狯,贪赃枉法,人面兽心。是宜打入火山、石磨地狱受刑,刑期万年。期满剔髓伐毛,脱皮换革,永投畜生道。”

除四人外,就连相关的阴差也受了罚,只是相对于以上几人就要轻得多了,至于受害者席方平,二郎神直接将姓羊的富户家产查抄补偿给了他,又念在他孝义感人,在生死簿上给他爹加了三十六年寿命,父子俩欢欢喜喜返回了阳间。

判决完毕,二郎神带着属官离开大殿,其余九殿主宰才敢直起腰来,举着袖子擦额头上的冷汗。

一殿秦广王坐回自己的王位,吩咐官吏将几人带下去受罚,除陆判外,几鬼在宣判后就被废了多年的修为,如同落水鸡一样被压出殿外。

陆判几人虽然已经受罚,但麻烦却还没结束,真君走前亲口交代地府的一些条例在制定之初考虑不周,比如讨债鬼一例,命他们自查过后,重新提交方案。

众鬼被敲打得胆战心惊,哪里敢敷衍了事,但一想到地府那多如牛毛的刑法条例,又心生绝望。

地府的条例可是详细到背后说人坏话,说了多少句,说了几人都有对应的处罚。

众官员唉声叹气走出了大殿,李随风才走出来,请求查询吴江县令王济的死因。

“王济是吧,被陆判杀死的。”

这人一到地府就蹦跶得十分厉害,一直喊着自己是被陆判害死的,要地府赶紧抓住凶手。

问陆判为何要杀他,他又支支吾吾的,经过审查这人为官贪婪,本也不是什么好官,就一顿大刑伺候,王济才开了口。

原来他早年屡试不中,意外结识了陆判,两人成了酒肉朋友,陆判看他实在是没有中举的命,就从挖心地狱里偷拿了一颗二甲进士的心,为他换上,才有王济后来的中举取士。

之前王济的小妾生下来向他讨债的儿子,陆判还跑到他梦里提示他。

但前段时间为了对付京中的王乾安,秦怀义就叫陆判去杀了他。他自诩和陆判是好友,实际上人陆判根本就没怎么犹豫。

他这也算是罪有应得了,加上他为官不仁,剥削百姓,被判了个十世畜生,现在早已不知道变成什么动物了。

第83章 白娘子

确认了结果,李随风便返回阳间。

第二天一早,王元卿又来找他,他最近都是这样,总要先来见过李随风才会去县学。

一起用过早膳,李随风哼笑看着他:“你又在磨磨蹭蹭干什么?不会是想拿我做借口不去读书吧?”

“怎么可能!”

王元卿义正言辞道:“你看我像那种人吗?”

“我只是还有一些好奇昨天那个事,你神通广大,就帮忙掐算一下吧。”

我现在还真能回答你,李随风道:“是陆判杀的人。”这下你总没有借口再拖拖拉拉了吧。

“是他?”王元卿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不过他转而一想,这陆判才掏了秦怀义的心,是他干的也不足为奇。

“据说他从地狱里偷了二十多颗心,全换给了落第秀才,如今这许多人都已入朝为官,身兼重任,身上牵扯的因果太大,弄得地府想收回这些心都不敢。”

二十多颗心脏移植!聊斋版的法外狂医是吧。

王元卿咋舌,大概只能等到这些人死了,才能把心收回去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没有?”没有就快点老老实实去读书。

“……好像没有了。”

王元卿绞尽脑汁思考了一圈,都没想到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拖延着不去县学,只得认命离开了。

“我与人约好今天要去净慈寺与人论道,晚膳我还没回来的话,不用等我了。”

“好吧。”王元卿垂头丧气往外走。

到县学坐了一上午,午休和谭晋玄几人聚在一起闲聊打发时间。

“这次我能得救,还要感谢李募事才行,”桑晓道,“我准备下午散学后登门拜谢,你们谁有空和我一块去?”

其余几人都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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