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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垦已经恢复的地垄,把那又干又涩的地方,疏通得湿润,再毫不留情地干进去,狠狠地凿着,要打出一汪水井来。
“哥,你看看呀,好多水。”
喻殇咬住手腕,双眼紧闭,面颊通红,额头汗水把发丝都黏在他的脸上。
他仿佛是被丢到海上,身体随着海浪起起伏伏,不断颠簸,腰都快断了,又酸又麻,电击似的顺着他的脊骨流窜,让他的脑袋一次次变成空白。
最后咬不住手腕,挣扎着痛哭出声,讨饶地抱住喻灾一条手臂,求着他停下。
那片泛起水灾的土地,快要被犁坏了。
“哥这是怎么了?”喻灾温柔地替喻殇擦去脸上湿漉漉的泪痕。
“怎么哭成这样?”他重重挺了下腰。
喻殇身体猛地绷直抽搐,蜷缩脚尖,身上的汗把床单打湿,嘴里呜咽着模糊的音节,听不清在说什么。
“为我们紧紧联络的兄弟之情而哭吗?”
“……停……停下。”
“哥,再大声一些,我听不见。”
再哭得可怜一点,我想记住哥这个样子,被我糟蹋得凋零的模样。
时间在喻殇这里变得模糊,他只记得自己一次次被抛起再丢进欲海深渊里,到最后意识都不再清明。
他被喻灾抱在怀里,双臂虚弱地环抱喻灾的肩膀,嗓音低哑,嘴唇干燥起皮,“哥……哥求你,停下。”
“真的……真的不行了。”
眼里血丝遍布,眼眶发红,眼皮肿起,他后面仍被填满着,“要坏了……”
“哥真会撒娇。”喻灾托着喻殇屁股把他抱在怀里,向浴室走去。
每次走动,那东西都因抬腿而进入更深,顶得喻殇肚皮发麻,小腿绷着缠在喻灾后腰,一个劲哆嗦。
腿落下时,那东西又滑出一部分,黏糊糊的水泄了一地,绵密的泡沫从红肿的花缝边缘缓缓滴落。
喻灾打开水龙头放满浴缸,抱着喻殇迈入温热的水流。
“我把哥洗干净,好吗?”
浴缸里的水飞溅,喻殇攀住缸沿,手却一次次打滑,他感觉快要溺毙了。
后面太刺激了,脑袋要融化似的,身体烧得好厉害。
“呜……”
“哥,我忘戴套了怎么办?”
迷离涣散的眼睛勉强睁开,提起几分精神,“出去……不可以”
“不可以什么?哥要说清楚。”
“嗯……”喻殇声音细细弱弱,小声吸着气,“别……别留在里面,哥求你。”
“放过我……”身下的胯部恶劣地重顶,喻殇闷哼出声,腰几乎被折断,手指在喻灾肩膀留下清晰红痕。
“饶了哥吧……”喻殇摔进温水里,侧身攀着浴缸,呼吸急促,小腹收缩的塌陷,肚脐下却微微凸起半圆的痕迹。
“我也想放过哥,”喻灾慢悠悠活动腰部,听他哥期期艾艾的抽咽。
“可是这里太紧了,不愿意放我离开,想要吃下我的东西。”
喻殇的脸埋进扒住浴缸的手背,他侧过脸只露出半只眼睛,迷蒙的瞳仁一点点看向喻灾,泪水随着移动,从眼尾滚落。
“喻灾,别……别这么对哥。”
喻灾夹起眼睛,下面胀疼,哥这副样子可不像是求他放过,像是邀请他再狠一点。
“哥还怪我吗?”
他掐着喻殇右腿,弓起压在浴缸边缘,跪在水里有序摆动腰身。
“不……不怪了……嗯。”
“哥还会不理我吗?”
“哼……不会,不会。”
“那么,哥也会同意我帮哥渡过每月的发情期吧?”
喻殇咬住嘴唇,脸颊腮肉被手背挤压得鼓起,他垂下眼皮说不出话。
喻灾舔舔嘴皮,仰头看向天花板,他得让哥更听话才行。
突兀将东西抽出来,凶猛携带水流灌进湿润柔软的地垄,不仅填满,甚至更深快要撞破,几近将喻殇劈开似的。
“嗯……啊!”
喻殇摔进水里,温水立刻灌进他张大的嘴巴,他被呛住痛苦地挣扎双臂。
喻灾伸手把他捞出来,“哥,我给你好不好?”
“不……不要!”
喻殇眼前大片大片朦胧白光,他胡乱挥舞着手抓住喻灾,被敏感身体传来的电击感刺激得语调不稳。
“我……我……”他闭上眼睛,有些抓不住喻灾,“听你的。”
黑暗蔓延,手臂砸进水流,喻殇昏厥在喻灾怀里。
喻灾嗅着喻殇发丝里的潮湿水汽,嘴角上扬,掐住他哥的腰,还是把基因相近的精子灌进去。
“哥,带着你的侄子好好睡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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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仿佛踩着楼梯从地下室缓步走出,踏入朦胧白光时,他才彻底清醒,颤抖睁开肿胀的眼睛。
头很沉重,身体累得骨缝都在呻吟,他被喻灾搂在怀里,身上不着片缕,他的弟弟同样赤裸。
喻殇摸索小臂,指甲扣进肉里,借着那一点疼缓解心如刀绞的胸口。
他和喻灾已经不再是寻常的兄弟了。
一只手猝不及防握住喻殇手腕,喻灾仿佛还在睡觉,闭着眼呼吸稳定。
“哥在惩罚自己,还是无力怪我?”
喻灾睁开眼,他哥的眼睛慌乱得像松鼠般跳跃着躲避他。
“哥别这么做,你知道我会不开心。”
放在喻殇背后的手抬起抚摸他后脑发丝,“哥,快点习惯吧,你清楚这样的事往后只会更多。”
喻灾抬起喻殇下巴,脸凑过来,睫毛挨着睫毛,“我还能叫你哥吗?”
“契夫。”
阿尔法与欧米伽结合后,作为生育者的欧米伽称为亚父。两者间阿尔法依旧是丈夫,而欧米伽被称为契夫。
喻殇伸手交叠在一起捂住喻灾的手,眼睛一阵涩疼。
“哥求你,别说这些。”
他们回不去了,喻家多了一对乱轮的兄弟。
喻殇语气里散不去的疲惫,“就当为了哥,”他喘口气继续说:“每月……”牙齿碰撞哒哒地响,“你蒙面过来。”
他最终还是把一切又推给喻灾。
“平常……平常我们仍是兄弟。”
眉头相聚扬起,嘴唇被压住看不清弧度,他眼神飘忽,快要醉了似的。
喻灾伸出舌头,舔了舔他哥的掌心,那双捂住他的手慌神抽回。
“平常?蒙面时就可以不是兄弟了?”
喻殇擦着掌心残留的湿意,蹙眉又要哭了。
喻灾见好就收,心满意足地抱紧喻殇,“哥别再赖床了,去吃早饭,哥一会儿送我到门口。”
“……好。”
喻殇宣称平常仍是兄弟,真就如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一样,回到自己房间居住,与他交谈时一如往日。
怎么会一样呢?他站在哥背后时,哥会脊背绷紧,手指僵硬。他看着哥时,哥会低头攥紧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