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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兴于唐也跟了上去,他要帮沈韦娘把梯子拉起来靠到内墙。

等到沈韦娘成功进入院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朝桑晓房间走去,兴于唐蹲在墙头,对着墙角下的几人打了个一切顺利的手势。

都说人在干坏事的时候精力最充沛,也感觉不到累,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就为了报复桑晓昨天嘲笑他们的事,只一天的时间,几人就商讨出了完美的报复计划,并马不停蹄的找好人选,第二天晚上就开始实施起来。

虽然王元卿一开始也不是很赞同,但事到如今,他也不自觉怀揣着做坏事的激动心情,大晚上和他们蹲在一起,就等着看沈韦娘能不能计划成功了。

约摸着过了一炷香时间,兴于唐才看到沈韦娘从拐角处走了出来,等到她从梯子爬上来,他赶紧拉上梯子放到墙外,两人陆续爬了下去。

“怎么样!你敲门后,桑晓当真敢开门把你放进屋内吗?”

沈韦娘刚站定,几人就迫不及待的询问她。

对上几双兴奋的眼睛,沈韦娘掩嘴笑了笑,才道:“奴家进去后,按照谭公子的吩咐在门口敲了好一会门,才听到里头传来颤抖的声音问外面是何人。奴家于是放缓了声音幽幽回复他说,听闻公子独居寂寞,特来陪伴他,他便不停说自己不孤单,要我快些离开呢。”

听到满意的结果,几人强忍着得意大笑的冲动,互相挤眉弄眼了一番,就说这家伙是在吹牛吧!

——

第二天早上,桑晓精神萎靡的走进县学。

昨晚他温书完毕,正准备熄灯睡觉,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道接着一道的敲门声,不徐不疾,十分渗人。

这庄子上除了他就只有一个老仆,这个时间点那老仆早就睡下了,不可能来找他才对。

就算是临时有事找他,也绝不可能会只敲门不出声。

桑晓心中直呼不妙,难不成真让谭晋玄那个乌鸦嘴说中了,真有女鬼狐妖找上门来了?

他轻手轻脚吹灭了油灯,缩到床上装死,希望外面的东西能够自觉离开。

谁知那敲门声十分执着,仿佛只要里面的人不回应,就会一直响下去。桑晓听得受不了了,只得哆嗦着出声询问。

好不容易敲门声停了,外头又传来一女子飘飘忽忽的幽怨声,喊他开门。

开什么玩笑,死也不可能开好吧!

桑晓连声叫她离开,终于等到外头再没有响动,虽然猜测那东西大概是离开了,他还是被吓得不敢入睡,胆战心惊的睁眼到天亮,直到老仆来喊他吃早膳,才敢从床上滚下来。

一跨进学堂,桑晓顿感安心,一屋子的男人,阳气就是足!

刚准备趴下补觉,谭晋玄就走到他旁边来,努力压抑住上扬的嘴角,一本正经的关心他。

桑晓当然不能打脸说是被鬼狐吓的,正准备随便敷衍一下,就见谭晋玄好似忍不住了一样,捧腹大笑起来。

“你该不会要说,是昨晚和女鬼锻炼身体搞的,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昨晚有女鬼来找我?桑晓想着想着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劲,他转身又看了看另外几人,见他们都是一副强忍笑意的样子,顿时十分恼怒。

“你们这些人真是可恶!大半夜的还找人来吓唬我。”

几人终于不再忍耐,都哈哈笑着凑到他面前来,一脸诡计得逞的样子看着他。

“谁让你吹牛说大话就算了,还敢笑话我们,下次还敢不敢了?”

想起自己之前嘲笑他们的样子,桑晓心虚了一瞬。

“这次算你们狠。”桑晓将头埋到课桌上,嘟囔道。

看他不再嘴硬了,几人终于放过了他,转而说起其他事来。

“巡抚要来了,你们听说了吗?”兴于唐问起谭晋玄,他爹作为杭州通判,早早得到了消息。

谭晋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听说大概就这两天到,我爹为了这事,愁都愁死了,最近一直在衙门忙活不归家。”所以他才敢大晚上的在外头胡闹。

谭晋玄他爹为官清廉,处事公正,按理说就算是巡抚巡察,也不可能反应这么大吧,王元卿直觉事情不简单。

“难不成这个巡抚有什么问题?”王元卿压低了声音含糊道,他们几人虽然是围在角落里聊天,但也怕有心人故意偷听。

“诶,等下午散学了再说吧。”

大概很多人都知道了上头派来的巡抚快要到杭州的事,即使是给他们上课的夫子,都比平常讲课仔细了些,毕竟科举教化也是上头考查的重点。

散学后,几人聚在谭晋玄的书斋,探讨起这个巡抚的来历。

他们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杭州城外,一支高举巡抚仪仗的大队人马即将抵达城门口。

一个面容清癯、身着绯色官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在轿内闭目养神。

此人正是原正三品户部侍郎,现浙江都司巡抚秦怀义。

感觉到轿辇行动的速度开始放缓,直到停下不动。一直跟随在轿辇旁边的心腹禀告说杭州城到了,他才睁开了眼睛。

早在巡抚仪仗离杭州城不到十公里的时候,城内的众多官员就收到了消息,早早等候在城外。

看到巡抚从轿中走出来,一众官员立刻俯身参拜。

第62章 秦巡抚

王元卿从谭晋玄那里回到家,就被守在门口的下人领到了他爹的书房。

王继长坐在书案后,正提笔写着什么,看到儿子进来了,忙将笔放下,把写到一半的信纸放进了身后的柜子里。

“今天怎么又这么晚才回来?你都多久没陪你娘用晚膳了?”王继长不满的看着他。

“我今天可不是在外头胡闹。”王元卿挑了把椅子坐下,一本正经道:“听说京城派了个巡抚过来,我和谭晋玄他们在聊这事呢。”

突然想起了什么,王元卿好奇的问自家老爹:“听谭晋玄说,这个新来的巡抚秦怀义是,是……”

王继长看王元卿瞥了一眼房里的大管家钱忠良,又把话给咽下去了,心里还有些欣慰他没有口无遮拦。

挥了挥手示意钱忠良出去守着门,王继长笑道:“你们这群小年轻凑在一起能说些什么,都说给爹听听看,看看你们是不是在胡诌。”

王元卿原本还以为又要被自家老爹说教一顿了,来来回回就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小小秀才还敢妄议朝廷大员之类的话。

没想到他这次态度转变,不仅没有责怪他,还主动开口要听听他的看法。

“可这是您问的哈,那我就随口说说,说错了可不许骂我!”

王元卿起身坐到了他爹面前,看到王继长一脸无奈点点头,才开始侃侃而谈。

“有传言说这个秦怀义在户部的时候,就和恭王私下走得很近。而去年浙江都司的布政司突然被人弹劾收受贿赂,私设盐场,被抓到京城受审,现在也没审问出个结果。这个时候突然派来一位巡抚统管全省,是不是冲着盐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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