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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可怜的哀求。

他的泪水一直从灰扑扑的眼睛里流到嘴唇,再随着悲痛至极的呼吸被舌尖品尝。

“昨天……就当没发生过。”

手插进裤兜,肩膀向内扣,喻灾低头看着脚尖,活动了几根脚趾。

“射在哥体内也可以当作没发生吗?”

喻殇几乎是立刻尖叫着跳起来,将枕头重重砸在喻灾身上。

“我叫你闭嘴!”

他气得发抖,不明白疼爱的弟弟什么时候对他产生那种扭曲的感情;也不明白他为何能心安理得地做出来,说出口。

“喻灾,你到底清不清楚我是你哥!”

喻灾被砸得仰起脸,眼里满是乖张的笑意,“我知道,我动的每一下,它都知道是插在谁的身体里。”

细长的手指向下一指,喻殇本来苍白的脸变得血红,他冲到喻灾身上,巴掌已经扬起来,将要碰到喻灾时堪堪停下。

他看着开始浮肿的脸颊,终是没有狠下心打下去。

“混蛋……”

喻殇双腿脱力,呆呆地跪在床上,双手捧住脸悲鸣,只能刻板重复我是你哥。

“哥应该很累,最近就在我房间里休息吧。”

“我会让巴柏把饭送进来。”

喻灾捡起枕头拍打几下放在喻殇身旁,而后脚步匆匆地离开。

他也不想刺激哥,他必须让哥深刻地记住昨天晚上的人是他。

他才是哥的第一个男人。

走出门正好撞见巴柏在往餐桌上摆放餐盘,喻殇的桌前仍旧有一杯牛奶。喻灾吩咐巴柏送到自己房间去,转身就走向二楼。

脚下的楼梯也是同二楼那扇门一样阴惨惨的颜色,记忆里他几乎没有上来过,除了那次天真地想与这个与他有血缘关系的男人亲近。

停在门前,喻灾可不是喻殇会礼貌地问候喻苛,抬脚将门踹开,这点涌进来的光根本照不亮里面昏暗的环境。

喻灾走进去,没有绕过薄纱,瞪着隐约起伏的线条。

“我没教过你早上要来打搅自己的父亲。”

“你教过我什么?”

“我还以为我的父亲是一只寄居在山洞里的吸血蝙蝠。”喻灾挥开该死的帘子,看见喻苛那张脸时本能眯了下眼睛,恶心得想要呕吐。

喻苛没理会年轻的小儿子的冒犯,继续啜饮咖啡。

喻灾发现他捧着手里的平板正聚精会神地观看,戴着蓝牙耳机也听不见看的是什么。他心头慌得揪起,走过去伸长脖子,果不其然,这个老东西看的是对他哥施暴的视频。

第10章 你不是最喜欢爸爸了吗

画面里动静大到床都摇晃起来,两条细枝般的腿还在喻苛肩头摇晃。

喻灾试图将平板抢下,被喻苛躲过,摘下耳机,面色不虞地抬手抵住喻灾后脑,把他压在被子里。

“身为阿尔法,你太莽撞。”信息素的气味溢出,肆无忌惮侵入喻灾脑海,眩晕和恶心感一起袭来,他身体突然承受不住地轻微抽搐。

很少有阿尔法的信息素能强行压制其他阿尔法,尤其对方年轻到刚刚分化不久。

喻苛抚摸掌下抽颤的发丝,毛糙、粗硬像只炸毛的流浪猫。

“我记得……”他目光没有从屏幕移开,里面的画面挑逗着喻苛的神经,让他久违地感到兴奋。

手掌停在喻灾脖颈掐住,带着警告意味地揉捏,“小时候,你不是最喜欢爸爸了吗?”

嘎嘣声从掌下传来,喻灾快要将牙齿咬得崩断,他不愿想起那段回忆。

是的,他曾经屈辱地渴望过父爱。

他降生后不久,亚父便逝世了。宅邸内气氛长久降至冰点,冷悠悠地连屋外的阳光都透不进来。

一开始是巴柏仔细照顾他们两个,再后来是喻殇这个手脚还不利索的小孩带着他。

幼年的喻灾偶尔会从佣人的三言两语中知晓他们的父亲因为失去亚父,而悲伤地躲在二楼房间内不愿出来。

因此,他带着对父亲的憧憬,偷偷摸摸跑到二楼推开那扇门。

可惜,他看见的并不是一位沉痛的丈夫或者父亲,只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喻苛差一点杀了他,是发现他不见四处寻找的喻殇听见声音,不顾一切地跑上来挡在他身前,才将喻灾救下。

自那以后,喻灾再也没有上过二楼。

手下的动作继续,仿佛是在爱抚宠物,“我的两个孩子中,你与我最像,样貌像,脾气也像……”

屏幕的光变动,印在喻灾眼角余光,他仍能看见里面的体位如何变换。

“就连喜好也这么相同。”喻苛俯身抓起喻灾头发让他仰起头好好看着屏幕里的画面,低笑道:“你的哥哥长得很像你的亚父,是他留给我的礼物。”

顿了顿,喻苛嘴角弧度扩大,凉薄的嘴唇下好似随时要露出一片尖利獠牙。

“你是又喜欢上另一个父亲了吗?”

“闭……嘴。”喻灾艰难地吼道,“他可不是谁的替代品,他是我哥……是我的,是我的!”

喻苛垂目观察小儿子这张倔强稚嫩的脸庞,真是幼稚,性格一点也不像他。

他松开手,看着喻灾没有预料地摔进被里,头还撞到他的腿。

喻苛还是穿着松垮的丝绸睡袍,腰带不系,轻轻一碰就让衣襟松开,露出里面不着片缕的身体。

“我像你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冷静地密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喻灾听见上方传来啧的一声,脸顿时气得扭曲。

“而你却跑来在自己父亲面前,无礼地又哭又闹。”

喻苛把喻灾微微推开一些,他的小儿子正在愤怒地边抽搐边撞他的腿。

“我是多么好的一位父亲,得知自己小儿子对哥哥的卑劣心思也没有阻止。”

“难道你还不满意?”

“老东西……”喻灾咬牙切齿地撑起上半身,“那是因为你比我更畜生,老畜生当然不在乎再多个小畜生。”

喻灾的声音在屋内碰撞回响,“你自己就是个会强暴自己大儿子的混蛋,还会在意小儿子也是强暴大儿子的可怜孩子吗?”

喻苛挑眉轻笑,他就是混蛋,他就是可怜孩子?

喻灾磨着牙冷笑,看着随时要咬喻苛一口,“你自己是一个可怜没人要的鳏夫,就要抢走我的哥哥,你以为你还年轻吗?”

喻苛忍耐着刺耳的噪音,听小儿子对自己喋喋不休地抱怨。

他四十二岁,眼尾没有褶皱,身材依旧健美,比起二十多岁阴郁到诡谲的青年时期。他现在可要平和得多,岁月只不过增加了他的醇香。其余任何附加得不好的东西都没有给他。

喻苛掐住他的脸颊,眼皮半垂,眼神蔑视:“年轻和权力,你只有年轻。”

“你的父亲曾经年轻拥有权力,而现在他虽不再年轻却依旧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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